雖然大黃鬼哭狼嚎的拒絕洗澡,但在蘇暖對它一條魚的承諾下,大黃還是勉強(qiáng)配合了蘇暖對它的服侍。
好吧,作為蘇家的一份子,其實它自己也是一個愛干凈要面子的帥貓呢。
大黃只會在蘇暖笨手笨腳的把水弄在它臉上時,才會生氣地在水里撲騰掙扎兩下,炸蘇暖一身水。
等蘇暖替小祖宗洗完澡,她自己也是渾身都濕淋淋的。
鄺云此時已經(jīng)做好飯了,忙拿了大黃專用的抹澡布,從蘇暖手里接過它,把它包在布里吸干水分。
鄺云催促蘇暖道:“暖暖,趕緊去換個衣服下來吃飯,別著涼了?!?br/>
因為怕他們等久了。
蘇暖點頭,快速地上樓換了衣服。
吃飯的時候,以前在家總是高冷地等著投喂的大黃今天特黏人,非要窩在蘇家人懷里,你要是不讓它坐,它還不依,一直在你腳下轉(zhuǎn)悠,保準(zhǔn)蹭你一褲腿水漬。
但是它一身濕潤的軟毛還沒干,往哪兒坐又都是一個大水印子。
蘇暖好歹給它身下墊了塊厚布,衣服才沒有遭殃。
因為時間不早了,母子三人就草草吃了一碗煎蛋面了事。
飯后母子幾人把家里稍作打掃,鄺云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殺一只老母雞給老爺子燉湯。
但又想著雞湯喝多了上火,加上老爺子愛吃魚,就讓蘇冷去河邊堂叔家買兩條魚回來。
啥?買魚?
蘇冷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他會網(wǎng)魚會釣魚,哪里需要費(fèi)這個錢去和人家買?而且他那堂叔最是愛占便宜,賣也不賣最鮮活的給他,他才不想去他家呢。
蘇冷自告奮勇要去網(wǎng)魚,鄺云又覺得麻煩而且不安全。
蘇冷磨了鄺云好半天,鄺云才有松口的趨勢。
因為蘇冷平時和蘇老爺子混在一起,釣魚網(wǎng)魚什么的最是拿手,他會鳧水,幾乎沒什么危險。
加上他說要找鄰居那幾個會鳧水的哥哥弟弟一起去,所以鄺云還是勉強(qiáng)答應(yīng)了,但前提是他只能去下游的淺灘,不能去水深的地方。
淺灘啊,那里的水淺得很,螃蟹蝦米倒是很多。
蘇暖也興沖沖地來了一句:“我也想去,我可以幫忙提東西。”
河邊是真的很好玩水清澈見底,上游比較深她不敢去,但是在下游淺灘的地方還是很安全的,她就是捉個螃蟹或者坐在岸邊洗個腳也好呀。
上次掉水里之后,蘇家人就禁止她去水邊了,蘇暖好久都沒去玩過了,她覺得自己這次的請求總不會被駁回了吧。
然而,蘇冷鄺云立馬異口同聲地拒絕:“不行!”
他們都不放心蘇暖去水邊,上次是運(yùn)氣好,但是萬一呢?他們應(yīng)該沒人受得住那個萬一。
而且蘇暖又不會游泳,還是少往河邊走吧。
蘇暖癟嘴請求:“可是淺灘很淺的,又沒什么危險,我不會亂跑的?!?br/>
鄺云黛眉微蹙:“除了水,水里還有那么多石頭,萬一劃傷了怎么辦?”說再多,反正她是不放心蘇暖去水邊。
蘇暖解釋沒用,平時家里最好說話的兩個人現(xiàn)在就是不肯答應(yīng)她的請求。
蘇冷還頂著自家姐姐幽怨的小眼神兒,興奮地拿著魚簍準(zhǔn)備出門了,難得的打算忽視自家姐姐的請求。
走之前還配合母上大人勸姐姐,道:“對呀,姐,上次爺爺還找人幫你算了命,那神棍……哦不算命先生說你、說你命里忌水,少去河邊水邊,嗯對?!?br/>
蘇冷說完自己還肯定地點點頭,確認(rèn)自己沒說錯。
蘇暖疑惑地問:“我怎么不知道?是在我上次落水以后?”誰給她算過命?她自己這個當(dāng)事人怎么一點都不知情?
蘇冷回憶了一下,答到:“沒錯,他好像是當(dāng)天就拿著你的八字去算了,而且據(jù)說爺爺沒說是誰,人家算出來的。”
蘇老爺子當(dāng)時沒在家,后來一聽蘇暖掉水里差點掛了,心疼之余,就去給她算了個命,還向賈半仙兒求了一個符放在了蘇暖的枕頭底下,蘇老爺子從心里還是非常重視蘇暖的,只是蘇暖一直都不知道罷了。
算八字啊,她說呢。
蘇暖對此深表懷疑:“他都沒見我人,就這么算出來了?這準(zhǔn)嗎?而且我是先掉水里爺爺再去算命的,有可能是他聽人家說了呢?”
畢竟當(dāng)時人多得很,還鬧得很兇,算命的人本來就很注重這些消息,為了讓其他人覺得準(zhǔn)確,很多人都靠的是事情發(fā)生的概率和及時信息來向顧客作答的。
當(dāng)然,不包括那些是真有一身本事的人。
蘇暖嗤笑自己這傻弟弟:“都什么年頭了,封建迷信要不得?!蹦睦镞€有幾個真正稱得上半仙的算命先生喲,現(xiàn)在多是神棍兒。
蘇冷傲嬌扭頭,直接不接這茬兒:“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不適合去水邊我是知道的?!?br/>
行,你小子現(xiàn)在長大了,姐姐管不了了。
蘇暖微(獰)笑:“哎呀,我不去就不去嘛,小冷待會兒早點回來,在河邊也要小心喲,姐姐晚上給你煮好、吃、的~”
蘇冷后背一涼,隨后又摸摸鼻子正色道:“其實我覺得賈半仙說得還是不準(zhǔn),真的,一點兒都不,姐你就在河岸邊不下水也行?!?br/>
“呵呵呵。”
蘇暖抓住了蘇冷話里關(guān)鍵的幾個字,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驚呼道:“你說的那個算命先生不會是隔壁村兒里那個賈半仙兒吧?”
蘇冷被她這略顯激動地舉動震得一愣,隨即點頭道:“嗯哪,他有這么出名嗎?連你也知道?”
前些年鬧得兇,封建迷信是被批斗的頭號對象,賈半仙兒簡直跟當(dāng)隱形人一樣老老實實地干農(nóng)活,才好命地過了下去。
也就是這兩年形勢大好了,才敢開始偷偷接幾筆算八字的小生意,平時和這些去算命的也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能泄露出去,所以明面上他還是不出名的。
而且蘇暖平日里的交際圈子不要太小,就連蘇冷都是無意間聽大人說話才知道的,難怪他會有這種疑慮。
蘇暖才不會告訴蘇冷,她之所以會自己賈半仙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