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人一般的嚴嬤嬤被兩個人拖了出去,滿院子的血腥味,讓楚驍作嘔,眉頭微皺,轉(zhuǎn)身回了室內(nèi)。
只見楚念兒眸光流轉(zhuǎn),手不斷的在狼頭上摩擦,狼毛都豎了起來。
赤焰轉(zhuǎn)圈圈,綠眸中透著無奈。
楚驍看著這一幕,心情似乎平復(fù)了許多。
“回來了,記得去看看父皇,我一直以你的口吻隱瞞著他,你若是再不回來,我也要告訴他實話了?!?br/>
幸好,父皇知道念兒的脾氣,說不見他,也以為是念兒生病耍脾氣,怕她生氣,除了按時問御醫(yī)情況,忍著沒有過來。
御醫(yī)是過世母后的人,一直跟著他,父皇也很信任他。
“念兒知道了,天色不早了,二哥這幾天累壞了,早點回去休息?!?br/>
她知道楚驍有話想對她說,此時此刻,她只想沉默。
楚驍看著她閃避的眼神,眸光溫和的摸了摸她的頭,“你好好休息,二哥回去了?!?br/>
說完,他步伐加快,轉(zhuǎn)身離開了鳳陽閣。
他不敢回頭,怕心里的擔心傾瀉而出,成了逼迫念兒的一員。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楚念兒眼眶微紅,抱著腿,靜靜地望著院子外面。
赤焰貼心的將頭靠在貼在她的腿上,不時的伸出爪子拍拍她。
女人,你別難過了,拿出和我主子斗爭的勁頭啊。
她微微抬眸看著它,“我都淪落到要你一頭狼安慰了?!?br/>
苦澀的笑笑,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腦海里直撞,楚念兒只覺渾身疲累,腹部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赤焰眼睛睜大,拍了拍肚子,女人,你餓了,我也餓了,我們該吃飯了——
我的肉。
“還真是沒出息?!背顑烘倘灰恍Γ猩?,“秋實,給它準備肉,我要一碗粥就好?!?br/>
她淡淡的吩咐,不得不說,有赤焰在,她悲傷的情緒多不過一秒。
赤焰聽到了肉,兩眼放光,迫不及待。
很快,秋實將晚餐端了上來,看了一眼赤焰,“公主,它也要在桌子上吃嗎?”
一聽到這話,赤焰眸光直直盯著她,有些滲人。
旋即它又看向楚念兒,她什么意思,我不去桌子吃,去哪里?
秋實也不是吃素的,紋絲不動。
楚念兒看著她與它的較勁,揉了揉額頭,“對,赤焰在桌子上吃,肉放到盤子里,準備些無根水?!?br/>
她記得,它在那個男人那里,喝的就是無根水,所謂無根水就是儲存的雪水,不得不說,它也是金尊玉貴養(yǎng)的啊。
秋實一愣,點點頭,趕緊將赤焰的那個位置準備好。
它看到位置準備好了,肉準備好了,朝著秋實理所應(yīng)當?shù)纳炝松觳弊印?br/>
“給它圍個手帕?!?br/>
楚念兒狠狠瞪了它一眼,朝著秋實吩咐。
秋實很快適應(yīng)了,這頭狼跟人一樣的事實,按照吩咐給它圍好了。
“快吃,不許再有別的要求?!?br/>
楚念兒眸中閃過冷意,隱隱帶著警告。
再這樣下去,它就要翻天了。
赤焰滿足的嗷嗚一聲,一臉討好的用爪子拍了拍桌子,大塊朵頤起來。
楚念兒也慢條斯理的喝起粥,一人一狼,氣氛很是靜謐。
秋實看著這一幕,一直懸掛著的心終于沉了下去,眼眶不自覺的紅了。
她趕緊垂眸,遮掩住。
公主回來了,今夜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