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鄒蕓來到林仕媛家的,冷眼看著躺在床上興奮的睡不著的人。
十一點整,鄒蕓白天藏在客廳的定時錄音機響起。
林仕媛被聲音吵到,疑惑的從屋里走出來。
一個聲音回蕩在客廳里。
“林仕媛我死的好慘??!……”
燈光在此刻停掉,房間陷入黑暗之中。心里有虧心事的林仕媛一下子就被嚇到了,她驚恐得大叫:“鄒蕓!你是鄒蕓!”
回應她的只有那句話。
林仕媛害怕的軟倒在黑暗中,恐懼讓她直接就哭了出來,尖聲道:“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我!”
鄒蕓冷冷的看著坐在地上有些瘋狂的人,勾起一個譏諷的笑容。
聲音在寂靜的房間格外恐怖,加上林仕媛也在害死鄒蕓的計劃中,她崩潰的道:“是你繼母讓我這樣的!”
林仕媛一邊手舞足蹈,一邊道:“你應該去找她!她讓我公司里表面對你好,實際讓我在公司里做小動作,讓公司里的領(lǐng)導員工對你不滿。還有她原本想你以為嫁和不好的人家去,結(jié)果你爸不同意,還曾說要給你買套房子,就因為這點事她就起了要殺你的念頭!”
時間到了,錄音機停止了播放,林仕媛這才沒有繼續(xù)下去。
鄒蕓看著她慌忙起身跑回臥室,心里雖有些不滿林仕媛沒有把所有的事都講出來,但是目地也算達到了。
接下來的懶得再看下去,她要回去看一看她那個“好繼母”了!
她回到鄒繪的身體里,鄒德與周勸分屋睡好久了,也難怪周勸會按耐不住找姘頭。此時,鄒德不在家里,周勸還在睡。
鄒蕓睜開眼睛,小心從被窩里爬出來。然后開門走到客廳找出繩子,慢慢走到周勸睡得房間。
在周勸睡覺的時候,鄒蕓特意倒了一杯加安眠藥的牛奶遞給她,親眼看見她喝下去。
這時候她自然不可能醒過來,鄒蕓把周勸的四肢緊緊的綁在床楞上,看著她呈大字躺在床上,充滿冷意的雙眼此刻露出滿意的神色。
走到桌子前,將上面的一杯清水拿下來,然后走道周勸跟前潑到她的臉上。
熟睡中的周勸被冷水一激,醒了過來。想動手擦臉上的水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了床上。
這讓她神志立刻清醒起來,大喊救命。
鄒蕓將燈打開,燈光刺得周勸的眼瞇了起來。
接著周勸看到自己的女兒臉上露出寒冷的神色,心里嚇了一跳,吼道:“鄒繪!你這是干什么呢!”
鄒蕓冷笑出聲,“呵,你好好看一看我是誰?”
周勸定定的看著那雙眼睛,眼神跟鄒蕓太像了。頓時驚慌失措的叫道:“你是鄒蕓那個賤人!”
鄒蕓臉一沉,幽幽地道:“真難為你還能記得我!你說此刻我用你女兒的身體親手殺了你,為自己報仇,如何?”
周勸看著明明是自己女兒的面容,卻帶著讓她驚恐的笑容,心里慌了掙扎起來。
“你放開我!”
鄒蕓冷笑,“你害了我,你覺得我會這么容易放過你?”
周勸驚恐的道:“你想怎么樣!”
鄒蕓對她的大喊大叫煩躁起來,厲聲道:“你再吵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周勸立馬被嚇得一驚,臉上慘白不敢吱聲。
鄒蕓正想接下來按照計劃行動,突然腦中刺痛起來。一段記憶源源不斷的涌入腦海里,那是在她另一個世界里的記憶,那里有疼愛她的家人,還有一個愛她和她愛的人,而這里終究不屬于她了。
鄒蕓停了一下來,眼睛通紅的看著床上的周勸,她真的很想很想殺了他們,可是腦海中有個聲音告訴她,殺了他們,她就回不去了。
所以她猶豫了,可是她不愿就讓他們這樣逍遙法外。于是她拿起周勸的手機,走出臥室來到客廳,撥通警察的電話。
“喂,我要自首,我叫周勸,我協(xié)同情人殺害我的繼女,將她的尸體埋在郊外山林腳下,我現(xiàn)在在公元小區(qū)三棟701室,你們趕快過來吧?!?br/>
說著掛斷電話,又打給周勸的姘頭告訴她,周勸讓他趕緊過來。最后打給鄒德,跟他說周勸瘋了。
將這些事弄完,鄒蕓就離開了鄒繪的身體,鄒繪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鄒蕓蹲在屋外的走廊痛哭起來,她的怨,她的恨,永遠都無法化解了。
最先趕到的是周勸的那個姘頭,他見周勸被綁在床上忙給她解開。
周勸像是瘋了一般,從床上跑下來就沖到客廳,看見地上的女兒,臉上露出惡毒的樣子。
她把鄒繪拽了起來走到窗口處,在姘頭疑惑和匆匆趕來的鄒德和警察驚恐的目光下,狠狠的將手中女兒從那里丟了下去。
鄒德尖叫沖了過去,可是為時已晚,鄒繪已經(jīng)從七樓掉了下去。
十幾個警察將周勸和那個男的團團圍住,最后制住他們,把他們帶走。不過那時周勸已經(jīng)瘋了,扭曲的笑著說著。
周勸是瘋了,但她的姘頭沒有,那男的在審訊之下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
原來鄒德要給大女兒一些補償,讓周勸惱恨之下起了殺心。周勸先找到鄒蕓公司里的同事林仕媛,讓她告訴鄒蕓,離上班公司的路程有條近路,然后在鄒蕓的飯里放了少量安眠藥讓她起晚。
之所以會選在那條路,是因為那里沒有攝像頭,周圍要拆遷了也沒有人,條件再好不過了。
接下來一切都按照他們的計劃進行。
林仕媛作為參與者也很快被警方抓獲,鐵證如山下她無法狡辯了。
最終周勸涉嫌連殺兩人,被判處死刑立即執(zhí)行。那男的涉嫌故意殺人也被判處死刑,緩刑一年執(zhí)行。林仕媛涉嫌參與故意殺人案,導致受害者死亡,被判處五十年有期徒刑。
鄒蕓看著她受了那么多年無法訴說的苦,就這么匆匆結(jié)束了,心里說不出的悲涼。
至于這里的父親,她已經(jīng)不想再去看他如今會怎樣,痛苦也好,悔恨也罷。說到底會造成如今的結(jié)果,他也少不了責任。
身體慢慢變輕,最終消散在這里,回到那個真正屬于她的時空里。
……
白逸青趕到醫(yī)院就看到他們無措的站在重癥監(jiān)護室的外面,隔著玻璃看著里面的醫(yī)生對鄒蕓進行搶救。
三個小時后,鄒蕓身體恢復正常,醫(yī)生這才出來對他們說,“接下來,就看病人的求生意識了?!闭f完在護士的攙扶下,回辦公室休息去了。
鄒父和沐母都終于受不了哭出來,祁涼也在一旁忍聲流淚,就連虎彪和蕭夜都忍不住紅了眼。
白逸青直直的盯著鄒蕓,輕輕的道:“她一定會堅持下來的,她那么要強怎么會輕易放棄!”但身體兩旁的手卻在不自覺的死死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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