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槿一蹙眉,想要勸慰她,奈何這里環(huán)境嘈雜,不適合談話。
“澤洋哥哥,你能夠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這兩年圣域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域主他老人家可想念你了。”流瑛柔聲說道。
顧澤洋扯了下唇角,笑容淡漠疏離,“是嗎?”
見氣氛僵硬,緩緩走來的池清圣女趕緊打圓場,“流瑛妹妹,你是從外面剛回來吧,趕緊入座吧,一會兒菜肴都涼了?!?br/>
流瑛淺淺一笑,“好,多謝姐姐提醒?!?br/>
說完,她乖巧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澤洋哥哥,聽說你去了衍北學(xué)院?衍北學(xué)院怎么樣呀?”池清圣女笑盈盈的問道,似乎忘記了郁卿寧一行人的存在。
“挺好的。”顧澤洋敷衍道,他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眼睛時不時往郁卿寧身上瞟,看在眼里的池清圣女握緊了藏在衣袖里的拳頭。
她從小就喜歡顧澤洋,今日盛裝打扮,希望顧澤洋能夠多看她一眼。
可惜他看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澤洋哥哥……”池清圣女輕咬唇瓣,欲言又止。
顧澤洋這才發(fā)現(xiàn)失態(tài),“抱歉,剛剛走神了。”
“沒關(guān)系,澤洋哥哥?!背厍迨ヅ畯婎仛g笑道。
顧澤洋不再說話,宴席陷入沉寂,只偶爾響起杯盤碰撞的脆響。
池清圣女看著眼前長相俊美的顧澤洋,暗中攥緊了雙拳。她不甘心,她從小到大一直努力修煉,煉丹,就為了能配得上他,顧澤洋怎么能對她視而不見!
宴席結(jié)束的時候,池清圣女親自送顧澤洋他們離開。
“澤洋哥哥……”池清圣女喚道,語氣幽怨委屈。
顧澤洋腳步一頓,隨即恢復(fù)正常,淡淡說道,“嗯?有事嗎?”
“澤洋哥哥,你還記得五年前,你救過我一次嗎?”
那一年,顧澤洋去歷練途中遭遇獸群,正好路經(jīng)山脈深處,遇見了受傷的池清圣女。她拼命抵抗靈獸的攻擊,最終靈氣耗盡昏倒在山洞里。
當時的顧澤洋心軟救了她,并把她送回了圣殿。
池清圣女說完就低垂下了腦袋,一副嬌羞的模樣。
顧澤洋皺了皺眉頭,“我不記得了。”
“澤洋哥哥,你、你怎么可能忘了呢?”池清圣女抬起頭驚愕的看著顧澤洋。
顧澤洋不耐煩地說道,“我確實不記得了,你還是別再提了?!?br/>
說罷,拉著郁卿寧他們就往前走,絲毫沒有留戀。
看著顧澤洋漸行漸遠的背影,池清圣女憤恨的捏碎了手心里的酒杯。
憑什么?
顧澤洋憑什么這么對待自己?
明明是他救了自己,卻說忘記了?!
難道她就不值得他記得嗎!
……
另一邊,云槿一看著顧澤洋離開的方向,疑惑道:“澤洋,咱們這樣丟下池清圣女不管真的沒關(guān)系嗎?”
聞言,顧澤洋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你以為她是什么善茬?”
云槿一一愣,有些摸不準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
“你別管,總之不是什么好鳥,千萬離她遠點!”顧澤洋惡狠狠地道。
他從小就厭惡池清圣女虛偽的假象,所以對她從來不曾憐惜半分。
之前之所以救她,不過是礙于爹爹的面子。
而池清圣女對他有非分之想這件事情,他早就知曉,所以他離開圣域有一部分原因是要躲著她,生怕給自己惹麻煩。
聽到顧澤洋這樣說,郁卿寧的臉色好看了些。
“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郁卿寧開口問道。
“當然是回家挨打了?!鳖櫇裳笠徽麖埬樁际强喙谋砬?。
郁卿寧噗嗤一笑,“別怕,辰王殿下在呢?!?br/>
“唉……”顧澤洋重重嘆了口氣。
……
不一會兒,四人就走到了一處精美的府邸。
“少主?!”
“您終于回來了呀!”
“快快,去通知域主和域主夫人?!笔亻T人高興激動道,連忙進去通報了。
很快,府邸里傳出一陣騷亂的聲音。
片刻,府邸大門大開,幾道身影急沖沖跑了出來。
“你這臭小子,終于舍得回來了昂!”領(lǐng)頭的是一位白袍中年男子,怒目瞪著顧澤洋,手里拿著一根木棍,這就是圣域域主顧景。
“爹,你先消消火,聽兒子解釋嘛……”顧澤洋諂媚的笑道。
顧景瞪了他一眼,冷哼道,“哼,我看你能說出什么花來?!?br/>
顧澤洋看著顧景身后的夫人說道,“阿娘,你可一定得幫我!”
據(jù)說,域主夫人是圣域前一任圣女陸煙,域主和域主夫人感情極好,如膠似漆,恩愛異常。域主寵妻無度,對域主夫人簡直是言聽計從。但凡域主夫人說一句話,域主立馬照辦。
“哼!你這臭小子就知道跟你爹對著干,你讓他省點心成不成!”域主夫人陸煙嗔怒道,但語氣里卻滿是關(guān)懷和心疼。
顧澤洋嘿嘿傻笑,“爹爹,阿娘,消消火,消消氣!”
這時,顧景注意到了跟在自己混賬兒子身后的三人。
“辰王殿下?”顧景微微詫異。他竟然也在這?
顧澤洋指著郁卿寧和云槿一說道,“爹,她們是我新交的朋友,她叫郁卿寧,她叫云槿一?!?br/>
“你們好。”顧景客氣道。
郁卿寧頷首微微一笑,禮貌回應(yīng),“域主,域主夫人好?!?br/>
云槿一也點頭問好,“域主,域主夫人。”
“好好好?!?br/>
“這位姑娘長得可真水靈?!标憻熆粗羟鋵幙滟澋?,隨即又對著顧景詢問道,“這是我未來兒媳婦?”
此話一出,郁卿寧臉頰唰的一紅,連忙搖頭擺手,“沒有沒有!”
顧景挑眉看向自家兒子,眼中帶著揶揄。
被父母盯著,顧澤洋感覺老臉漲的通紅,訕訕解釋,“阿娘,她不是您兒媳婦………”
“不是兒媳婦?那是什么?”陸煙一追問。
顧澤洋看了郁卿寧一眼,猶豫片刻,硬著頭皮道,“我的意思是,我們是朋友。阿娘,您誤會了。”
“???原來你們還沒確認關(guān)系啊?”陸煙一恍然大悟。
顧景咳嗽了兩聲,“咳咳咳,行了行了,先進去坐著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