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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出軌3p自白 額你呀咿咿呀呀

    “額......你呀......”

    咿咿呀呀的昆曲聲傳出,兩人穿過巷子,到了燈籠高照的茶館。

    “女律師真不敢娶啊?!边@是坐在韓簫音對面的年輕人的開場白。夜宵地點選在一家清吧,顧華和瑩姨坐在和他們相隔不遠(yuǎn)的一桌,瑩姨是文化公司的負(fù)責(zé)人,向來時髦女郎裝扮,平日素顏的顧華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化了妝,咖啡色花線貝雷帽搭配淺棕色的絲巾,V領(lǐng)黑色毛衣,顯得挺有品位的。

    店里的音響里播放著老歌《細(xì)說往事》,她們這對許久未見的老朋友點了雞尾酒和水果,相談甚歡。

    簡直了,是來給她們創(chuàng)造機會的吧,韓簫音嘀咕著,搖晃杯中不知叫什么名字,紅藍(lán)兩色相間的酒,在不斷搖晃下,酒愈加渾濁。從方才那豪華的天上落到這還算上檔次的人間,倒也看不出男方選址的用心了。剛才也看了那些個漂亮的人,所以也并不覺得這男孩多英俊,談吐有多吸引人。

    不敢娶女律師,還來相什么親,是以為這句話很幽默么。韓簫音懶得正眼再瞧他,把酒杯放到桌上,一口都不想喝,掩住嘴打了個哈欠,想回家睡覺。

    “我喜歡歷史和地理,最近在看《全球通史》,你呢,平時喜歡看什么書?”

    “瞎看吧,法律書?!?br/>
    “喜歡什么運動呢?”

    “沒特別喜歡的吧,我這人挺無趣的,沒愛好,沒特長。”

    “喜歡購物吧?女人都愛購物?!?br/>
    他嘴里的話真是一句不如一句,韓簫音敷衍著笑了一下。

    “你不喝酒,吃點什么?”

    “不用了,謝謝?!?br/>
    “那我們出去走走?”

    “不用了吧,太冷了?!?br/>
    “韓律師是不是討厭我?”

    “你怎么能這么想呢,我看你是個好人?!爆撘痰拿孀舆€是要顧及的。

    “我們之間有可能嗎?”

    他直截了當(dāng),韓簫音不繞彎子了:“沒有可能,你知道......”

    “我知道感情不能強求,我有女朋友?!?br/>
    韓簫音瞪圓眼睛,咬住嘴角,在心里罵了無數(shù)個臟字。

    “但如果和你在一起,我能保住工作,我寧愿和女朋友分手?!?br/>
    “你等等,我們來理一下邏輯。”韓簫音盯著他的眼睛,他的眼圈泛紅,似要哭了。

    “我是白天鵝里的程序員,我父親也是白天鵝的員工,快退休了,卻跟我一樣,也將面臨被裁員?!?br/>
    “員工如果被單位非法辭退,可以去投訴,申請勞動仲裁?!表n簫音緊皺眉頭,他做自我介紹時她并未仔細(xì)聽,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這又是鴻門宴。

    “如果員工碰上的律師是王照,這些辦法有什么用呢,在伊程方的案子出來之前,不是沒有這樣的辭退出現(xiàn),哪次不是王律師漂亮地擺平了。你們這些律師愛用法律教育人,做事的時候卻又在千方百計規(guī)避法律,嘴上一套行動上一套,吃苦的還不是我們這些受害者?!?br/>
    韓簫音恍惚不已,仿佛他是一個情緒激動的當(dāng)事人:“請你不要這么武斷,以對一個律師片面的評價來對整個律師行業(yè)下結(jié)論,算了,既然你的目的不是來相親,正好我也不想,那我們都不要浪費時間了,再見!”

    “韓律師,我請你幫幫我,律師這個職業(yè)你們可以做一輩子,但是一個三十多歲失業(yè)了的程序員,你知道找工作多難嗎,即便有公司看中了,除非你具備特殊的才能,否則就是把你當(dāng)成廉價勞動力,根本沒有晉升空間。你是王照的助理,請你幫我跟她求個情,放我們一馬吧!”

    “對不起,我不了解程序員這個行業(yè),就像你不了解律師行業(yè)一樣,據(jù)我所知,還沒有哪個律師能掌控一家企業(yè)的經(jīng)營,法律是公正的,不會任由一個公民翻云覆雨?!?br/>
    “法律是公正的,但律師不是,如果王照沒有幫白天鵝制定那些用來約束員工的合同,伊程方也不會被逼瘋了,還有我的同事,也不會因為壓力太大而得抑郁癥!”

    “你的意思是假如律師沒有為被判處死刑的犯罪嫌疑人辯護成功,那這位犯罪嫌疑人的死也跟律師有關(guān)嘍。”

    “韓律師,你在偷梁換柱,偷換概念。”

    “沒錯啊,所以我對你的請求無能無力?!?br/>
    她快速地離開,拽起顧華的胳膊,笑著道:“瑩姨,這位先生有女朋友,他們還沒分手呢。”

    “??!我跟他媽媽還認(rèn)識呢,沒想到,這,阿華,我確實不知情。”

    顧華畢竟見過世面,穩(wěn)住局面:“不怪你,你說你每天那么忙,還操心簫音的事,我感激你都來不及,下次再有合適的給簫音介紹哈?!?br/>
    “一定的,一定的,簫音,你別生瑩姨的氣啊?!?br/>
    “簫音哪會生你的氣呢,她一直把你當(dāng)作她的人生榜樣呢?!?br/>
    韓簫音附和著抱了抱瑩姨,又寒暄了幾句,和顧華到家時已近零點。顧華出了清吧,臉就變了,義憤難平,回來跟韓笛繼續(xù)念叨:“當(dāng)初阿瑩說這小伙子家是拆遷大戶,我就納悶,條件這么好,怎么三十多歲了還沒對象,原來是想腳踏兩只船呢?!?br/>
    “你沒跟阿瑩吵吧?”

    “我能跟她在外面吵,以前簫音讀書好,阿瑩指望簫音畢業(yè)后混個一官半職,能出人頭地,簫音做了律師,對她沒什么幫助,我拜托她給簫音找男朋友,她隨便找了個男孩子應(yīng)付了事,她對簫音的心已經(jīng)變了?!?br/>
    “你這是胡亂猜忌小心眼了,你和阿瑩多少年的朋友了。”

    “她哪還幫我當(dāng)朋友啊,跟我聊了半天,說的都是誰誰誰又給她帶來了哪些好處,你以前沒退休,還能給她攬些生意,現(xiàn)在咱們只剩兩張老臉,你看她給簫音介紹的什么人,打我們的臉呢。”

    路向往從被窩里鉆出來,仰臉問韓簫音:“姐姐,什么叫腳踏兩只船?”

    韓簫音把她摟進(jìn)懷里:“你不需要知道,也最好不要長大,做小飛俠彼得潘,永遠(yuǎn)做個孩子?!?br/>
    “但是溫蒂他們后來都回家了,他們,想媽媽了?!?br/>
    韓簫音拍拍她的頭:“睡吧?!?br/>
    關(guān)上房門,走到陽臺上,韓簫音望向月光下靜美的粉墻黛瓦,和兒時的記憶毫無偏差,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立即浮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