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像和這個情敵繞一下圈子,但是理智還是告訴他,最好老實回答。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咬牙切齒般的說出這句話后,靳琛將手中的男人扔呆一邊,頹廢的滑坐到地上,雙手抱著頭,整個人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陸心安你到底去哪里了?
怎么……凈這么折磨他。
"你可以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說不定我可以幫得上你什么忙?畢竟這是在法國,我的地盤。"
凱迪亞承認他很欣賞陸心安,但是--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他是懂得的。
陸心安和靳琛二人一看就是很相愛,但是不知道二人之間有什么糾葛,總是不能幸福的在一起。
法國人追求美好浪漫的愛情,也常常被這些故事感動。凱迪亞覺得自己與其當個第三者,還不如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緣。
"不用……"隨即便沉默了下來。
就在凱迪亞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又失蹤了。"
靳琛抬起頭,前幾日還張狂肆意的眼神,被失意消沉所取代。
……
吃完早飯,陸心安說想要看看夢寐已久的萊茵河,靳琛開著帶她來到河邊的散心。
就在他去買咖啡的時候,只是一轉(zhuǎn)身,人就不見了。
各種恐怖糟糕的結(jié)果,紛紛在他腦子中過了一遍。
只一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冷汗布滿全身,心臟絞痛,靳琛甚至怕的連氣都喘不上來。
那可是陸心安?。?br/>
她一直以來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兒。
他先是瘋了一般在周圍找了許多遍,卻沒有一個人見過陸心安。
就在他接通電話之前,一個餐館的服務生交給他一封信。
是陸心安寫給他的,信上說了一大堆莫可名狀的話,他記得最清的只有那句。
靳琛,我不愛你了,我走了……
輕飄飄的兩句話,便剝奪了他所有的理智。
……
之后的兩天,靳琛像是被換了一個人一般,整日的躺在陸心安的房間,整日的昏睡。
終于在凱迪亞將他扔出去之前,靳琛打開了封閉多日的房門。
依舊是那張不可一世的俊顏,但是縈繞在周身寒意,卻比往日更甚。
"這幾日多有打擾。"雖是客氣的話,但是語氣卻冰冷無情。
凱迪亞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想著趁早把這個閻王爺送走。
"不……不用,慢走不送。"
出乎意料,一向是寡言少語的維尼森,竟然出口挽留住了他。
"靳先生請留步,或許會有些冒昧,但是有些話我實在是想要對你說說。"
"請講。"
雖然凱迪亞是個煩人的家伙,但是維尼森,靳琛還是十分敬重的,這個名字他是有所耳聞。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陸小姐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糾葛和阻礙?但是我們都看的出來她很愛你。"
"呵呵,愛我?"靳琛自嘲一般的冷笑兩聲。
"是的,陸小姐很愛你。但因為有著迫不得已的原因,所以她才選擇離開了你。"
"那她為什么不告訴我?"
靳琛在這件事情上一如既往地固執(zhí),他不明白陸心安為什么那么不相信他。
有什么事情,不說出來她怎么幫她解決。說到底,她陸心安還不是不夠愛他……
靳琛拖著行李箱,大步流星的向門外走出。
就在馬上離開別墅的時候,維尼森再次叫住了他。
"她怕你為難。"
"靳先生,如果你還愛著她,在清理掉所有障礙之前,不要去找她。"
……
"對不起……"
陸心安嘴中不住的念叨著這一句,躲在咖啡店內(nèi),看著外面發(fā)瘋一樣尋找她的靳琛,眼淚滾滾而下。
她舍不得他,但是她也不能只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毀了整個福利院的幸福。
李風交給她的那一封文件,真是關于福利院拆遷事宜的。
只要她同意離開靳琛,并且馬上離開法國,去往丹麥。
靳老爺子不僅不會拆除福利院,反而會重修福利院,給那些孤苦無依的孩子一個更加優(yōu)良的成長環(huán)境。
她不想把自己的幸福,施加在這么多人的不幸上。
拿起文件夾中的機票,最后認真的看了一眼靳琛,陸心安決然轉(zhuǎn)身。
背對著靳琛,越走越遠。
當飛機平穩(wěn)的穿過平流層,她知道--她離她的心上人越來越遠了。
巴黎,法蘭克福機場。
李風恭敬的對著眼前冰封一般的男人,彎腰說道,"少爺,對不起。我也是別無選擇。"
"你只是做了你份內(nèi)的事情。"薄唇上下開合,面色淡漠,毫無感情。
"少爺,本來陸小姐是不想離開的,但是老爺讓我把……"
不想在聽到任何與陸心安有關的字眼。靳琛皺著眉,面無陰沉的打斷林峰的話,"帶路。"
……
"媽媽,你說阿琛要回來了?什么時候?"
李然聽完宋女士剛剛接到的電話,一瞬間睜大了雙眼,迫不及待的問道。
"哎呀,果然是女大不中留??!你看看你和媽媽相聚才沒幾天,便這么著急的想要嫁出去。"
宋女士賣了一個關子,一臉挪揄的看著焦急的李然。
"媽媽,你怎么這樣……人家只是擔心阿?。?quot;
李然故作嬌羞,心底卻在不斷地暗笑。
陸心安一無所有,竟然還敢跟她爭。
這不她只不過是掉了兩滴眼淚,宋女士便登上了靳家的大門。
她現(xiàn)在可是宋女士的獨女,想要什么得不到。
但是這鏈子的主人……她還是得盡快找到,早日除掉為好。
丹麥,哥本哈根。
捧著一杯熱可可,陸心安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頭,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心生凄涼。
雖然身處于人群之中,但她卻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格格不入。
這里六月份的天氣,沒有一絲炎熱。
帶著些涼意的清風吹來,呼吸著久違的自由氣息,讓人神清氣爽,陰翳了許久的心情也變得清爽起來。
穿著一身到腳踝的淺粉色色長裙,外面隨意套著一件白色針織衫,陸心安漫步在河邊的小道上。
兩岸中世紀風格的建筑物,像是走進了中世紀的一般,讓人流連忘返。
"陸心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陸心安扭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來人,一下子愣住了。"凱瑞斯?你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