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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真人指交動圖 耳邊充斥著

    耳邊充斥著旁人的贊許之聲,宋瑾瑜卻是置若罔聞,他??的將臉偏到了一邊,有點微微的出神。

    不是他喜歡出風頭,只是路見不平,隨手顯露了一點罷了。

    旁人再多的贊譽又如何?與他又有什么關系?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人,他想得到的也唯有一個人的贊揚罷了。哪怕便是沒什么語言,只是一個鼓勵的眼神,或者是一絲淡淡的微笑,都足以讓他心滿意足。

    只是可惜,自己在她的眼底大概也不過就是一個走馬章臺,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紈绔罷了。

    無妨無妨,他本就是這樣的人,若是刻意去在她的面前顯露倒是顯得矯情了。

    想到這里他的唇角一勾,一抹淡淡的笑意浮上了嘴角。

    公子人如玉。

    旁人便是在一邊吵翻了天。他也絲毫沒有在意,宛若陷入了他的一方小天地一樣。他這副超然外物的模樣落在他人的眼中,更覺得此位佳公子風華絕代,便是那嘴邊的淺淺一笑都不知道笑酥了在場多少少女的心。

    “公子,小生斗膽,請公子將拿調(diào)色的本事傳授一二可好?”之前那位家中藏有紫蓮居士真跡的人上前對著宋瑾瑜抱拳一拜,神色中肯的說道。

    宋瑾瑜這才稍稍的回過神來,“不好?!彼攵紱]想就拒絕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是不太早了。算了。該回去了。他是一個人出來的,若是真的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逛到了天?,只怕會有危險。

    他今日無意之中斷了人家的財路了,已經(jīng)是惹了一個禍事。

    宋瑾瑜又不是傻子,自是知道這種三教九流匯雜的地方看似繁華。實際上都是暗中有人在背后把持的,無論是古玩,書畫,還是戲園子,青樓,若是沒有一定的背景,是不可能在這種地方立足下去。

    他今日已經(jīng)是壞了人家的好事,只有趁著天光尚亮,趕緊開溜,免得招惹事端。

    橫豎只要他到了慕容金的身邊,便不會有什么事情了。

    說起來是慫了點,他一個大男人居然需要自己家娘子的保護,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他娶的人厲害呢?

    想到這里,宋瑾瑜心頭的籠罩著的那點點陰霾就莫名其妙的消失殆盡了。

    慕容金就是一個護短又蠻橫的人,看她對慕容飛虎軍的人都那樣了,之前她出手幫了他那么多次,救了他那么多次,不就是代表她將自己看成了是她的人了?

    腦子里靈光閃現(xiàn),忽然想到這點的宋瑾瑜嘴角的笑意更是擴大了幾分。

    他本就生的漂亮,這笑容又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頓時光彩照人,比剛才的淺淺淡笑更是燦爛明麗,生是將外面的漫天飛雪給笑出了花開十里的感覺。

    碰了一個軟釘子的人還不死心,見宋瑾瑜要走。忙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兄臺,你只管開個價,我就是一個畫癡,家中薄有家產(chǎn)。只要您說出那顏料是如何調(diào)配的,價格您開?!?br/>
    “你不是看著我調(diào)配了嗎?”宋瑾瑜現(xiàn)在心情好,人也是笑瞇瞇的,“就是那幾種顏色加在一起便是了,你回去多試試,就能試出來。”

    “兄臺,你給個方子不是更好?”那人不依不饒的死纏爛打著。

    “這沒方子可言,靠的是天賦。”宋瑾瑜有點略微的不悅,他趕著回去找媳婦,哪里有什么閑工夫和那人在這里瞎蘑菇,再說他說的便是實話,調(diào)配那種東西靠的就是天賦,又不是旁的什么,沒天賦就相信“勤能補拙”這句話,回去多試試也能調(diào)的出來?!白岄_?!?br/>
    見宋瑾瑜惱了。那人這才有點訕訕的朝邊上側了一步,“那兄臺居于何處?在下可否在兄臺閑暇的時候前去拜訪?”他又問道。

    “路過而已。”宋瑾瑜朝他虛抱一拳,隨后分開人群,下了樓去。

    慕容金側身看了看茶樓之外,果然。見宋瑾瑜走了出去,那個之前留在茶樓門口的漢子就朝暗處用了一個眼色。

    瞬間就從巷子里竄了四個人出來直接擋住了宋瑾瑜的去路。

    宋瑾瑜一怔,他雖是料到自己今日闖禍了,但是沒想到這報應來的這么快!

    撫遠城難道沒有巡城嗎?怎么能允許這些人光天化日的就做出這等攔人的事情?他知道自己那點力量是肯定打不過眼前的四個人的,所以宋瑾瑜馬上回頭。

    “這位小公子。和咱們走一回吧?!蹦橇粼诓铇情T口的漢子朝前了幾步,正好截住了宋瑾瑜的去路。

    “我不認識你們,憑什么要和你們走?”宋瑾瑜蹙眉站立,朗聲說道。

    他還指望著周圍的人能幫他一幫。

    哪里知道周圍的人一見是這幾個,忙不迭的就退散開來。

    宋瑾瑜揚眉??磥硭袢者@禍事闖的還不小,是惹到了馬蜂窩了。

    “想走?”那漢子獰笑了一下,“我看你也是別掙扎了,好少吃點皮肉之苦?!?br/>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便是有你們這樣強行將人帶走的嗎?”宋瑾瑜立眉冷聲說道,“天下沒有王法了嗎?”

    “王法?”那漢子一聽,頓時樂不可支起來,“在這?家園子,我們就是王法!”

    “笑話!”宋瑾瑜心思轉的飛快,想要想辦法脫身。他越是這么說,周圍的人閃開的越快,可見這些人在這里真的是有實力的。

    也對,張口就敢訛詐人家五萬兩銀子,沒有點本事,怕是也站不住腳。

    “還是跟我們走吧!”那漢子抬手想要去搭宋瑾瑜的肩膀,“我看你這位公子爺也是細皮嫩肉,沒吃過苦的主兒,現(xiàn)在和我們走,還免得吃點苦頭。你若是不肯的話,我們幾個人下手可是沒輕沒重的,若是傷了你,豈不是可惜了你這一張臉蛋了。”

    他說的輕佻,后面的四個漢子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宋瑾瑜的一張俏臉頓時就蹩的有點發(fā)紅。

    他最討的便是別人拿這個說事。

    宋瑾瑜那擰脾氣上來也是和驢一樣,他一把擋開了那漢子搭過來的胳膊,冷聲說道?!拔医袢者€就不和你們走了,有本事你們就將我打死在這里,若是打不死我的話,死的便是你們!”

    “嘿,還有點小脾氣!”漢子一撈自己的衣袖,“那我們也不和你客氣了。兄弟們動手了!”

    他這邊話音才落,腮邊就被一個不知名的東西給打中,疼的他眼冒金星,捂住自己的臉后退了一步。低頭一看,打中他的居然是一顆花生!

    “誰??!”他捂著臉抬頭看向了茶樓的二樓,還沒等他看清楚,眼前一個?影如同鬼魅一樣直接從二樓的窗戶跳了出來,落在了他的眼前。

    一名身穿玄色長袍的青年男子落在了他的面前,長身玉立,眉目清朗俊逸,腋下夾著一把紅油紙糊成的竹傘,一根赤紅色的發(fā)帶夾雜在她的?發(fā)之間隨風飄揚,整個人看起來既是隨性。又是張揚,還帥的要死要死的!

    媳婦!

    宋瑾瑜眼前頓時一亮,有點張口結舌的。慕容金從天而降,可是看的宋瑾瑜微微的有點發(fā)愣,即便知道自己家媳婦是個女的,但是宋瑾瑜都忍不住要夸自家媳婦一聲帥了!

    等等!慕容金剛剛是從二樓跳下來的,難不成她早就出來找他了?

    哎呦,好羞澀,宋瑾瑜的雙眸頓時就笑成了兩道彎月,他就說他媳婦護短又蠻橫。知道自己出事,哪里有不出手的道理。

    他果然就是被媳婦護著的那個“短”!

    “聽說有人想帶走他?”慕容金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圍住他們的幾個人,“問過我了沒有?”

    “來了一個練家子!”那漢子不傻,能將一枚花生扔出來打人打的這么疼的,手底下也是有點功夫的。他捂著自己發(fā)麻的半邊臉說道?!拔铱茨阊凵暮?,勸你一句,少管閑事!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整個撫遠城里面林三爺想要的人,還沒人敢攔著。別回頭你少了胳膊少了腿的??删筒幻盍恕!?br/>
    “我可不知道什么林三爺,還是林三狗的。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人,我慕容金想要帶走的他,整個大齊也沒人敢攔著?!蹦饺萁鹇砸惶ё约旱南掳停谅恼f道。

    比橫是不是?

    她就是在土匪窩里降生的,若是說起橫來,她在大齊認了第二,敢認第一的除了當今的皇帝,只怕也沒什么旁人了。

    慕容金一抱臂,頓時身上匪氣四溢。

    “對對對!”宋瑾瑜簡直就是樂開了花,他抬起一條手臂,馬上搭在了慕容金的肩膀上,另外一條胳膊一掐自己的腰,也學著慕容金的模樣昂首斜睨著那漢子。傲然說道,“我便是她的人,想帶走我,先問問她可樂意!”

    慕容金剛剛說的簡直太對他的胃口了。

    宋小侯爺現(xiàn)在就差屁股后面多一條尾巴棍賣力的搖晃著了。

    他是絲毫不以自己是慕容金的人為恥,反以為榮。

    便是那張春花曉月的面容,現(xiàn)在也都樂成了一朵牡丹花,笑的沒眼只有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