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綰看到赤元進(jìn)來也沒有跟李楚奇說下去,臉上的表情更是恢復(fù)了正常之色。
“楚奇,你為何跪在地上?”赤元一進(jìn)門便出聲問道。
“他胃痛。”姜云綰搶先而言,打斷了正欲說話李楚奇。
赤云猛地轉(zhuǎn)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姜云綰,目光之中盡是一些懷疑。
“胃痛?”赤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嗯,楚奇師兄剛才一進(jìn)來就跪在地上捂著肚子,我正不知該怎么辦才好,剛好您來了,快給楚奇師兄看看吧?!苯凭U繼而說道。
赤元點(diǎn)了點(diǎn)頭,立刻叫了個小弟子進(jìn)來帶走了李楚奇,他似乎有話想對姜云綰說。
姜云綰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對,特別是看到赤元臉上的表情的時候。
“你不是羅傲的女兒吧?!?br/>
屋內(nèi)沉寂了好長一段時間赤元才啟口而道。
姜云綰面色劇變,看著眼前赤元她并沒有解釋,再怎么樣也明白了赤元的意思。
看來兩個人之間肯定少不了一番打斗。
“你想怎么樣?”姜云綰的氣息已經(jīng)開始外溢,聲音愈發(fā)冰冷,看著眼前的赤元,雙眸更是嚇人。
赤元聽到了姜云綰肯定的答案之后不僅沒有生氣,而且語氣變得更加的平緩,似乎一點(diǎn)都不生氣。
“看你修為并不低,這樣吧,只要你幫我做件事我就放過你,你看如何?”赤元開門見山,他似乎也有什么難處,不然的話肯定不會這么客氣。
“你以為你能打敗我?”姜云綰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隨時都準(zhǔn)備攻擊。
這一下輪到赤元震驚,單單從外表來看,姜云綰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別沖動,小友,如果咱們之間合作的話,對于你的好處肯定會更大的。”赤元連忙說道。
姜云綰就納悶了,怎么跟想象之中的根本就不一樣。
本來還以為赤元會直接出手,目前看來并不是那回事。
姜云綰一邊看著赤元,一邊將本身的氣息開始緩緩降下。
“合作?什么合作。”姜云綰出聲問道。
聽道姜云綰的嘴口松了,赤元若有若無地松口氣。
“咱們坐下慢慢說。”
赤元做了一個虛請的手勢,微微躬身,比較有理。
姜云綰不知所措,誰知道赤元是真心還是假意。
“坐就不用了,有什么話就在這兒說吧?!苯凭U斷然拒絕,要是赤元口中的是壞事,那也好逃走。
但是話說回來,牧云天他們還在此處,姜云綰一個人逃跑似乎并不合適。
赤元微愣,不過馬上回過神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直說了,是這樣的,過幾天就是幻音閣一年一度的位置輪換,一般是東西南北四閣比試,優(yōu)勝者先挑選地盤,而比試的對象正是這些分閣之中的年輕一輩,但是幻音北閣并沒有合適的年輕人,所以想讓你代表幻音北閣出戰(zhàn)?!?br/>
聽到這兒,姜云綰下意識問道,“不知你們比試的地方是在那兒?”
“幻音山,幻音閣的總部?!背嘣⒉恢保恢痹诘戎凭U的答案。
能去幻音閣的總部,姜云綰當(dāng)然樂意,可也不能那么容易就答應(yīng)赤元,那樣一來的話實在是太讓自己掉價。
“赤元長老真是說笑了,在下哪里比得上你們幻音北閣之人,比如那李楚奇的修為可不低,難不成他還不能代表你們幻音北閣?”姜云綰推辭道。
赤元搖了搖頭,“楚奇的修為是不低,而且很有天賦,可是比起你卻還有一定的差距,這一次我一定要贏不能輸,其他三個分閣的實力都遠(yuǎn)遠(yuǎn)超過幻音北閣,我相信他們的人修為定是在楚奇之上,我不能賭?!?br/>
看赤元一臉正色,姜云綰差點(diǎn)笑出聲,原來赤元這么在意這場比試。
“要我?guī)湍銈儏⒓舆@場比試可是可以,不過我有什么好處?天下沒有免費(fèi)的午餐你應(yīng)該明白這個道理,如果僅僅說讓我想用此換取生存的話,奉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苯凭U的聲音愈發(fā)地冰冷。
恐怕赤元也沒有想到姜云綰會如此強(qiáng)勢。
“你很有膽氣?!?br/>
“如果沒有膽氣的話今天怎么可能會跟你在這兒坐著聊天?!苯凭U已經(jīng)沒有將赤元當(dāng)成更厲害的人了,而且順勢將他身后的那個幻音北閣忽略。
“哈哈哈,很好,能跟你這樣的人合作總感覺我的勝利越來越近,如果你真的幫我贏得了比賽,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背嘣笮?,要是能夠用一些利益換取那自然最好。
姜云綰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正合赤元心中所想,也難怪他會那么開心。
“先拿出你的誠意再說,接下來的事咱們以后再談。”姜云綰笑笑,一點(diǎn)也不著急。
赤元怎么感覺自己碰到了一個老手,姜云綰所表現(xiàn)出的根本就與她本身的年紀(jì)不相符。
“誠意?你需要我怎么表現(xiàn)我的誠意?!?br/>
“將我的人放了。”姜云綰淡淡說道。
“就是跟你一起來的那些人?”
赤元到底是見過事的人,聽姜云綰這么一說,馬上明白過來,心中雖有點(diǎn)點(diǎn)的自責(zé),可也沒太過的在意。
“是?!?br/>
姜云綰還是想要借這個機(jī)會把神木部落的事情給處理了,以后就拜托赤元照顧一下,這么一來才能才能根治神木部落的問題。
“這些都是小事,一個小小的部落問題我還是能夠做主的?!背嘣敛华q豫說道。
“多謝赤元長老,只要你不騙我,我也一定會幫你將事情辦得妥妥的,希望以后咱們還有機(jī)會再合作?!?br/>
說罷,姜云綰便轉(zhuǎn)身出去,她早就牽掛牧云天那邊。
李楚奇怎么可能會善罷甘休。
赤元笑笑,低聲喃語,不知在說些什么。
姜云綰趕到牧云天那邊的時候,李楚奇正準(zhǔn)備對他們動刑,要是她沒來的話,牧云天他們估計還要吃些苦頭。
李楚奇本不相信姜云綰會這么輕易將救出他們的,但是等赤元親自過來說話之時他才徹底反應(yīng)。
等他們所有人都離開之后,李楚奇才想起姜云綰給他下的藥,現(xiàn)在好了,根本沒有理由向姜云綰要解藥。
李楚奇很明白他手上已經(jīng)沒有籌碼。
等李楚奇找到姜云綰之時,后者正和時牧云天在商量一些事情。
姜云綰肯定讓牧云天帶著神木部落的人回去,他們留在這兒根本就沒有一點(diǎn)作用,甚至可能成為累贅。
牧云天死活不肯,他們是講義氣之人,縱然神木部落的力量并不是很大,但是他們依舊堅守跟隨在姜云綰的面前。
最后姜云綰真正生氣的時候牧云天才帶著人向外面走去,恰好迎上了李楚奇。
牧云天只是和李楚奇對視了一眼,而后便立刻離開了此處。
“女俠,求你把解藥給我!”
李楚奇在牧云天他他們完全走后才進(jìn)來,而且順勢還帶上了門,緊接著就跪在姜云綰的面前嚎啕大哭。
姜云綰冷汗直流,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軟弱無能的男人,不,李楚奇就不應(yīng)該算個男人。
“先在這兒跪上一段時間吧,等你的誠意到了,我自然會答應(yīng)你的請求?!苯凭U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后立刻向屋內(nèi)走去。
再怎么樣也不能讓李楚奇這么簡單就得到“解藥”。
無知是要付出代價的。
“女――”李楚奇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一陣轟鳴的關(guān)門聲打斷。
李楚奇欲哭無淚,不知該怎么辦。
姜云綰又想起了蕭霆深。
比起祁王爺,李楚奇就是茅坑里的糞便。
呸呸呸!
李楚奇怎么會有資格和祁王爺比較。
哼!
蕭霆深,給本姑奶奶記住,你又一次把我拋下不管,等下次見面的時候看我不把你打死。
姜云綰緊緊攢著拳頭,心神一動,直接進(jìn)入了浮塵珠。
每當(dāng)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去找絨絨豬發(fā)泄發(fā)泄情緒,效果還不錯。
東岐,西邙城,天府總部。
難得的清閑,蕭霆深同樣也響起了姜云綰,他便讓人去西涼打聽打聽她的消息。
但是等探子回來說之時,卻把他嚇了一大跳。
連城居然稱帝了。
那姜云綰去了哪兒?
蕭霆深顧不上其他的事,立刻出發(fā)前往西涼城看看,至于天府聯(lián)盟便將其給了韓單照看,一時半會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事。
他趕到西涼之時,連城早已經(jīng)在等他。
連城是跪在地上的。
“連城,這是怎么回事?”
蕭霆深并沒有責(zé)怪連城的意思,他也不相信連城會害姜云綰,便小跑上前將其攙扶起身。
連城一把鼻涕一把淚,斷斷續(xù)續(xù)將發(fā)生的事說了出口。
“大哥,一切都是我的錯,綰綰把話說完了之后就神秘消失,本來還以為他去找你了沒有放在心上,現(xiàn)在看來……”連城哭聲不止,開始抽自己的嘴巴子,“都怪我,被這個皇位迷了心竅,我怎么能撇下綰綰不管去稱帝呢,都怪我,都怪西涼的百姓……”
蕭霆深聽著連城的話心中很不是滋味,如今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再去追究誰的責(zé)任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去找到姜云綰才是正事。
“連城,這件事錯不在你,快快起來吧,你現(xiàn)在可是一個皇帝,如此這般成何體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