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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串檀木珠是靈隱寺高僧開光過的。”林朝英拿出一串珠子戴到余向晚手上,大手沒有馬上離開,留在余向晚手腕上輕輕磨挲。
他不是這個身體的養(yǎng)父嗎?這舉動是?余向晚很不自在,不敢有異動,恭恭敬敬站著,腦子里問號不停轉動。
林朝英指腹掌心有厚厚一層繭,余向晚給他摸得皮膚疼。
“你長這么大還沒為宮里做過事,明天起到水月堂去,幫助十個苦難婦人再談婚事。”大約是揩足了油,林朝英的冰塊臉微有融化,說話的聲音隱隱約約有了暖意。
有了充電基地,要完成任務更容易了,余向晚大喜,不等明天了,樂滋滋跑去領任務。
看著她顛兒顛兒跑出去,林朝英臉上的冰塊瞬間融化。
“宮主,依你看左云琛是怎么回事?真的給向晚迷住了?”楊儼問道。
“管他是怎么回事,向晚是不可能嫁給他的。風月場里走幾遭,見識了男人的絕情狠毒,知道男人不是好東西,她就會乖乖呆宮里不想男人了?!?br/>
宮主你自己也是男人,楊儼在心里說,有些同情地看林朝英。
喜歡上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孩子,可那個孩子卻對他無意,不想放手又不敢強占,這滋味可真不好受。
水月堂堂主鳳姬正在給手下布置任務,這次要整治的是咸陽侯胡榮,余向晚聽得怒火填膺。
渣!太渣了!這個男人比她爸還要渣上百倍千倍。
她爸還只在外面搞小三,胡榮則是公開在家里聚眾胡來,不只自己與女婢妾室胡搞,還招了一班子青年公子哥兒到府里搞群英會。
胡榮的正室夫人胡冉氏懦弱無能,先前他胡來都不管他,前幾日胡榮竟讓她也加入,胡冉氏嚇壞了,才求到凌宵宮來。
鳳姬決定派出四個出色弟子去搞定胡榮,至于怎么搞定,她沒說,余向晚很好奇,表示要去學習。
“胡府太復雜,下回其他事兒再給姑娘去?!兵P姬拒絕。
“宮主讓我來出任務的,你不讓我去,我去宮主面前進饞,讓你當不成堂主?!庇嘞蛲砑t果果地威脅。
據(jù)她所知,林朝英的冰塊臉不止凍住自己,其他人也很害怕他,她擺了狐假虎威之勢,相信鳳姬不會去找林朝英證實的。
鳳姬眼珠子轉動,半晌答應了。
一行五人要進胡府一點不費心,胡府三天買女婢,出身戶籍什么的都不過問,只要臉蛋漂亮身材好看。
入夜,胡府里大紅的燈籠搖曳,朦朧燈火掩映著綺麗與繁華,風中飄動著脂粉膩人的香氣,余向晚和水月堂同來的四位姑娘被胡府管家使喚去天香樓侍候。
天香樓里面鶯聲燕語,紅袖翠披招展,香爐里幽香裊裊。
淡煙薄幔半遮半掩,男人躍躍欲試,女人嬌不勝情,余向晚目睹群英會現(xiàn)場,嘴巴大張合不攏。
帷幔后一男人懶懶道:“你們就是翟管家說的新來的?快過來?!?br/>
“是,侯爺?!彼绿玫墓媚稞R聲應是,卻不急著過去,行兩步退一步,水蛇一樣緩緩地扭動腰肢。
余向晚混在其中濫竽充數(shù),突地,她感到不對勁。
她怎么很饑渴,饑渴得很想撲入薄幔后的一個個男人的懷里!
那些男人不是處男,要不得,余向晚不學習了,人家往前扭,她往后扭,一步一步退出廳門,可恥地作了逃兵。
強抑著體內躁動的欲-望,余向晚頂著蝕骨的饑渴跌跌撞撞走著。
膩人的脂香在空氣中飄蕩,朦朧的紅色燈火伴著脂香搖曳出奢靡的綺麗與繁華,鶯聲燕語和粗重的喘-息越來越遠,余向晚的腳步阻滯沉重,氣血涌動香汗淋漓,幾次忍不住欲回到方才奔出來的大廳去。
剛才,那兩扇紅木菱花門后,鎏金香爐輕煙裊裊香味濃郁里,男人衣袍半褪喘-息粗嘎,女人眼波流媚臉泛粉光,過了這些時,光景想必換了,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余向晚想像著,想得身熱腿軟。
長廊彎彎曲曲,雕欄玉徹向后退,望不盡的繁花茂葉,期待中的水池卻一直沒有看到。
余向晚頭暈得厲害,骨縫里奇癢無比,麻癢已像蟲子爬竄滿身體每一個角落,求而不得的感覺讓人如被火燒針刺一般,痛苦難言。
不需得經(jīng)驗,余向晚知道自己定是中了催-情藥。
她的腦袋越來越迷糊,渴望的不再是讓自己清醒的冷水,而是香-閨暖-榻魚-水之-歡。
水池沒有找到,一幢飛檐翹角大紅燈籠高掛的小樓堵住余向晚的去路。
那里面不知有沒有水缸,不知有沒有人,自己此際的模樣委實不便見人,余向晚想拐過小樓離開,隱隱約約傳來的呻-吟絆住了她的腳步。
那個聲音像剛從熊熊的爐火炙過,帶著暖熱,還有些淡淡的渴切,沉沉的沙啞,穿過空氣里飄著的清冷薄霧,輕輕地吹拂過來,撫過肌膚,鉆進皮肉,準確無誤地印上余向晚躁動難耐的心。
余向晚不由自主走過去。
房門虛掩著,透過門縫看到里面的淫-靡畫面時,余向晚雙膝一軟,差點跌倒地上。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身著白色錦緞長袍的男人,那男人衣襟敞開著斜躺在軟榻上,搖曳的燈火里,肌理分明的胸膛線條流暢,堅實的小腹下,一只優(yōu)雅白皙的手正扶著一根棒子捋-動。
那根棒子粗-壯碩-大,只是色澤紅艷粉嫩,猙獰得很可愛。
余向晚咽了咽口水,第一次見到男人那物,想不到竟一點不恐怖。
男人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冷冷的帶著禁-欲的色彩,卻又有著撩人的慵懶,他的喉嚨隨著低吼聲吞咽了一下,牽動著喉結上下滑動,精致的鎖骨跟著顫動了一下,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額角滾下,雅致清冷被破壞,衍生了粗放與野性。
這么看著,余向晚覺得自己沉寂多年的心口狂熱地跳動起來,本就沸騰著的熱血在體內翻滾,一波一波從下面那處往腦袋涌。
理智不知游離到何處,余向晚把手伸進裙子里頭……觸手一片潤滑濕熱,指尖下的肌肉在輕顫,輕輕按了一下,更加撓心,連肺腑都盼著被捅-穿,而上面山-峰,則飽-脹得快炸開。
余向晚靠到房門上,磨蹭著,像只發(fā)情的狗,拼命地蹭。
酥酥的麻-醉從指尖下蕩開,余向晚的手指越動越快,整個人飄上了云端。
房門倏地被拉開,驟然明亮的光芒刺得余向晚哆嗦了一下,想閉眼,卻因眼前突兀地出現(xiàn)的人什么也做不了。
欣長挺拔的身姿,一頭如墨長發(fā)襯得臉部肌膚異常白-皙,映著桔色的燈光,像上好的脂玉般泛著水潤的光澤。
男人眼角眉梢微微上挑,嘴唇緊緊抿著,情-欲-殘留在那張俊美的容顏上未消退,冷清傲睨的眼神卻像尖銳的刺刀劃破空氣削打著余向晚的臉頰。
羞臊和委屈涌上喉嚨,辯解的話到了唇邊卻無聲氣息。
男人朝余向晚又逼近了一步,凜冽的氣息越發(fā)強烈,余向晚手腳僵硬無法動彈。
男人捉住余向晚的右手,余向晚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還在裙子里面。
這瞬間余向晚很想一頭朝身側的門框撞去,也只是想,事實上她的身體已不是她的了,與男人大手相觸的手臂肌膚像著了火,麻辣辣的,直麻到身體各處。
男人抓著她的手從裙子里拉出,她看到自己的手指上晶瑩的汁液。
“你從天香樓出來的?”男人的聲音不復慵懶,清冷得華麗誘人。
“嗯……我想找個水塘的……”余向晚語無倫次羞愧欲死。
“找水塘跳下去抵御欲-望?”男人墨眸里那抹嘲諷不見了,低笑了一聲,笑聲在胸腔里震蕩,該死的溫柔。
“我無意的?!庇嘞蛲砗裰樒そ忉專裏o意看他自瀆,也無意自我猥-褻。
“我知道了,很難受是嗎?”男人又笑了,空著的右手撫上余向晚的腰肢。
“你放開我……”余向晚痛苦地喘-息,像脫水的魚兒,嘴巴大張,星眸半合,眼里水波流轉。
男人捉著她手臂的左手松開按到她肩膀上,那姿態(tài)是要把她往懷里帶,只一瞬的猶豫,往里撈的手勢變成推,他把余向晚推按到門框上,接著,一只手隔著布料摸向余向晚的小腹。
尖細的刺痛伴著一股麻顫的氣流涌沖向小腹往腦門涌,余向晚發(fā)出甜膩痛苦的呻-吟,身體篩糠似抖顫。
“好了,趕緊回房去,不要再出來?!蹦腥说吐暤?。
那股把人折磨得要瘋了的饑渴奇異地消失了,余向晚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脫力似虛軟,兩只腳卻聽話地抬步轉身走了。
夜風似乎更冷了,遍身熱汗被吹成冰,余向晚激凌凌打了個冷顫,暈沉沉的腦袋也在這瞬間微微清醒過來。
剛才那男人不知是不是童子雞,錯失了搞定一個極品處-男的好機會,余向晚暗暗后悔。
后悔過后,余向晚對于天香樓里正在發(fā)生的事情又起了洶涌澎湃的好奇心,那樣的情景,水月堂的姑娘難道是舍身喂狼?
若真是舍身喂狼,怎么想都是吃虧,哪算懲治教訓胡榮?
要不要回去看個究竟,余向晚剛抬起步,一股大力襲來,腰間一緊,屬于男人的鐵臂把她箍住。
不用看到頭臉,也不用聽到聲音,光是凍死人的寒意,余向晚知道煞星林朝英來了。
“宮主,你怎么來了?”她很意外地問道。
林朝英聽她無辜地發(fā)問,氣得幾乎要生吞余向晚,不說話,先上下一陣摸索。
手掌下余向晚的衣裳潤濕,不過氣味清新甜軟,看來沒出事,林朝英暗松了口氣。
余向晚給他摸得一陣發(fā)顫,這回不是害怕畏懼,而是給摸得渾身發(fā)熱,剛消退的藥力似是又發(fā)作起來,下面濕漉漉的還沒清洗,這時似乎更濕了。
“宮主?!庇嘞蛲眍澛暯校垉航?春似的,把林朝英逗得極想不忍了,就這么把她辦了。
他想辦余向晚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沒辦成,這次一樣的有色心沒色膽,心里渴望得緊,兩只色爪卻在揩足油后,乖乖地離開余向晚。
“跟我離開胡府?!?br/>
沒了摸弄,余向晚稍為清醒些,好奇心又回來了。
“宮主,那胡榮真不是東西,水月堂的姑娘很危險,咱們去救她們吧?!?br/>
胡榮不是東西,水月堂的姑娘也不是吃素的,林朝英本來挾起余向晚要走了,想了想,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污了眼睛看清楚了,留得身子的精潔也行,不走了,拉了余向晚往天香樓而去。
遠遠便聽得里面低吟高呼,只是聲音便春-情無限,余向晚捉緊林朝英袖子,跟里面的禽獸相比,林朝英就是純潔的小白兔,余向晚很懂得趨利避害。
從窗戶看到天香樓里的形景時,余向晚眼睛瞪圓,嘴巴張開差點驚叫起來。
那里面,男人們在互攻,鮮血濁-物白白紅紅淌了一地,水月堂的姑娘在一邊興致盎然看戲。
“她們怎么沒中媚-香?”余向晚狐疑地自言自語。
“水月堂里出來的人,媚-藥對她們產生不了作用。”林朝英解釋,突然想起什么,猛一下轉過余向晚,皺眉問道:“你中過媚香?怎么化解的?”
“淋冷水?!庇嘞蛲砣鲋e臉不紅心不跳。
“真的?”林朝英一雙眼睛快要把她衣裳剝光。
“不然我衣裳怎么這么濕?”余向晚反問,林朝英一副妒夫樣,她再遲鈍,也知不能實說。
林朝英信了,指向窗戶里面,說道:“看,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有了如花美眷,還妾侍通房一大堆胡來,禽獸不如,那一根禍根真該剁掉。”
宮主你不是男人嗎?你那根禍根剁掉了沒有?余向晚識趣地沒問。
這個不能問,余向晚問別的。
“宮主,那些男人看起來是喜歡女人的,怎么會變成這樣?”
林朝英用行動回答,大手摸到余向晚尾椎,余向晚感覺得他手指戳了一下,不過眨眼工夫,后-穴一陣麻癢。
那癢比中了媚藥還難受,只想著要一根棍子戳-弄進去。余向晚心神激蕩神魂出竅,幾欲勾住林朝英蹭磨哀聲哭求他捅自己后面。
不行,凌宵宮里女人那么多,宮主老大不小了,肯定不是處-男,余向晚咬牙忍著。
后-穴的麻-癢得不到舒緩一徑往身體里面鉆,渴求順著脊椎攀爬沖擊身體每一個角落,余向晚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忍不住靠向墻壁,并攏了腿絞擠。
“沒有用的,除非解穴,否則,只能像里面的人那樣,直做到力竭精衰?!绷殖⒌馈?br/>
可以解穴止癢不用強忍啊,余向晚蹭向林朝英,討好地道:“宮主好厲害,宮主你幫我解開穴道好不好?”
當然不好!林朝英心里掙扎的很痛苦,想要的人在自己懷里蹭呀蹭,不做點什么太對不起自己,要做點什么,又怕余向晚清醒過來,擺張臭臉給他看,或者一怒之下離開凌宵宮。
“晚兒,不解穴好不好?”林朝英摟住余向晚小聲問。
老牛想吃嫩草!余向晚暗罵了聲不要臉,仰起臉天真無邪地笑,笑得眉眼彎彎,“宮主,你是清白之身嗎?”
當然是,剛有男人意識時要養(yǎng)你這個小奶娃無遐顧及男歡女愛,等到你長大了得空了,又看不進別的女人了。
林朝英在心中說著,口里卻說不出來。
太丟人了,二十五歲的大男人,人家娃都幾個了,他卻還是童子雞一只。
余向晚見他半天說不出一個是字,摸不透是與不是,心里覺得林朝英臉頰緋紅,微闔著眼局促不安的樣子很可愛,踮起腳尖湊過去便將唇貼到他眼瞼上,舌尖舔掃那眨動的驚顫的睫毛,輕佻的戲弄他。
林朝英心跳急促起來,呼吸加重,像只無措的小兔子,傻傻呆呆地任由余向晚捉弄。
余向晚伸手挑開林朝英的腰帶,左右扯動剝他衣服。
古人的交襟衣裳里面系了不少帶子,余向晚第一回當女流氓,業(yè)務不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