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別這么說!這是我自愿的。在我心里,您就是大雍最好的繼承者。二哥的本事雖然不小,可是他的心胸太過陜隘,為人太狠,不會是一位明君的。”
端木初澤說著,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既然是認(rèn)定了大哥,自然是會不遺余力地來幫助大哥,如今,外人只知父皇重用沐家,可是真正明白沐家等于也是在間接地相助于東宮的,怕是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人了。畢竟,沐家向來是門風(fēng)清正,而且于官場之道,一直是有些迂腐的?!?br/>
沐家等于是間接地在相助于東宮!
這樣的一句話,卻是讓太子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原本,太子妃的意思,是要讓她娘家的兩個侄女嫁入長樂王府為側(cè)妃,或者是庶妃。目的自然也就是為了拉攏端木初澤,以防他離京之后,與他們離的遠(yuǎn)了,將來感情再淡了。
可是今日端木初澤的這番話,卻是讓太子的心內(nèi),宛若是波浪翻涌!
“四弟,這番話,你可曾對別人提起過?”
“怎么可能?不過,這事兒,父皇自然是心里頭明白的。不然的話,您覺得沐長安升職會升地這么順利?”
太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再說話。
“大哥,我去為你守著燕地,那里看似貧寒,卻是我大雍的最為邊緣之地!若是三哥去了,將來一旦與二哥達(dá)成了共識,他們再與韃子勾結(jié),那么,我大雍的前景,可就是岌岌可危了!”
“父皇顯然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diǎn),才會將你給派去了燕地了。”太子點(diǎn)頭,輕嘆一聲,“我竟是忽略了此事!那里有我大雍的天險鳳凰山,可若是韃子有心犯我大雍,邊關(guān)那里行不通,倒是極有可能會翻過了鳳凰山進(jìn)攻。而且,鳳凰關(guān)的人,現(xiàn)在不巧的很,可是老二的人。”
“大哥放心。我到了燕地之后,自然是會先想法子收攏了邊關(guān)的將士,若是無法收攏,直接殺了便是!這種人,萬一留下,許就是隱患了?!?br/>
“大哥明白。四弟,只是要辛苦你了!燕地不僅僅是貧寒,怕是那里的勢力交措,而且駐扎著二十萬大軍,收服那里的將領(lǐng),怕也不容易。”
“我明白。雖然鳳凰關(guān)不算在我的封地之內(nèi),可我還是大雍的親王,是父皇的兒子。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內(nèi)外勾結(jié),毀我大雍基業(yè)!我會竭盡所能,讓大哥毫無壓力地成為下一任帝王的?!?br/>
“好弟弟!”太子起身,到了端木初澤身邊,手在他的肩上重重地拍下,語重心長道,“有你這個弟弟,大哥心里好受多了!”
不想,端木初澤卻是有些內(nèi)疚道,“大哥,您別先說這些了!端木辰的事兒,還是我惹的禍呢。如果不是我讓他過敏了,外頭的那些流言,怕也就不會傳出來了。不過,大哥放心,這件事兒就交在了我的身上,我自然是會有法子將流言平復(fù)的?!?br/>
說著,端木初澤的臉上卻是浮上了一層壞壞的笑,“不過,在平復(fù)流言之前,咱們是不是可以借著這件事,讓父皇狠狠地修理二哥一回?”
“呃?”太子一時沒明白過來,笑道,“你這小子,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
“哪里是我打壞主意了?”端木初澤一臉無辜道,“外頭的這些流言,很明顯就是對你們東宮不利的。這樣的流言,除了二哥之外,還有誰有這個本事?敢非議皇室子嗣,平民老百姓們,有幾個膽子?”
太子也明白了他的用意,搖頭輕笑,眸底的滿意之色,卻是溢于言表。
“你這小子,果然是機(jī)靈!明明是壞事一件,卻能被你給算計成了一樁對我東宮有利之事!算你有本事!”
“哪里的事?只不過是我覺得心中有愧罷了。說到這個,大哥,還請你轉(zhuǎn)告辰兒,雖說他與我年紀(jì)相仿,可我到底也是他的長輩,我的阿暖,將來他是要喚一聲嬸嬸的。所以,讓他歇了不該有的心思!”
說到最后,端木初澤臉上的笑意,基本上已經(jīng)是沒了,換上的,是一臉的莊重和冷凝。
“放心!此事,自有大哥為你作主!你還不知道吧?母后與孤已經(jīng)商議過了,這兩日也就給辰兒下旨賜婚了。你就放心地去你的封地,然后等著迎娶沐家阿暖就是了。”
“果真么?”端木初澤一臉的驚喜,“這么說,辰兒不會再與我搶阿暖了?”
太子的臉一沉,故作氣惱道,“孤還會騙你不成?行了!走吧,今日正巧你也來了,那就留下來,一起小酌幾杯。也讓為兄看看,你的膽子大了,武藝高了,這酒量,是不是也跟著長了?”
“哈哈!”
書房內(nèi)一陣笑聲,外頭伺候的宮人們則是紛紛松了一口氣,看來,太子的心情不錯,如此一來,那么關(guān)于長孫殿下的事,怕是就不會引起太子太大的怒火了。
宮人一使眼色,立馬就有人去了長孫殿下那里,這會兒,太子妃可是正守在那兒呢。
果然,太子妃一得了信兒,臉色也好看了不少,看著雖然已經(jīng)無礙,卻仍然需要再休息兩日的端木辰,有些不放心道,“你呀,這次明顯就是被人算計了。以后可不能這般地大意了?!?br/>
“是,母妃。兒子勞母妃憂心,是兒子不孝?!?br/>
“行了!母妃面前,就別說這些了。剛剛宮人不是說了,太子的心情不錯,看來,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再重罰你了。你呀,還是好好想想,會是什么人算計你吧?”
“還能是誰?如今聽著外頭的流言,猜也能猜到了是二皇叔的人?!?br/>
“你那日不是與鎮(zhèn)國將軍府的幾位公子在一起?哦,還有那位許世子?他們可都不是明王的人!雖不能說是太子這邊兒的人,可也是**不離十了。怎么會?”
“看來,他們一直就是在盯著兒子的行程的。”
太子妃聽罷,眼神微凜,難不成,是兒子這里出了內(nèi)鬼了?
“來人!查!仔細(xì)地查!”
“是,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