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即墨翰飛那看似非常熟練的情話,焦雨甄卻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可沒有忘記之前有一次她在新月閣的別院里遇見即墨翰飛,不過是小小的調(diào)戲了一下,這個男人就害羞得破了功,難道不過是時隔一年,這個男人就已經(jīng)在花叢之中練了一身好本事?
焦雨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心里擔(dān)心莫不是因為上一次她那樣調(diào)戲過即墨翰飛,所以即墨翰飛為了挽回男人的面子特別去了學(xué)習(xí)那樣的技巧,男人要學(xué)習(xí)那樣的技巧自然是要在女子的身上學(xué)習(xí)的,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光顧青樓妓院!
焦雨甄的臉色一下子從滿心歡喜變成了黑沉沉的一片,只可惜即墨翰飛看不到,他依舊摟著她,心里計算著一會應(yīng)該怎么和她說起那些事情,畢竟在感情方面他希望和自己的妻子是坦誠相對的,而且他現(xiàn)在也很在意之前在房間里聽到了焦雨甄喊出了一個很特別的名字“迪恩”,雖然分不清楚是男人還是女人的名字,但是即墨翰飛還是很在意!
焦雨甄覺得有必要好好的驗證一下即墨翰飛到底是不是還是處男,于是毫不客氣的用雙手攀在他的胸前,然后揚(yáng)起了小臉,只可惜對方是看不到她的表情的,否則按照她如此嫵媚的神情定可以為接下來的事情加分不少!
突然覺得胸口被焦雨甄的手按住了,即墨翰飛那雙沒有焦點(diǎn)的眸子微微一顫,然后低下了眼睫,掩去了眸子里的吃驚,他沒有放開懷里的人兒,安靜的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焦雨甄沒有發(fā)現(xiàn)即墨翰飛的異常,于是便踮起了腳尖,讓即墨翰飛摟住自己的雙手從背部一直滑到了腰部,那樣的曲線變化是很能刺激男人的,然后她還將自己唇湊到了即墨翰飛的耳邊去,吐氣如蘭:“交頸鴛鴦戲水,并頭鸞鳳穿花。喜孜孜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帶結(jié)……翰飛,如此……可好?”
這一段話可是《金瓶梅》里西門慶柴房戲金蓮的經(jīng)典句子,這個世界是沒有西門慶的,可是那樣曖昧又露骨的句子,只要是聽得懂的男人自然是明白的。
比起“王爺”這稱呼,一聲“翰飛”自然是更親密的,其實豪門深宅之中,即使是正妻也是絕對不會直呼夫君姓名的,因為這樣實在是有些無禮,可是在即墨翰飛的記憶之中,他的父母都是直接親密的稱呼對方名字的,如果焦雨甄這樣稱呼他,他心里可是很高興的,只是后面那句話將他本來只是高興的心情一瞬間升華到了害羞,害羞之中還帶著幾分興奮,不過一瞬間又被他努力的壓制住了,他是很喜歡焦雨甄如此嫵媚的模樣,畢竟沒有一個男人不希望自己所愛的女子會如此對待自己,但是……如果他還是如同上一次那樣一下子就露了餡,完全無法應(yīng)對焦雨甄的調(diào)戲,那么豈不是損了他男人的面子?
即墨翰飛一向都是極為隱忍的,他能忍得住屈辱,自然也是可以忍得住調(diào)戲的,畢竟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他知道焦雨甄就只是會嚇唬他,并不真的會做出那般不矜持的事情來,所以他也調(diào)整了心態(tài),安安穩(wěn)穩(wěn)的接受焦雨甄的投懷送抱。
只是即墨翰飛如此的冷靜,在焦雨甄看來卻不是什么強(qiáng)作鎮(zhèn)定,而是老神定在,那便是已經(jīng)嘗試過這樣情形的表現(xiàn)??!
焦雨甄咬了咬牙,臉上嫵媚的神情有一些奔潰,但是很快就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既然只是這樣的言語無法有什么明確的效果,那么她就要加了幾分力度:“翰飛,你怎么不回答我呢?”
“你要我如何回答你呢?”即墨翰飛知道焦雨甄在調(diào)戲自己,于是勾著唇角,讓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是意義不明,不過在說了這句話以后,他也便是玩心大起,他摟著焦雨甄的腰,手里輕輕在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移動,這樣的行為他之前可是完全不會做的,但是想到懷里的人是自己即將過門的妻子,那么也沒有什么忌諱了,所以手里的動作也大膽了起來,畢竟在成親以前就有如此的舉動,那感覺或許有些羞恥,但是卻也讓人興奮,或許因為如此,才有那么多男人喜歡尋花問柳吧,不過那樣的事情他很不恥,因此他只會如此和焦雨甄相處的。
感覺到在自己身后游走的大手,焦雨甄瞪著即墨翰飛的視線已經(jīng)有些冒火了,她就知道天下間的男子其實都是一個德行,之前即墨翰飛或許因為失明的關(guān)系沒有那個心情做那樣的事情,但是被她調(diào)戲過了,或許就有那樣的心思了呢?
焦雨甄用雙手環(huán)住了即墨翰飛的脖子,將紅唇靠到了即墨翰飛的臉頰上去,其實即墨翰飛如此俊美,她就算是親親也是很樂意的,但是并不代表此時此刻她有這樣的心思了,因為這個即墨翰飛……太冷靜了,那樣的冷靜和似笑非笑的詭異神情就像是一個百花叢中過的老手,安安穩(wěn)穩(wěn)的享受著美女的投懷送抱!
即墨翰飛覺得焦雨甄的氣息越來越近了,他的心跳得很快,他很期待,他不忍拒絕,可是似乎這樣有些不好,因為這樣的事情似乎不應(yīng)該是她來做的,這樣的事情應(yīng)該是男人做的??!
“雨甄,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么不回答你嗎?這就是我對你的回答?!闭Z畢,即墨和傲便低下了頭來吻上了那已經(jīng)靠自己很近的存,他可以感覺到那紅唇之中帶著淡淡的清香,柔潤的唇就像是天下間最美味的糕點(diǎn),他恨不得永遠(yuǎn)都不要放開她。
古代的男人應(yīng)該都不會那么直接的,所以焦雨甄調(diào)戲即墨翰飛的時候可是一直勝券在握的,只是她也明白這樣的舉動是在玩火,但是那樣的火很撩人,玩起來很爽……不過此時此刻所有的爽快都已經(jīng)變成了憤怒,因為她發(fā)現(xiàn)即墨翰飛的吻技蠻好的,即使是她都有一種心頭小鹿亂撞的感覺,她不把這樣的感覺歸結(jié)于高興和少女對戀愛的悸動,而是全部認(rèn)識是即墨翰飛把吻技練得太好了,要把一個吻練得只要讓人品嘗過就會醉心的程度,這需要花費(fèi)多少力氣?
焦雨甄一把穩(wěn)住了心神,狠狠咬了一口那幾乎是本能的進(jìn)入自己雙唇之中的舌頭,在即墨翰飛吃痛放開她的時候,她毫不客氣的用力踩了一腳即墨翰飛,其實一般的正常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扇耳光的,可是焦雨甄看著即墨翰飛那張俊美到天怒人怨的臉,實在無法下手暴殄天物,更何況即墨翰飛的武功很好,她揚(yáng)手要打,多半是打不中的,所以她便出其不意,用了一招“踩腳”。
即墨翰飛可是沒有料到會被打……啊,不,是被踩的,滿臉驚慌的往后退了幾步,就撞上了身后那阻擋大門和前廳的屏風(fēng),屏風(fēng)被撞倒在地的聲音很大,不僅是即墨翰飛被嚇了一跳,連焦雨甄也是被嚇了一跳的。
“公主……”門外傳來了宮人們小心翼翼的詢問,這才讓房間里的焦雨甄和即墨翰飛連忙從震驚之中回過了神來。
“我們沒事,不過是王爺不小心撞到了屏風(fēng)。無妨?!?br/>
“是,公主?!?br/>
門外再安靜了下去,焦雨甄才冷靜下來上前扶起了屏風(fēng),然后扯了扯即墨翰飛的衣袖:“跟我來?!?br/>
“好……”發(fā)生了剛才那樣的事情,即墨翰飛不僅覺得有些尷尬,還覺得有些窩火的,因為焦雨甄如此調(diào)戲他,他不過是還擊罷了,就得被踩上一腳,女子若是如此做了,那拒絕的意思就已經(jīng)很明顯了,她既然會拒絕就是因為她不愿意,不喜歡……難道說她的心里還有一個男人?
焦雨甄心里的男人自然不可能是即墨和傲的,因為如果焦雨甄喜歡即墨和傲,喜歡留在后宮之中的話,那么她就不會答應(yīng)嫁給他了,只要焦雨甄不愿意,即墨和傲也不會那么輕易同意讓焦雨甄離開皇宮住到這行宮之中來的,焦雨甄很聰明,手段自然也是有的,配合上即墨和傲,即墨翰飛很清楚就算自己逼婚,也得多吃一些苦頭,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簡單。
那么焦雨甄心里的俄男人是誰呢?那個在夢里被她喚著的人嗎?迪恩……是西域人的名字嗎?
西域……即墨翰飛微微瞇了瞇眸子,他知道焦雨甄會說一口流利的伊西多國語言,但是“迪恩”不像是伊西多國人的名字,那么應(yīng)該是西域其他國家的人的名字了,或許焦雨甄還會其他的西域語言!
心里被自己的猜想堵得死死的,即墨翰飛本來所有的高興和期待、興奮的心情都已經(jīng)化為了烏有,但是他也沒有拒絕焦雨甄,因為站在門口再說什么都只會引起門外宮人的注意,所以他跟著焦雨甄走進(jìn)了前廳。
焦雨甄和即墨翰飛一起在前廳的薔薇花雕刻的木椅上,那薔薇花隱隱約約有荊棘環(huán)繞的模樣就像是他們兩個人此時此刻的心情,只是即使如此,即墨翰飛還是比焦雨甄這個小女子心胸寬廣了一點(diǎn),他輕輕的咳了一下,開口說話了:“剛才……抱歉。”
氣氛如此尷尬,本來就應(yīng)該是轉(zhuǎn)移話題的,可是即墨翰飛顯然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他竟然一開口就是道歉,而且還是沒有絲毫拐彎抹角的道歉!面對這樣被即墨翰飛開門見山的為剛才的事情道歉了,焦雨甄也實在不好繼續(xù)生悶氣,因為這樣做只會顯得她太小小氣,而且她生氣的原因完全不是因為即墨翰飛吻了她,畢竟一開始調(diào)戲?qū)Ψ降娜司褪撬?,她生氣只是因為即墨翰飛的吻技太好了罷了!
“沒事,王爺初來這里,會碰翻屏風(fēng)也很是正常?!苯褂暾缯Z氣平靜的回應(yīng)著即墨翰飛,她不僅沒有說是剛才那一吻的事情所以接受即墨翰飛的道歉,而是說因為屏風(fēng)被碰翻的時候而接受了道歉,并且她還把稱呼從親密的“翰飛”變回了禮節(jié)上的稱呼“王爺”。
焦雨甄的話落在即墨翰飛的耳朵里卻不是那么一回事,他討厭焦雨甄用這樣的冷淡語氣,就像是刻意和她疏離了,或許他剛才的行為有些唐突,但是也或許是因為焦雨甄對他只不過是逢場作戲,調(diào)戲他玩罷了,她的心……在別的男人身上……一個想著別的男人,還要來招惹自己的女人,實在是……
“對了。”焦雨甄也是有些想要轉(zhuǎn)移一下對剛才事情的注意力,便看似隨口的發(fā)問,“王爺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到昊裳宮的,剛才在殿上,王爺怎么會知道書桌擺放在哪里,筆墨有擺放在哪里呢?王爺可以自己走到書桌提筆寫字,真的讓我吃了一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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