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對何姨娘的種種不滿此時在程祿之的心里似乎已經(jīng)全然話為云煙。
這也是何姨娘想到達(dá)到的目的!借助女兒去世的契機(jī),還有她對程祿之性情的了解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做到了。
在程祿之看不到的角度,何姨娘睜開眼睛,眼神清明,目光銳利,神情冰冷,她……要大殺四方了。
這么大的事情,沐錦齋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程似錦笑看著怎么問都不好意思開口的荷香,認(rèn)真且溫柔地開口:“荷香,如果你真的中意于萬衍侍衛(wèi),我便跟瑞王提一嘴,讓他過來提親下定?!?br/>
荷香立馬急起來:“小姐……別,現(xiàn)在說這些還早呢……”
見荷香這個反應(yīng),程似錦便忍住笑意……
明明自己比荷香還小幾歲,此時卻像個知心大姐姐一般:“什么還早?緣分這種事情最說不準(zhǔn)的!”
桃葉也聽出了道道兒,趕忙從旁幫腔:
“荷香姐,你可別犯糊涂??!你看萬衍侍衛(wèi)長得相貌堂堂的,平日里又跟著王爺出入各種場合……這段緣分你要是不趕緊牢牢攥著,讓別的姑娘搶去了,后悔可就晚了……”
“桃葉,你……你瞎說什么呢……”
荷香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小,越來越?jīng)]底氣了。
的確,萬衍跟她不一樣,跟在王爺身邊,肯定……會遇到許多比她優(yōu)秀的姑娘吧。
這一刻的荷香自卑心理開始作祟。
突然抬頭看向程似錦,表情鄭重:“小姐,你們都誤會了。這幾天萬衍大哥實在給咱們幫了很多忙,所以我才對他格外照顧些,并沒有那歡喜之意……”
荷香話才出口,門口處便傳來瓷碗落地的碎裂聲音。
程似錦看了一眼同樣因為荷香的話而詫異的桃葉:“去看看。”
桃葉門才開,就看到了落寞站在門外的萬衍,“萬少俠,你怎么在門口?”
一聽這話,荷香呼吸都緊張地屏住了!
他在門外?
他怎么會突然在門外呢?
那剛才自己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荷香緊張地看向萬衍。
此時的萬衍看起來像是被霜打的茄子,魂不守舍,聽到桃葉的問話卻答非所問道:“在下不小心把碗打碎了?!?br/>
程似錦趕忙開口:“一只碗碎了就碎了,沒什么打緊。萬衍侍衛(wèi)是不是聽到了什么?其實荷香不是……”
此時萬衍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可以證明一切!
他心里真的是很在意荷香的。
程似錦想要把二人之間的誤會趕緊解開,卻不想,話說了一般,萬衍便打斷了自己的話:“程小姐,在下不是過來偷聽的,是來傳信的……”
剛才荷香的話,讓萬衍覺得這兩天來,自己那呼之欲出即將盛放的愛情根本就是一廂情愿,是只有自己沉浸其中不愿醒來的一場春秋大夢!
他自然不想再聽程似錦所說起這件事了……
微微停頓,萬衍便繼續(xù)道:“程似玉死了?!?br/>
聞言程似錦直接愣住,看向萬衍:“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死了?”
“死在祠堂?!比f衍繼續(xù)道:“是被簪子刺死的。”
程似錦蹙眉看過來,萬衍便一口氣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是何姨娘的簪子?!比f衍繼續(xù)道:“據(jù)何姨娘所說,是程似玉自己突然情緒失控拔了何姨娘的發(fā)簪刺死自己的。”
程似錦還在心底暗暗分析,萬衍繼續(xù)道:“我個人覺得何姨娘的說法有待考證?!?br/>
程似錦微詫,看向萬衍:“你為何啊這么而說?”
萬衍這才開再看道:“這個可能行不是完全沒有,但是難度卻很大!比如說啊……”
“簪子鋒利,的確可以成為兇器,但是……”
萬衍繼續(xù)解釋:“自殺的難度就會很大,角度還有力道的關(guān)系,想要刺死自己,像程似玉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真的很難做到?!?br/>
程似玉眉頭緊皺,萬衍便繼續(xù)開口:“我更愿意相信是何姨娘拔下簪子刺向了程似玉?!?br/>
“而且……”萬衍抬眼看向程似錦:“我在祠堂聞到了噬魂粉的味道。”
程似錦一驚,當(dāng)即站起來,看著萬衍:“當(dāng)真?”
萬衍斬釘截鐵:
“千真萬確,在下本來還怕弄錯了。暗中多待了一會兒,雖然有香火燈油氣味的遮掩,但是,噬魂粉的味道是確確實實存在的!這個味道在下絕對不會弄錯?!?br/>
程似錦沉了聲音:“很好,看起來這件事情跟她們脫不了關(guān)系!”
“看看去。”程似錦開口,率先起身,桃葉跟荷香緊隨其后。
主仆三人腳步匆匆趕忙祠堂。
到了祠堂一看,程祿之還在,程似錦趕忙行禮:“似錦給父親請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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