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還是我這樣冷冷地質問沈鈞,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今天換成了他質問我。我感覺自己就像被是人扔進油鍋了一樣,焦急、慌亂、害怕又無助。
那晚我喝醉了,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根本一點都記不清楚。別說辨解了,甚至連紀嘉和究竟有沒有碰我都不知道。
我的心紛亂地跳著,手也在顫抖,睜開眼,惶惶然看著沈鈞,“我……我不知道……”
沈鈞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像是黑云壓城般,壓抑著憤怒、懷疑與心痛。
看著他冷然如鋒刀的目光,我心里一沉,一股寒意貫徹全身,使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躲避般地低下頭。
之前紀嘉和似是而非的話本就讓沈鈞聯(lián)想翩翩,如今我又懷了孕,只怕他殺了我的心思都有了。就像女人不能容忍男人出軌一樣,男人也無法容忍自己頭上一片綠。
如今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樣,只有紀嘉和一個人知道。我彎腰將手機撿了起來,顫著手想給紀嘉和打電話,找他問個清楚。
沈鈞卻一把將手機從我手里奪了過去,冷冰冰地道:“穿衣服,我?guī)闳メt(yī)院?!?br/>
我以為他是打算帶我去流產,不由顫聲道:“能不能先問個清楚,萬一這孩子……”
我還是不死心,我不相信紀嘉和會這樣對我。
沈鈞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從衣柜里隨手扯了件厚衣服,胡亂地裹到我的身上,“先去做檢查,看看……多大了?!?br/>
我頓明白了沈鈞的意思,他也怕弄錯,誤會了我和紀嘉和,所以先查一下胎兒的大小,確認下時間上和我在紀嘉和家里留宿的那晚符不符合。
經(jīng)過最初的慌亂無助后,我的情緒暫時安定下來。去醫(yī)院的路上,我和沈鈞一直沒有說話,彼此的情緒都顯得有些緊繃。
我一直在回憶那天晚上的事情,模模糊糊地記起來那天晚上有人在吻我,特別大力。我當時以為是沈鈞,說了句讓他別鬧?,F(xiàn)在想來那即不是做夢也不是沈鈞,只怕是紀嘉和。
緊接著,我又想起當時很多沒有注意到的細節(jié),我被換掉的衣服,脖子上的紅印,甚至是醒來后身體的不適。當時究竟是因為宿醉,還是因為……
我悚然一驚,后背泛起了密密匝匝的冷汗,臉上的血色也在霎時間退得一干二凈。
沈鈞卻在此時出了聲,安慰我道:“先不要自己嚇自己,也許事情沒有想像得那么糟?!?br/>
我想對他笑一笑,可是眼淚卻爭先恐后地冒了出來,“萬一……孩子真是紀嘉和的怎么辦?”
沈鈞沉默不語,看了我一眼,半晌后,沉聲問道:“你和紀嘉和那天晚上究竟……”
我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服,使勁地搖了搖頭,哭著道:“我不記得了。那天晚上我喝醉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他的床上,但是……身上的衣服是他的?!?br/>
沈鈞猛地踩了一下剎車,刺耳的剎車聲伴隨著猛烈的撞擊聲同時響起。他剎車的太突然,緊跟在后面的車根本來不及反應,狠狠地撞了上來。
我的身體猛地往前一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尖叫一聲,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還不等我從這一連串的刺激中反應過來,沈鈞逼視著我,用冰到極點的聲音問道:“你說什么?”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話有誤,擦了把臉上的淚,解釋道:“他說我吐到衣服上了,所以幫我換了衣服,但是我的貼身衣物是在的?!?br/>
沈鈞陰沉的臉色略緩,但眼神仍舊帶著冷意。
這時,后邊追尾的車主走了過來,用力地拍了拍車窗,叫道:“怎么開車的?會不會開?我告訴你,就算你是豪車我也不怕,這是你……”
他后面的話,在沈鈞凌厲的目光中漸漸弱了下去,視線游移著,低聲咕囔了一句,“有錢了不起?!?br/>
沈鈞根本沒耐心處理這場車禍,直接下車給了那車主一筆錢,算是私了。
回到車上后,我低著腦袋看著自己的手,輕聲道:“是我做得不對,如果你想我和離婚,我不會說什么的?!?br/>
就算沈鈞不提,如果到最后真的確定孩子是紀嘉和的,我也沒有臉再和他在一起。婚內出軌,就算我是被無意識被紀嘉和欺負,我自己也過不了自己這個坎。
沈鈞沒說話,我說完后,也沉默下來。關著車窗,外面的聲音傳不進來,車內沉寂得就像一座墳墓。
醫(yī)院很快就到了,沈鈞將車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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