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志遠的這一鬧,讓他丟了他寧國公的無上尊榮。獨孤鴻沖冠一怒為紅顏,差點就要治了寧志遠的罪,在寧志遠以前的門生的勸說下,獨孤鴻才免除了他的死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岸幽因為這個,被天下人所不恥。
獨孤鴻在百朝文武百官的聯(lián)名上書下,迫于壓力,獨孤鴻沒有廢除現(xiàn)在的梨純皇后,也沒有了要封岸幽為后的念頭。
岸幽從未在意過那個位置,所以她沒有任何的不滿。
不過,李靜茹倒為她不滿了。
“妹妹,你不用擔(dān)心,皇上不過是一時被那些大臣制住了而已?!?br/>
看著李靜茹那精湛的演技,岸幽一笑。
“你是真的來開導(dǎo)我,我謝謝你。如果不是,我倒還理解,畢竟,皇上也是你丈夫……每個女人都想被自己的丈夫扶正的?!?br/>
李靜茹的身子一抖,沒多久,她正了正身形,放開岸幽的手。
“你已經(jīng)知道了?”
岸幽裝傻。
“知道什么?”
“我的目的?!?br/>
“知道,不過我并不覺得你跟我打好關(guān)系,有什么好處?”
李靜茹那張溫柔的臉變得猙獰起來。
“明明是我的,明明是我的,就因為你的出現(xiàn),一切都變了,變了……”
從浮陽宮回去以后,李靜茹就瘋了。
“瘋了?”
岸幽不相信。李靜茹能忍氣吞聲撐到現(xiàn)在,沒理由心智這么差的。
她還以為,她要和李靜茹來一次割袍斷義的戲碼呢!
獨孤鴻之前對李靜茹那么寵愛,她瘋了的事,他也只是說了句“知道了”。
奇怪,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她剛觸到點苗頭,獨孤鴻的賞賜就又下來了。
說是為了安撫她受傷的心。
岸幽就倚在門口,看著宮人來來回回的搬了一箱又一箱的東西進來。
岸幽閑得無聊,數(shù)了一下,足足有八箱。
打開一看,嚯,全是珠寶。
她把一串珠寶拿起來,正準(zhǔn)備仔細看看,一個人醒就扯開了她拿著的珠寶,扔在了地上。
“噠……”
“噠……”
“噠……”
珠寶散了一地,小禮聞聲而至。
獨孤儼正舉著一把劍,劍離岸幽的脖子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太子,你干什么?”
小禮想要沖上去,岸幽舉起了手。
“小禮,你出去?!?br/>
小禮急得團團轉(zhuǎn)。
“小禮,你先出去,我沒事?!?br/>
小禮很擔(dān)心。
小姐,你可別出事呀!
在原地跺了跺腳,小禮還是出去了。
“琉璃死了?”
岸幽這一問,讓獨孤儼拿著劍的手更加堅定的往前刺去。
這次,岸幽的脖子又掛彩了。
她無所謂的用手把獨孤儼的劍推開。
“等你真正的想清楚了再來找我,現(xiàn)在,滾!”
岸幽的忍讓、好脾氣、不在意,不代表她不會發(fā)脾氣。這次,獨孤儼確實做得太過分了。
小禮見獨孤儼出來了,就立馬跑進去,望著岸幽脖子上的血跡,忍不住驚呼出聲。
“小姐……”
岸幽摸著傷口。
“小禮,去拿藥給我包扎一下吧?!?br/>
小禮很快的就消失了。
她把地上的珠寶拾起來,扔進了那箱珠寶里,然后又用力把所有的珠寶倒了出來。
地上,鋪滿了珠寶。
撫璃來的時候,只看見散了一地的珠寶。
還有個脖子上流著血的人。
他在門口截住了小禮,接過她手上的東西,走了進去。
他默不作聲的為岸幽包扎著傷口,岸幽以為是小禮,就頭也不回的任由他包扎。
“好了?!?br/>
直到撫璃出聲,岸幽才知道是他。
“你來干什么?”
“來找你算賬的,不過現(xiàn)在你這個樣子,我也不好趁人之危了?!?br/>
撫璃的臉色異常的蒼白,毫無血色。岸幽察覺不對勁,摸了摸他的手,很冰冷。
岸幽問他。
“你怎么了?”
撫璃搖了搖頭,用手指指了指岸幽的腦袋。
“小爺我官復(fù)原職了。”
留下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撫璃就很瀟灑的走人了。
岸幽看著地上礙眼的珠寶,一時說不出話了。
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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