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益陽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看著南虎。
南虎又道:“如果你把我們放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出現(xiàn)在這條路上攔路搶劫你國過往商隊,如何?”
林益陽依舊不說話。
大個子已經(jīng)扛走了四個綠臉人了,南虎身邊的人越只剩下他和那名最開始就沒打飛的綠臉兒和另一名手腳瘦長的綠有兒了。
南虎見林益陽總不表態(tài),大個子這會兒又在扯那個瘦長手腳的綠臉,準備把他往身上扛時,南虎氣得兩眼都要冒出火來了。
“小子,你到底想怎樣?說個條件。黃金,珠寶,還是槍?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我走?”南虎咬牙切齒地問。
“我不想怎樣啊,我就想弄死你,就想你要把我們弄得死死的那樣?!绷忠骊柪滟?。
“弄死我你啥也得不到,根本沒好處啊,你要是留我一條命,我把我這些年劫路所得藏匿地都告訴你!”
“真的?不耍花樣?”林益陽問。
南虎不住點頭,斬釘截鐵道:“不?;恿耍隙ú粫偎;恿耍抑滥銈冎袊芯湓捊猩酵庥猩?,人外有人,我知道你就是那個人外人,我不敢再跟你玩花樣了。你放了我,只要你答應(yīng)放我一條生路,我?guī)闳フ椅也氐腻X財!”
林益陽沖大個子打了個眼色。
大個子背著第五個綠臉兒慢慢的,慢慢地往那兩塊界石邊上走。
“你除了這些身外物,還有沒有什么能贖身的好玩意兒?”林益陽問。
南虎怔了怔,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拍著腦門大聲道:“有有有,我還有那種吸一吸就能讓人快活似神仙的玩意兒,是我從玉器國那邊一個土匪窩里搶來的,足足十幾斤呢!”
“我其實根本不在乎你那些錢啊財啊什么的,因為我是一個視金錢如糞土的人?!绷忠骊柮鏌o表情地開口了。
南虎愣了兩秒,尖叫起來:“你,你是想反悔?不行,我說了我的錢財給你,你放了我,你沒反對就是同意了,所以錢財必須給你,你必須放我走?!?br/>
“行吧,既然你非得給我,我就勉強收下。把地圖畫下來給我,我會抽空去拿。”林益陽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筆和一張紙,遞到南虎左手上。
“哦,對了,我對境外的地形不是很熟,你畫詳細一些,把山名啊路名啊小河溝的名字都標(biāo)注清楚?!?br/>
南虎專心地畫著地圖,沒留意大個子突然加快速度消失在了兩塊界石之后,等他畫完地圖一扭頭,才驚然發(fā)現(xiàn)身邊只剩下一個人了.
其他五個綠臉兒都不知道被大個子弄到哪兒去了……
林益陽收好地圖,沖大個子挑了挑眉,大個子慢慢走過來。
“你,你不要過來!”南虎驚叫不已,“我跟這小子已經(jīng)達成了協(xié)議,他答應(yīng)不殺我的?!?br/>
大個子二話不說走近南虎.
林益陽一臉平靜。
“小子,你出爾反爾!你拿我錢財居然不替我消災(zāi)!你黑吃黑!”南虎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心亂如麻。
那是什么小子啊,年紀輕輕的,怎么能心狠手辣成這樣呢?
一把手槍突然被最后一個綠臉兒用腳踢到了南虎左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