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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亂倫情色片 黃河北岸孤

    黃河北岸,孤零零一座小飯館,門前掛著破破爛爛的幌子,風(fēng)化干裂的牌匾上書“緣客來”三個字。

    兩名長途追奔,踏水而行的白發(fā)老者,饑腸轆轆。路過此處,心想快餐一頓,繼續(xù)趕路??山艘豢?,只見肉鍋卻不見人,故而失聲叫罵。罵得血淋淋,臟兮兮,真?zhèn)€難以入耳。

    “金枝,你去前面瞧瞧,我在這邊收拾?!?br/>
    “嗯?!?br/>
    聽到叫罵聲,冷面男子連忙把扭動反抗的沁兒打暈過去,藏到柴房里;又把火上人骨,和盆里血肉挪開。而這時婦人一邊用圍裙擦手,一邊走到門前,見兩名白發(fā)老者正在猜拳。

    二老者衣著不俗,只是其中一人頭發(fā)蓬亂,衣衫邋遢,那么好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依然感覺像個乞丐,估計是他從哪里偷來的不合身衣衫吧。而另外一位老者卻頗有些風(fēng)度,二人激烈猜拳。

    “金剛錘!”

    “錘!”

    “錘!”

    “錘!”

    “哈哈哈!你輸啦!”

    結(jié)果風(fēng)度老者獲勝,于是伸手去鍋里抓肉吃,而那乞丐老者則是從兜里掏出一塊餅來,氣鼓鼓地吃著干糧。

    看來二人有分工,出來闖蕩江湖,見到這家小飯館蹊蹺,二人以猜拳決定誰吃肉,誰吃干糧。

    很顯然是老黃輸了,不能吃肉,不能喝酒。而老呂大笑著抓起一塊肉,猛咬一口,可肉剛進(jìn)嘴里,又被他吐了出來。這時見有婦人從門口走出,老呂瞪問道:“為何又騷又澀?”

    婦人連忙道:“山里老野豬,未曾敲過,故而騷澀?!?br/>
    這時老黃偷笑,繼續(xù)啃食油餅,躲過身去,不給老呂吃餅。

    老呂氣道:“有腌肉可吃嗎?”

    夫人連忙賠笑道:“當(dāng)然有了。您二位且進(jìn)屋歇***家給您上來?!?br/>
    “快些上來,灑家還急著趕路!”老呂指罵道:“若再讓我吃出腥臊味來,砸你家店!”

    老黃譏笑出聲,陪著老呂一起坐在屋里??衫项B童的眼珠子并不老實,在屋里橫掃,忽而把油餅放下,緊了緊鼻子,一皺眉頭,眼睛掃向后門。

    這時后門響動,一名臉色冰冷的男子掀開油滋滋的破布簾子出現(xiàn)在老黃面前,男子沒說話,轉(zhuǎn)身走進(jìn)柜臺。

    老黃盯著男子,男子也盯著老黃。男子目光堅定,臉色平穩(wěn),看不出什么異常??墒痪澈笃诘母呤?,有著異于常人的感知力。老黃也說不清楚具體是因為什么,只是感覺這里氣息不對。

    顯而易見,冷面男子沒把這兩個老頭放在眼里,而且此時后院那堆骨頭還沒煉完,他希望能煉出更多的舍利金丹。

    那金丹只有一顆,或許也能治他身上的毒??扇绻芏嗌俪鲆活w來,可以賣個好價錢,下半輩子就只剩下享福。否則男子早就跑了,何必再來應(yīng)付這最后一桌客人。

    不久后夫人端著一盤腌肉上來。

    其實,哪怕是沒有腎臟的鯊魚,其肉苦澀含毒,經(jīng)過這般發(fā)酵腌制,肉也是能吃的??衫蠀螉A起一片肉放到嘴里,咀嚼品咂,總感覺這肉不對勁。

    當(dāng)年專門保護(hù)皇帝的兩個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老呂感覺不對勁,一拍桌子站起來:“嗎的!這要是野豬肉,我把你家門檻吃了!”

    老呂一閃身就來到婦人面前,抓住脖領(lǐng):“說!這是什么肉!”

    雖然只是一閃身,可還是把柜臺里的冷面男子嚇了一跳。

    作為一名一掌就能把三境譚沁兒打破功的人,他當(dāng)然能察覺到老呂的厲害,于是連忙走出柜臺,換上一副老實人面孔,說些懇求的話。只說小店偏僻,客人不多,可能是肉放的時間長了。

    老呂道,不是味道的問題,而是這肉肯定不是野豬肉,而你們卻來騙我!

    老呂與夫婦爭吵,老黃夾起一塊肉放入口中,抿了抿:“嗎的,人肉!”

    一聽這話,男子慌了,丟下婦人撒腿就跑。

    老黃坐在那里,左臂一展就是一招“擒龍手”,龍形飛影,虛空一抓,就把跑到門口的冷面男子抓了回來,落到地上,被老黃踩?。骸巴冕套?,在哼哈二將面前耍花招,你還嫩了點!”

    稍一用力,踩碎那人肋骨,只聽噗嗤一聲,冷面男子口中噴血,眼珠暴突,一陣抽搐,死在當(dāng)場。

    婦人嚇得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老呂眨眨眼:“裝昏?!?br/>
    老黃眨眨眼:“你抓她癢癢肉試試?!?br/>
    老呂蹲下來,伸手抓向婦人腰間。

    婦人繼續(xù)裝作昏厥,癱軟不動。

    老黃走了過來,蹲下身子,探出一根手指,“噗”的一聲戳向女人腰間,只見那婦人“嗷”的一聲叫喚著坐起。

    連忙換做跪姿,磕頭如搗蒜:“兩位爺爺饒命吧,小女子也是被這惡人逼迫,故而做這缺德營生!哎呀!爺爺饒命啊!”

    婦人名叫張金枝,冷面男子名叫羅甲英。

    說來,這女子還真的就曾是羅甲英的一個“獵物”。

    張金枝已婚,卻覺得自己俊俏而家中丈夫窩囊配不上自己,故而委屈,時常與丈夫拌嘴。

    那一日二人吵得激烈,張金枝便離家出走,在河邊散步許久,結(jié)果撞見這樣一家小店孤零零立在那里,又見到羅甲英一人在門前收拾下水。

    七年前,羅甲英才三十四五歲,正是男人成熟而不失體魄的好時候,而他冷冰冰的一張臉,不但沒讓張金枝感覺可惡,反而覺得這男人很有男人味,便與羅甲英攀談起來。

    攀談得知羅甲英一個人開店,而且鍋里常煮著肉。張金枝心想,若是嫁給這樣有魅力的男子,還天天有肉吃,那該多好?

    于是她就準(zhǔn)備來這里吃飯,而且還要一壺酒,打算喝兩口酒,就佯裝醉去。

    可當(dāng)時羅甲英沒這樣想,見張金枝醉倒,他把張金枝抱入地窖,退衣挊了一下,就開始磨刀,準(zhǔn)備殺掉。可這時張金枝卻醒來。張金枝見到地窖里擺了幾副骷髏骨架,她不害怕,反而求羅甲英收留。

    張金枝哭著說家里的不幸遭遇,說了很久很久,她說對羅甲英一見鐘情,已愛上這個有男人味的男人。與家里那個窩囊廢相比,你才是真正的男人。最后還說,羅甲英拿刀的樣子特別帥氣,讓奴家多看兩眼。

    男人最下不去手的是什么樣的人?

    避開血緣親屬不談,那就是欣賞自己的人,尤其還是一個女人。

    誰人不怕孤獨,羅甲英也是如此。心道,自己淪落至此,竟然還有新欣賞,便有些不忍心下手。羅甲英指著一旁人骨對張金枝說,你吃的肉可不是豬肉。張金枝一笑道,能跟你過,吃什么都行,而且我還會包包子。從那以后,二人合作干了七年。

    具體細(xì)節(jié)張金枝沒對老黃和老呂說,只說自己是被迫留在這里。而老黃老呂通過張金枝找到譚沁兒,也找到了譚不瘋的尸骨。當(dāng)時譚不瘋骨肉分離,慘不忍睹。沁兒被放出之后,趴在肉盆前,嚎啕慟哭。

    雖然瘋奴不會說話,可瘋奴一直緊隨沁兒一年有余,即便是條狗,養(yǎng)一年死了也讓人心痛。

    想當(dāng)初,緊急關(guān)頭,瘋子撕開鐵籠沖出,持籠拍死惡匪康無古,否則沁兒焉有命在。

    那一幕一直留在譚沁兒腦海里。

    其實她已經(jīng)知道譚不瘋就是喬裝龍嘯天的人,也就是說瘋子是殺父仇人。可沁兒下不去狠手對付這個沒有判斷力而又對她忠誠如狗的瘋奴。

    那么瘋奴為何會忠于沁兒?

    鬼頭鷹、鬼見愁死后,或許只有雁悲鳴能說得清楚。

    瘋奴下體確實有問題,因為*丸長在骨盆里面。但他年輕時能行,瘋了以后才不行的。他曾有一個女兒,被人拿去用油鍋烹死。那女兒本來活潑可愛,一頭卷發(fā),眉眼靈動??粗畠涸谟湾伬锛饨袙暝孜燎氖痪程觳帕x子楊問鼎,就這樣瘋了。

    楊問鼎二十二歲躋身十一境,比黃頂天還早三年。

    那孩子是楊問鼎的女兒,也是雷瘟乾的愛孫,從小兒膝下成長。聞聽噩耗,雷佬暴跳如雷,親赴仇家,抄滅滿門。

    一場惡戰(zhàn),渾身沾滿鮮血,依然憤恨難平。

    這時有兩名斗篷男子出現(xiàn),一個手持重劍,一個亮出鷹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