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潤生抱起她,明顯察覺她身子的顫栗遠勝過他那有些沖動的心跳頻率。
生生的克制住了回吻她的良好時機。
“夏之音,我希望你不要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tài)。尤其是在男人面前。很危險的,懂嗎?”
她慢慢的睜開眼睛,解釋:“老師,我不需要反抗你。因為,你是那么的高尚,絕對不會是外面那些亂來的流氓?!?br/>
江潤生無奈一笑,這就是他教過的好學生。
一招假暈,看似將主導權交付給他,實則是保留了彼此再見的顏面。
她高估著他的道德感,甚至警告斥責的言辭都那么清麗脫俗。
尤其是那一聲純潔的老師,無形的加深了他的負罪感。
因為,向來清心寡欲的他無法抵抗的對她動了心。
可惜,她結婚了。
如果彼此只能維持陳舊的師生關系。
那么,這第一課--進退維谷。
江潤生放開了她。
夏之音看不清他離去時的落寞背影。
她有種逃過一劫的愉悅感,身下的草地那么柔軟,泥土和青草的香味伴著凋落的桃花瓣在她心底封禁。
病房里。
陸沉的兩個妹妹陸施妍和陸施雪一左一右如臣服的小獸般圍在他的病床兩側。
他的女兒陸以沫像個洋娃娃擺件似的坐在他的床頭自顧自的畫畫。
他的母親江秀芝滿臉正色的坐在床位看著最新一期的時尚雜志。
陸沉睡醒后,一改病態(tài),生龍活虎的和家人們講述著他為救妹妹,在海底的和鯊魚驚險角逐的過程。
“我一個左勾拳搗碎了鯊魚的下巴,鮮血染紅了整片蔚藍的海洋。再接著一個掃堂腿我要把它踢回太平洋?!?br/>
陸施雪眼神希冀的看著陸沉:“哥,我要是掉海里,你也救我嗎?”
“必須的。你也是我妹妹?!?br/>
陸施雪:“哥,我和陸施妍同時掉海里你先救誰啊?”
陸以沫“爸爸,我和兩個姑姑同時掉水里你先救誰???”
陸施妍:“哥,兩個妹妹加上你女兒和咱媽,四個女人同時掉水里你先救誰啊?”
陸沉頭大了,“你們是浪花呀?沒事往海里拱什么?我家之音從來不問這么煞筆的問題?!?br/>
“啪~”的一聲,江秀芝合上了雜志,不悅道:“如果不是阿沉命大,你們還有機會在這里爭寵嗎?妍兒,你太胡鬧了?!?br/>
陸施妍半張臉藏在卷發(fā)下,委屈道:“媽,自從我知道不是你親生的以后,我好害怕你不要我了。我害怕再也不能進陸家的大門。您當著眾人的面打了我。不就等同于昭告天下?lián)靵淼呐畠嚎捎锌蔁o嗎?我一時想不開才犯傻的,而且我知道錯了?!?br/>
她淚眼朦朧的拉住陸沉的袖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陸沉不動聲色的用手指掐著她的掌心,厭惡道:“你一個戲子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br/>
“哥,我是你妹妹??!”
“夠了!”江秀芝打斷道:“妍兒,我打你是因為你動了我的香水嫁禍給夏之音。婆媳關系這么難處,你還給我添堵。嗯?”
陸施妍否認,“我是上了您的微信把夏之音支去調香室干活??赡瞧肯闼皇俏夷玫模际顷懯┭┖猛??!?br/>
陸沉義憤填膺:“小雪傻你也傻嗎?這給我家之音背這么大個鍋。媽。我和你講,以后你們誰也別欺負之音,不然別怪我們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