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冰轉(zhuǎn)眼看到趙雅楠,立刻來了精神!
許寒勛明顯感覺身邊的人蠢蠢欲動。
果然,陶冰立刻貼他更近,嬌滴滴的說:“阿勛,你前女友來了誒。”
許寒勛低聲道:“你閉嘴?!?br/>
陶冰撅著嘴,“你親我,我就閉嘴。”
其他人都低聲笑了起來。
許寒勛也笑著搖搖頭,似乎縱容小貓撓人的主人。
趙雅楠沒想到陶冰這個賤蹄子敢這么挑釁自己,她一過去,另一個公子哥就起身道:“你們玩,我陪我的小美眉去里面玩!”
里面是房間。
兩個女人扭著水蛇腰跟著那公子哥走了。
趙雅楠坐下,冷笑一聲道:“真是沒見過出來賣還這么囂張的!”
陶冰陰陽怪氣的說:“我也沒見過詐尸的前任?!?br/>
其他幾人不說話,原來打牌,是看許寒勛和趙雅楠冷戰(zhàn)、吵架、復合、哭哭啼啼一番。
現(xiàn)在打牌,是看許寒勛養(yǎng)的小情人兒和他的前女友撕逼。
都很精彩!
許寒勛打牌,陶冰就作亂,“我渴了,你去給我倒水?!?br/>
許寒勛道:“這里有?!?br/>
許寒勛點點了旁邊放著的小推車,上面不僅有茶水飲料紅酒,還有蛋糕水果等。
服務(wù)非常之好。
“不要。我要你去給我倒。”
許寒勛不理她,陶冰就用手擋他的視線。
兩人一個擋,一個攔,就像是在打情罵俏。
在許寒勛徹底生氣以前,陶冰哭哭啼啼的道:“你停了我的戲,還說要和人家生孩子呢,結(jié)果現(xiàn)在想喝杯水都不給倒,將來懷孕了,還能指望你什么!”
別說其他人了,就是許寒勛都愣了下。
趙雅楠一把推了麻將,“吵死了!不打了!”
說著就起身要走。
許寒勛寒著聲音道:“你再胡說八道,我連門都不要你出!”
“哼!”陶冰憤憤不平,氣鼓鼓的樣子。
祁鏡知打圓場,“哎呀,雅楠,你自己什么身份,怎么什么人都要計較一番呢?女人嘛,太計較了,就不可愛了。”
趙雅楠冷笑一聲:“你將來被戴綠帽,希望你也能像今天這么想得開。”
祁鏡知臉色一黑,他就不該安慰趙雅楠這女人,一點也不可愛,咄咄逼人的。他真搞不懂,許寒勛怎么忍她這么多年的。
“噗?!碧毡α艘宦?。
祁鏡知冷冷看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很好笑?”
陶冰沖他翻了個白眼,把祁鏡知氣的夠嗆。
許寒勛的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討厭!
另一個人道:“祁少,你那個便宜弟弟快回國了吧?”
祁鏡知冷笑一聲:“還有一個月呢,老爺子還想著讓他進集團呢!讓我們競爭上崗!”
那人道:“這他媽的,你老媽能同意?”
祁家的家業(yè),老祁總靠著祁夫人的娘家打下來的,后來祁家沒落,老祁總自然不甘寂寞,在外面養(yǎng)起了情人,又有了私生子。
“老頭子能聽我媽的?”祁鏡知冷笑一聲:“他那私生子可是高材生,他可寶貝的不得了?!?br/>
祁珈言!
陶冰身體瞬間僵硬!
是那個祁珈言嗎?!
許寒勛以為是祁鏡知的陰狠嚇到了她,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陶冰回過神,忙掩飾了自己的情緒。
趙雅楠察覺到兩人的小動作,心里不由的緊張起來。剛開始她以為許寒勛只是玩玩而已,但是現(xiàn)在,才多久啊,他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已經(jīng)開始在意陶冰這個賤人的情緒了嗎!
還有,陶冰這賤人,只要拍了親密戲,許寒勛就跟瘋了一樣,上次把孔琪封殺,這次居然不準陶冰拍戲了!
趙雅楠自己也拍了很多親密戲,可是許寒勛幾乎沒有像這樣在意過!
她的指甲掐進肉里。陶冰這個小賤人,長了一張狐貍精的臉,還慣會勾引人,如果她真的長期呆在許寒勛身邊,保不準真的勾的許寒勛魂兒都沒了!
想到這里,趙雅楠對許寒勛道:“陶冰怎么不去劇組了?她戲還沒有拍完呢?!?br/>
陶冰心想,終于上鉤了,她故意嗔怪的瞟了一眼許寒勛:“還不是阿勛,一刻都離不開人家嘛,非要人家陪在他身邊,不然他啊,晚上會睡不著覺?!?br/>
趙雅楠忍了一下,還是道:“那戲明明都拍了好些了,她的戲重拍,那我豈不是也要跟著再受一遍罪?”
陶冰道:“沒辦法啊,你受罪,和阿勛沒什么關(guān)系吧?!?br/>
說著,又問許寒勛:“你說是不是?”
許寒勛冷笑一聲:“你要是再敢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下次就算天王老子過來,你也別想出去。”
陶冰一聽他這個意思,立馬狠狠親了他一下,“就你是個醋王!吃醋也讓我好愛??!”
許寒勛摸了把她故意弄在自己臉上的口水,嫌棄的拿手絹擦了下。
趙雅楠臉色十分精彩,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居然看不出來這許寒勛是做戲給趙雅楠看,還是真的這么在乎這個小野雞。
打牌到了中途,許寒勛去洗手間,趙雅楠趕緊跟了上去。她過來,就是為了見許寒勛,上次許寒勛將她送到醫(yī)院后,就出差了。
她本來想再拿喬一段時間,但是陶冰的出現(xiàn),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
趙雅楠從來沒有想過,許寒勛竟然真的會找女人!
他原來一直都是潔身自好,即使和她在一起,也是十分規(guī)矩守禮。他那么寵她,無論她怎么無理取鬧,他最后都會和她和好。
不行,她不能任他越走越遠。
許寒勛出來,就見到等到外面的趙雅楠。
“你真的要這樣嗎?阿勛?!壁w雅楠看著他,低落的問。
許寒勛見她這樣,心里微微一痛,原來他捧在手心里寵著的姑娘,不該是這個樣子,但他既然走出了這一步,就不能回頭。
“怎樣?贏了你的錢?”許寒勛笑笑:“等你生日,給你補回來好了。”
他提步要走,趙雅楠拉著他的衣袖:“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樣!”
“雅楠,何必呢,我們現(xiàn)在是朋友。”許寒勛略顯疲憊的說,他本來想要一輩子照顧趙雅楠的,但他們真的不合適,他在和她的感情拉鋸中,早就沒有耐心。
許寒勛可以把趙雅楠當成非常重要的存在,但沒法和她再續(xù)情緣。
許寒勛猶豫的下,道:“雅楠,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當初我……被綁架,也是你不顧性命救了我,我本來想一輩子對你好,但……我們性格真的不合適,我會把你當做親妹妹一樣照顧?!?br/>
“如果我愿意改呢!”趙雅楠急切的說:“我愿意為你妥協(xié),我再也不和你吵了!行嗎,阿勛,我真的愛你,我不能沒有……”
“你不用改,也改不了……而且,我不想再過那么累的日子,你就當我和他們一起學壞了吧。”
趙雅楠失魂落魄的松開手。
回去的路上,陶冰趴在他胸口問:“你和趙雅楠沒復合啊,我還以為你們兩上次復合了呢,害的我擔心了好久。”
許寒勛閉著眼睛,沒說話,想起和趙雅楠的感情,他心情有點低落,整個人氣壓很低。
陶冰又說:“不過,我是真的不建議你和趙雅楠在一起,她脾氣又暴躁,又壞,你這么善良的一個男人,和她在一起,還不得被她欺負死啊,我想想都心疼?!?br/>
陶冰雖然聒噪,但是她在身邊,許寒勛莫名覺得那些傷感被驅(qū)散了很多。
她的嘰嘰喳喳似乎也有點……可愛?瘋了嗎?許寒勛在心里唾棄了自己一下。
可不要被這個女人迷惑。
“而且啊,她嫉妒心那么強,你以后在外面養(yǎng)女人,她一定會和你干架,你這不是找罪受嗎?我覺得,你應(yīng)該找個聽話的女人,就像那個祁少說的那樣。你別說哈,
他有這個見解,一定也是他爸爸教給他的,難怪不得他們家有私生子呢?!?br/>
許寒勛睜開眼睛,看著她道:“你聽到的事,不準說出去!”
陶冰撇撇嘴:“我又不是傻子,我能叭叭叭往外說嗎?對了,祁少有點恐怖啊,他和那個私生子關(guān)系很差嗎?”
許寒勛冷笑了一聲:“別說不是一個媽生的了,就算是一個媽生的,為了爭奪財產(chǎn),不是照樣手足相殘?”
陶冰驚出一身冷汗。她想起自己看過的寒門財產(chǎn)爭奪戰(zhàn),生怕祁鏡知起了殺心!
“他會……殺人嗎?”陶冰猶豫的問。
許寒勛以為她是膽小害怕了,心情順了點,捏了捏陶冰的臉頰:“你當初逃跑的膽子去了哪里?現(xiàn)在怕了?”
陶冰就跟條小狗似的,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了進去。
看起來像是在撒嬌。
其實她是在飛速思考,祁珈言遇到危險的可能性。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見祁珈言,他身上就滿身是傷,那時他們兩都生無可戀,想著要結(jié)伴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他經(jīng)歷了什么?
“放心吧,沒事的,傷人性命是犯罪,我們都是正經(jīng)生意人。”許寒勛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陶冰放了心,放軟了身體靠在他身上。
許寒勛很享受她的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