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睔W陽軒突然蹲下身來,把自己外套的馬甲脫了下來,墊在了地上,“你坐下來?!?br/>
“我沒事?!蹦皆器爝€想要繼續(xù)向前走。
歐陽軒皺了皺眉,這個女人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學(xué)會聽話。難道永遠都只能和她用強么?
于是,慕云黛便被強行的抱了起來,而后被扔到了歐陽軒的馬甲上。
慕云黛小巧的腳被歐陽軒握在手心里,一會兒,腳上的鞋子便不見了,緊接著白色的長襪也被脫了下來。
“已經(jīng)腫了。”歐陽軒皺著眉頭說道。
“我沒事兒,可以走?!?br/>
“慕云黛,你能不能別再逞強了。”歐陽軒突然這鄭重地抬起頭直視著慕云黛的眼睛說道。
“啊……”可能是從來沒見過歐陽軒這副認真的樣子,慕云黛一時也有些怔住了。
而后歐陽軒又重新將慕云黛的長襪和鞋子依次套上,然后背對著慕云黛半蹲下,用近乎命令的語氣說道:“到我的背上來?!?br/>
“我自己能走的?!蹦皆器爝€是不想要麻煩他。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希望你能乖一點?!?br/>
歐陽軒的聲音仿佛有魔力一般,一個字一個字的叩住慕云黛的靈魂。
鬼使神差的聽了他的話,上了他的背。
這個小女人很輕,在他的背上好似幾乎都沒有什么重量,他能夠感覺到她的身子很僵硬,好像正故意的在緊繃著。
“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我沒事。”
“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氣?!?br/>
慕云黛當然不是故意惹他生氣,只是并不想和他有什么太多的瓜葛,還是那句話,歐陽軒的頭腦她是知道的,現(xiàn)在歐陽霆幾乎沒有回到皇位的可能,嫁給歐陽軒,就意味著再一次的嫁進了深宮。
這樣想著事情,慕云黛的身子漸漸地軟了下去,也漸漸地放松了下去。
而歐陽軒卻以為這小女人是真的聽他的話了,不管如何,這次他都不會讓她再逃了。若是她愿意,縱然是就這樣背著她一輩子又如何呢。
“我建議還是再訂一間房間吧?!蹦皆器煸跉W陽軒的背上說道,因為出來的急,所以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帶,說這句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底氣。
“我不接受你的建議。”
回到客棧,歐陽軒不顧慕云黛的建議將慕云黛輕輕放在床上,之后一句話沒有說就出了門去。
“你要到哪里去?”慕云黛看著歐陽軒遠去的背影,心里居然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和慌亂。這種感覺讓慕云黛很是不舒服,難道她開始依賴歐陽軒了嗎?不可能,絕不可能。
輕輕下了床,一只腳跳著到了窗前,打開窗吹了一下口哨,一個乳白色的稿子飛了進來,慕云黛伸出了一只手,白鴿便輕輕落到了她的虎口處。
“墨府最近怎么樣?”
鴿子在她的食指上打了一個旋,抖了抖羽毛才說道:“沒有什么事情,不過好像都在找你?!?br/>
“找我,之前的信你沒有帶回去嗎?”
“哎,別提了,本來是帶回去了的?!?br/>
“本來是帶回去了的是什么意思?”慕云黛問的很急,最后白鴿卻不樂意了。
“不說,我要甜水喝?!?br/>
慕云黛的臉瞬間黑了下去,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在想著靈泉水。
“你先說,說完了就給你喝。”
“不依,給甜水喝才說。”
真是,現(xiàn)在的小動物都這么勢利了,無奈,意念一動,指尖慢慢地冒出靈泉水來,白鴿很快便聞到了味道,開始啄慕云黛的指尖。
等到喝足了之后,白鴿才心滿意足的說道:“你給帶去的信在中途的時候被人劫下了?!?br/>
“劫下了?”誰又會去劫下這種東西……難道是越澄?
無緣無故的失蹤,娘和弟弟還不得急瘋,所以慕云黛只好又重新寫了一封信。
剛剛將信夾在了白鴿的腿上,放飛沒多久,就只聽門發(fā)出了輕微的響聲,而后“吱呀”一聲打開了。
于是歐陽軒一進來便看到正一只腳站在地上,兩只手抬起,靠著窗戶的慕云黛。
窗戶是打開了,而她這動作又是十分的奇怪。
“你在干什么?歐陽軒朝這邊走來。
“沒什么,只是賞賞夜景罷了。”
“噢,那夜景好看么?”歐陽軒往外看了一眼,因為這間房間是在陰面,所以從這個房間的窗戶看出去,就是一棵巨大的樹,除卻了這棵樹之外,一片漆黑。
慕云黛尷尬的笑了兩聲,繼續(xù)睜眼說瞎話,道:“嗯,還不錯?!?br/>
但是歐陽軒沒有再繼續(xù)下去這個話題:“既然腿腳不便,就別再做這種下床的危險動作。”
什么時候下床都成了危險動作?
慕云黛“噢“一聲,又開始往床的方向一只腳跳過去。
而歐陽軒卻并沒有來幫忙,也不知道是習(xí)慣了的原因還是如何,看見自己跳到床邊而歐陽軒卻并沒有來扶,慕云黛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歐陽軒。
他好像去了藥店,剛把用紙包著的藥放在了桌子上,而他的手上好像還有什么白色的東西,因為形狀比較小的原因,所以慕云黛看不清楚是什么東西。
慕云黛又重新坐回了床上,歐陽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又拿著桌子上的藥出去了,臨了只說了一句“好好坐在床上等我,不要亂走動?!?br/>
這應(yīng)當是算做一句關(guān)心她的話吧,不過……為何這句話聽著這么奇怪呢。
也不知道歐陽軒到底做什么去了,慕云黛便倒在了枕頭上打算躺著等他,但是誰知道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這時歐陽軒手中端著藥黑著臉走進來了。
那郎中也沒說這藥這么難聞??!這藥就是難聞就算了,郎中當時只是說將這些藥草加熱,等到他們都化成泥狀就好了,本來以為是多簡單的事情,沒想到居然熬了整整半個夜晚。
等到在回來的時候,那個小女人早就倒在了枕頭上睡著了。
身子歪歪斜斜的,怎么能睡個好覺呢。不過這藥若是涼了藥效就沒用了,只能趁熱,所以歐陽軒也顧不上先給慕云黛調(diào)整睡姿,所以便先將她的鞋子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