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起身去關(guān)屋子的門,又看看窗外有沒有人,那些小丫鬟小廝都被柳氏趕到一邊去了,確定現(xiàn)在的談話安全,柳氏進(jìn)了屋子,把安凌雪拉到里間屋子,安凌雪明白柳氏的意思,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拉著柳氏的手坐下,跟柳氏說道:“娘親,這個事也只能跟你商量,是我作下的我自然是認(rèn)的,我就是不服氣。”
柳氏聽了心里更加犯嘀咕了,安凌雪的脾氣是被自己慣壞了,一有什么事情,做起來不顧后果,而且看這樣子,事情肯定跟安凌寒還有三皇子都有關(guān)系。
“你這孩子呀,說吧,到底多大的事情,不怕,有什么事娘親給你頂著?!绷闲奶坶|女,知道因為這個結(jié)婚的事情,安凌寒就是安凌雪的死敵,就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雙雙都完婚,按理來說,都是已婚的,四個人之間的事情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再無改變,安凌雪今天不知道要給自己說出一個什么樣的大事情來呢。
想到這,柳氏心里開始緊張起來,哎呀哎呀,萬一事情太嚴(yán)重,是不是要跟安陽王說一聲,這老頭也是疼閨女的,不會不管安凌雪,就是不知道事情涉及到安凌寒還有兩個皇子,安陽王會不會偏心,越想越擔(dān)心,柳氏抓著安凌雪的手說道:“閨女啊,你可不能嚇唬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倒是給我好好說說,若是什么大事,我也好提前有個心里數(shù),不然還有你爹爹呢。你倒是說說你干什么了?!?br/>
安凌雪看柳氏這么緊張,有點(diǎn)后悔來娘親找柳氏,沒得還帶著自己娘親跟自己一起緊張,何必呢。
安凌雪拉著柳氏的手,慢慢說道:“娘親,你別這么緊張,沒有你想的這么復(fù)雜,也不是什么壞事,我呀,犯不著為了安凌寒那個小賤蹄子去作奸犯科的,事情是這么回事,我這不就是發(fā)現(xiàn)了那套黃玉首飾嗎反正我自己不喜歡,我就選了青玉這一套,那一套啊,我還專門讓人按照她那信里寫的想法,給她加工了一下,原原本本復(fù)原了她在給三皇子的信里提到的頭面首飾的樣子哈哈哈哈,我就是故意的,然后我故意設(shè)置了一個局,讓安凌寒收到了首飾,而且,她現(xiàn)在估計正在家里犯嘀咕呢,這么貴重的首飾,又是完全是她心里記憶里想要的樣子,而且,這個送禮的過程哈哈哈?!?br/>
安凌雪想到自己的全套計謀計劃就開心不已,那真是,費(fèi)了自己多大的力氣呀,各個環(huán)節(jié)都想到了,而且一切都做到非常漂亮,天衣無縫。
只是,事情太順利,到最后,結(jié)果卻完全不是自己以為會發(fā)生的樣子。
柳氏心里那個氣喲,啪啪啪打了安凌雪的肩膀三下,然后說道:“我真是,打死你算了喲,那黃玉首飾頭面,那一整套的,還是珍寶閣的,那得是什么價錢了,你有這個心思給自己買了用不好嗎,你買了孝敬你娘親我不好嗎?你進(jìn)宮送給你婆母不好嗎?為什么要便宜了安凌寒那個小賤人!”
柳氏想到自己到閨女腦子瓦特了,就有點(diǎn)生氣!
柳氏心疼自己的銀子呀,那些留給安凌雪讓她放嫁妝里帶去的銀錢,都是柳氏自己平日里小心翼翼積攢下來,專門會留給安凌雪的,為的就是讓安凌雪在三皇子府里,吃穿用度,各個方面,都能自己花起來順手,柳氏知道安凌雪被自己從小嬌貴慣了,在花錢的方面千萬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
“我自己小心謹(jǐn)慎給你留了這些體己的銀錢,自己都太舍得拿來隨意花,更不用說像你這般揮霍的!”柳氏氣不打一出來。
安凌雪倒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娘親,反而自己貼錢拿去給安陵寒那個小賤人做了一套好看首飾,還想辦法送給了安凌寒。安凌雪這丫頭該不會吃錯了什么藥吧?
“娘親,你都不問問怎么回事,你等我把話說完來,在生氣也不遲啊,你怎么隨手就開始打人呢?你打我干什么?。俊鞍擦柩┤嘀约旱陌ち肆习驼频募绨蛘f道。
”你有理了?你還有臉說我打你?還有那個臉揉你的肩膀,我打你都是輕的,你是不是傻?有什么好東西做了要送給安凌寒那個小賤貨?你還花錢去給安凌寒加工首飾?你怎么不給安凌寒好好的做套衣服,再哭天哭地的去她府上去跟安凌寒賠禮道歉,然后,你們和好如初,互相再認(rèn)個姐妹?”
安凌雪差點(diǎn)被柳氏的一連串的罵聲給弄暈了場,自己的娘親怎么至于這么激動嗎?“娘親啊,早先這么多年,咱們對付那個小丫頭,您什么伎倆不是都無所謂嗎?什么法子咱們沒用過呢,再惡毒的法子要是不好使,寧愿不用對不對,我這法子雖然花錢費(fèi)力氣,可是,您得信我,我這個可是誅心的法子!特別的好使!”安凌雪怕柳氏氣出個好歹來,趕緊解釋。
“娘親,你別生氣啊,真的,我怎么可能對安凌寒那個小丫頭片子好,我就是跟她逗著玩呢。”安凌雪一邊說,一邊撒嬌一樣搖著柳氏的胳膊,順便默默的把自己挨的這幾巴掌的仇又記到來安凌寒的頭上。
柳氏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對黃玉首飾頭面這個梗的反應(yīng)這么大。
柳氏慢慢坐下,深呼吸,這么多年來,這事早就被人遺忘來,要不是今天自己的閨女提起這個東西,柳氏已經(jīng)把這個東西完全遺忘在自己的腦海深處了,至少柳氏覺得自己是早就都忘了干凈的,沒想到,就這么容易被人提起來。
結(jié)果,自己也沒料到自己就這么完全被刺激的要激動起來了。
安凌雪看柳氏有點(diǎn)發(fā)呆,推推柳氏說道:“娘親,快別愣住了,娘親不用擔(dān)心的,我這筆銀子花的不是一般的值得,簡直是穩(wěn)賺不賠,而且后面還有利息的,娘親放心呀,女兒又不傻,怎么可能會平白無故好心給安凌寒那個野丫頭片子好心送禮的?我是耍她的,不光是耍她,我還順便耍了七皇子那個大傻子,大傻子都不知道自己是給人家接盤了吧哈哈哈哈哈。”
安凌雪想到自己的一箭三雕、四雕……就覺得自己真是給自己點(diǎn)贊夸自己一把,這么聰明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