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咱娘親的皮膚保養(yǎng)的這么好,都是你的功勞吧?”某日,認娘親得了好處的初見去找風傾舞顯擺。
“丫頭,這事還真不是姐干的,這年頭,比你還不待見我的人,也就只有老夫人了??!”風傾舞面露憂傷地對初見說。
“呀!原來咱娘親這么極品,哇塞!此種極品,我一定得多多取經。來來來,好嫂嫂,給妹妹說說你是怎么不被待見的。”初見做好聽故事的姿勢。
“一言難盡,姐被嫌棄了!”風傾舞捂臉做感傷狀。
“姐,您已經將我的新詞匯運用得青出于藍了,好吧!你的一句話,我內心已經YY出多個版本,乃給個正版的不?”初見的八卦興趣突然減少了一半。
“妹妹,為了避免你想太多,姐還是給你解個惑吧!”風傾舞一副被你打敗的表情。
原來,呂家大娘對風傾舞花樓出生的背景成見非常之深,當然,正經人家家長們一般都是不待見風月場所的女子的。
原來的原來,呂家大娘在不知道風傾舞出身背景的時候,兩人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友好相處,那時候呂大為還不是黑老大,只是黑老大手下,呂家大娘非常希望自家兒子帶媳婦回家瞅瞅,所以在老娘面前一直是憨實性子的呂大為就騙了風傾舞回家,然后便是上演未來婆媳相見歡的場面。
然而在故事的最后,呂家大娘在得知風傾舞的身份之后,毅然決然放棄了這個除了身世背景之外,各方面都讓她非常滿意的準兒媳婦。
“姐,你看上俺哥哪里了?”初見在聽了風傾舞非常簡短的故事之后,小聲地問了一句已經埋在心頭很久了的疑問。
“他哪里我都看上了,這個答案你可滿意?”風傾舞認真想后才回答初見。
“姐,你還真好意思!”初見直流瀑布汗。
“丫頭,姐都到了這個年紀了,早已不會像你們這些小姑娘那樣扭捏扮嬌羞了,感情上的事是什么便就是什么,遮遮掩掩,羞羞答答只不過是徒添煩惱,浪費感情?!憋L傾舞一副過來人姿態(tài)。
“姐,你可后悔?”初見震撼了。
“出生之地是上天安排的,我倒是要感謝上天,如果我不是生在這里,那便遇不上他,雖然也因為我的出生,我和他走不到一起,但是,無悔。”風傾舞語氣越說越淡,初見認真聽才聽得清楚。
“好吧!你們的現(xiàn)狀貌似是個死局,但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你要相信現(xiàn)在的阻擾只是上天給你們的考驗。姐,其實,我大哥長得還是蠻帥的,只不過他為了扮演黑老大,而特意毀了原本形象,不過,這樣的黑老大形象也還是蠻有特點的,你真有眼光?!背跻姽吠鹊刭澝馈?br/>
“我風傾舞選的男人,自是非常特別的?!憋L傾舞非常驕傲自豪。
初見再次巨汗,姐,其實你的眼光愛好更加特別,不然怎么看得上如此非常特別的黑老大。
傾國舞娘配帝都黑老大,一個美得嬌艷無雙,一個丑得獨特無雙,堪稱絕配!
······
自從認了黑道娘親和大哥,初見的生活便更加忙碌了。忙著跟極品老娘抬杠;忙著替風傾舞和呂大為制造更多沒有極品老娘干涉的約會的機會;忙著在極品老娘面前旁敲側擊,為風傾舞再次建立美好形象,以創(chuàng)造自己首次挑媒婆這一重任成功的可能性;忙著收集各種與季無憂有關的消息;忙著美容院與八卦館的監(jiān)工與收錢;忙著扮演榮王各位美妾愛姬······
就在榮王的愛姬由原先的十八房增加到三十八房的時候,初見扮演的榮王側妃這個人物終于有了登臺的機會,因為榮王成親已經滿一個月了。
嘉和二十九年四月十六這天,原本是榮王側妃得以有幸見到榮王的一天,并且晚上是可以有侍寢機會的一天。但是,皇帝一道宮宴的圣旨,打亂了原本的安排。
初見對于此次皇帝下旨邀請榮王攜正側妃赴宴之事嗤之以鼻,真是紅果果的鴻門宴??!用腳趾頭都想得到是永安公主做的手腳,目的便是在此次宴會上置她于死地。
因為,如果今晚沒有那所謂的赴宴,側妃按照禮制規(guī)矩,便是可以得到榮王恩寵的,這樣名副其實的榮王側妃,便能正式奠定其在榮王府的地位。然而,進宮赴宴,變數(shù)極大,永安公主若是對側妃使了什么計謀,輕則害了性命,重則施加罪名,使之萬劫不復,生不如死。如此,榮王側妃便不再有。
初見心下感嘆,看來這個永安公主的心胸真的是只有那么一瞄瞄的寬度,她都用了二十個比榮王側妃更美貌更妖艷的女子去轉移公主的注意力,卻沒想到,公主對于榮王側妃依舊如此耿耿于懷,僅僅是因為初見臨危胡謅的那句“榮王的第一個女人”?
也許,人們往往都只是對于第一個吃肉的人,有著最強烈的羨慕嫉妒恨。
初見無法真實理解古代女人,特別是永安公主級別的女人,對心愛之人被搶之后產生的各種恨意,然而,她曾經有過一次被搶男人的經歷,當時的心情,初見仍然記憶深刻,并且只要微微想起,內心便像是被針刺,疼痛的感覺頓時蔓延全身,人能在轉瞬之間便覺得千瘡百孔,疼痛不已,疲憊不堪。
是以,初見覺得自己大概是能理解永安公主的,如果不是立場不同,初見是絕對不會跟這位公主做對,就算是對這位公主的脾氣性格敬謝不敏,但是,初見卻不忍心看著別的女子也承受自己曾經所受過的類似苦楚。
然而,世事雖無常,卻搞笑異常,初見只好硬著頭皮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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