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琳無比慶幸自己看穿了敵人的計劃,若是沒有絲毫發(fā)覺就這么放著不管的話,只怕他石林國騎兵再多也經(jīng)不起這么消耗?。?br/>
但是不派兵驅(qū)趕的話,弓騎兵又會堵在家門口放箭,普通士兵身上可沒有能夠阻擋利箭的厚重鐵甲,這么一來傷亡更重。
南宮琳沉思一番,心道:“別以為那么容易就能得逞!”隨即他便邁步走向許林的營帳。
他知道許林對這個新武器也有一些興趣,那這件事應(yīng)該就有讓他出馬的價值,面對一個神仙般的人物,南宮琳相信那兩支小隊絕無抵抗之力。
一番訴說,許林也了解了事情原委,隨即便應(yīng)了下來,答應(yīng)在下一次敵襲時親自跟隨弓騎兵找到另一支神秘小隊的蹤跡,然后取回那種神秘武器。
不過,他卻有個條件。
“此事我便應(yīng)下了,但這武器必須先留在我這里,等我研究透徹再說其他?!?br/>
南宮琳縱然心中不太甘愿,但為了戰(zhàn)爭全局考慮,他也只能應(yīng)下。
“一切遵從大人的吩咐。”
“好了,你下去吧。”
“是。”
……
到了傍晚,正是營地中烹煮晚飯的時候,弓騎兵小隊再次現(xiàn)身,一波箭雨直接將不少士兵射成篩子,鍋碗瓢盆都被毀壞。
好在這種襲擊在石林國士兵眼里漸漸成了家常便飯,所以也并未有太大的慌亂,各自尋找掩體躲避,那些重騎兵自覺披甲上馬追出營地。
這時,營地后方一道暗淡流光升起也跟著追了出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北山國大營中的李洛睜開了雙眼,之前許林微弱的靈力爆發(fā)并未逃過他的靈覺感知,讓他從修煉中驚醒。
李洛瞇了瞇眼,心道:“這么晚了,許林還到處跑……他是想干什么?難道是……去布置陣法?”
“不行!”李洛心頭一悸,起身道:“不能放任他不管,未免夜長夢多,還是先把他滅了再說!”
下一瞬,李洛駕起青赫刀,破開營帳天頂朝著感知到的許林的方向追去。
“這次,你可別想那么輕易逃了!”
……
此時,弓騎兵已經(jīng)把重甲騎兵引到了一處地形凹陷處,剛一踏入其中,四周就冒出來百十個黢黑人影。
“開火!”一聲嬌喝。
砰!砰!砰!砰!砰!
那些重甲騎兵的視線里最后留下的是赤紅噴吐的火焰,還有無數(shù)模糊的虛影,轉(zhuǎn)瞬間,已多了一地死尸。
這一幕自然是落在了跟隨而來的飛在半空中的許林眼中,如此近距離觀察下,令得他也震驚不已。
這武器的攻擊威力暫且不說,單論這速度就已遠超他的預(yù)測,如此快若流星,別說是二品術(shù)法了,就算是五品六品都未必及得上。
而許林自己更是沒有十成的把握能夠避開,在他心里對這個像是黑匣子的兵器越加感興趣。
“真是個好東西啊,給凡人用實在是浪費了些,今日撞見也是有緣,這樣的寶貝合該歸我所有才對!”
至于那些送了性命的騎兵,許林才不會去在意,他巴不得死多點人才好。
隨即,許林按下劍尖,從半空中徐徐落下。
北山國的騎兵們一見許林是從天上落下的便知道不妙,來者怕就是那個傳聞中的石林國國師。
神仙中人,不能力敵!
封蕓和林將軍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
許林掃了眼在場的北山國士兵,確認這都是些凡人,如此一來身受修仙界規(guī)則約束的他就沒辦法殺人奪寶,除非對方先動手。
但,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動手抵抗。
“切,這破規(guī)矩真是難辦,”許林暗罵,心中來回思考:“要不然直接把他們都殺了算了,反正這兒也沒有其他人了,神不知鬼不覺……”
這個念頭一起,便立刻被許林自己否定了。
“不行!李洛那家伙也不是個易相與的人,要是他在這些人中的誰身上動了手腳,發(fā)現(xiàn)是我干的,到時候他只要把這消息往仙市一散……”
“那些個多管閑事的家伙可就會來了!”念及此,許林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不行不行,還是小心為上,不能被他抓住把柄!”
而北山國的騎兵這邊,看到許林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站著,還時不時散發(fā)出可怕殺氣,更是心中慌亂,盡管手中拿著武器,但心里卻一點底氣也沒有。
林將軍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道:“閣下可是石林國的國師?”
“不錯?!痹S林淡淡道。
“我等都是普通凡人,自認不是您的對手,但是也曾聽聞傳言,似您這般人物不能對我等凡人出手,還望您不要阻攔,放我等離去。”
“你在威脅我?!”許林拿眼一瞥,殺氣涌出,林將軍頓時遍體生寒,胯下戰(zhàn)馬更是癱軟在地,嚇得失禁。
威風已殺,許林適時收起殺氣,淡淡道:“要我放你們離去也不是不行,只不過……你們也需要付出一點代價才行。”
林將軍趕緊恭敬道:“還請您……您明示!”
“嗯……”許林轉(zhuǎn)過頭,視線落在了封蕓手上尚未收起的手槍上。
封蕓感受到許林的視線,下意識的便把手槍往身后一藏,這手槍對于她來說并不是多么了不起的東西,但畢竟是她親手還原出來的曾經(jīng)世界的物品。
她不想也不愿交給一個對自己有威脅的人。
而林將軍也知道,這個手槍是己方對抗石林國的最大底牌之一,若是這東西落到了石林國手里,后果不堪設(shè)想。
想到這里,林將軍硬氣的拒絕道:“恕我等不能答應(yīng),請您再換個條件,如何?”
“哼!”許林目光一厲,解放渾身氣勢,屬于七門境修士的威壓混和著殺氣席卷而出,剎那間便把馬兒嚇得口吐白沫,東倒西歪。
騎兵們也紛紛從馬上摔了下來,在這恐怖的氣勢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
“區(qū)區(qū)幾個凡人罷了,也配和我談條件?!”許林威脅道:“識相的就把那兵器交出來,如若不然……哼!莫要真當我不敢殺了你們!”
也許是被殺氣嚇破了膽,就在許林說話的時候,一名士兵顫抖著抬起手,將槍口對準了許林的腦袋。
“去……去死吧!”那士兵大喝一聲。
“不要!”封蕓驚叫道,回頭想要阻止,但已經(jīng)晚了。
扳機被扣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