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余連正在公司。
位置在鎮(zhèn)中心,距離紙醉金迷不到二百米的距離。
獨棟的七層大樓,墻壁外環(huán)繞著四塊大屏幕,輪番播放著帥哥美女的廣告。
真別看佳新鎮(zhèn)只是個鎮(zhèn)子,但卻是真的有錢,消費能力那是相當了得。
而且佳新鎮(zhèn)的人又愛追趕個潮流,很多商家都會找余連手底下的網紅給他們做廣告。
林木下車時,屏幕上正巧是一位穿著灰色工裝背帶褲的妹子。
她梳著長長的馬尾辮,但卻很細,束發(fā)很高,卻還是長發(fā)及腰。
水靈的大眼睛,左臉頰上還貼著粉紅色的創(chuàng)可貼,白皙的肌膚上有著一些污漬。
工裝褲下,是一件白色的露小腹T恤,襯托著上圍格外飽滿,也讓腰肢看著更加纖細。
而兩根黑色的釘字褲帶,傾瀉著向上,巧妙的修飾著她的人魚線,從工裝褲的側面便能看到。
性感、俏麗,而且還帶著一絲野性。
這還是個煤業(yè)的招工廣告,估計不少男人看了后,都會幻想礦下面有這樣的美女吧?
林木站在大屏幕下看了半天,心想余連手底下還有這樣的美女?
“木頭兄弟,還看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吧?”余連的聲音響起。
林木指著那個妹子,傻笑道,“真漂亮!”
“是挺漂亮的,但可惜快成別人家的了?!庇噙B搖搖頭,一臉的郁悶。
林木忙問道,“余哥,你這話什么意思啊?”
“邊走邊說吧。”
余連帶著林木向大樓內走,一邊道,“這妹子叫那可可,據(jù)說還有點滿清貴族的血統(tǒng)?!?br/>
“她是我一手帶起來的,對我對公司也挺有歸屬感的?!?br/>
“但她有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一直在國外讀大學?!?br/>
“她賺的錢都給她男朋友了,最近她男朋友回國了,就要做她經紀人?!?br/>
“趕上她合約也快到期了,就要把她給帶走去上滬發(fā)展?!?br/>
“現(xiàn)在正在樓上鬧呢。”
林木心想,這妹子可以,長這么漂亮不花男人錢,反而還肯給男人花錢。
“那是有點可惜了?!?br/>
余連聽了后點點頭,說道,“其實合約到期了,我沒理由不放人,但她那個男朋友態(tài)度太囂張了,你見了就知道了?!?br/>
林木笑了笑也沒吭聲,跟著余連坐上電梯了。
電梯門打開,林木來到了頂層。
剛出去,便聽到一陣歡聲笑語了,他放眼一看,眼睛都花了。
洛麗塔、JK制服、漢服、各種COS服飾,滿眼的絲襪美腿,黑絲、白絲、肉絲,一屋子都是大美女。
“這都是我公司的員工?!?br/>
余連見林木這表情,還是有點得意的,笑著說,“相中哪個了就說,哥給你安排。”
“都相中了?!绷帜竞苷\實。
他不得不服氣余連的水準,因為這些妹子身材都沒得說。
而且顏值也是個頂個的抗打,都是小淡妝,而且都沒有整容過。
林木可是醫(yī)者,看了別人的臉,便能確定是不是整過容的。
這質量也太高了吧。
余連咧嘴一笑,一邊向辦公室走,一邊道,“都相中了可不好辦,這里面好多都是清倌人,不接客?!?br/>
emmm
連“清倌人”這個詞都用到了?
林木心想這余連放在古代,肯定能開個怡紅院什么的。
“哎呀余總,這小帥哥是誰呀?”
“小哥哥又帥又高,有對象嗎?”
一群妹子看到了余連和林木后,其中幾個膽子大的,就湊過去調戲林木了。
林木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今兒個穿的是西裝,頭發(fā)也隨便抓了抓,顏值和氣質都沒得說。
“別鬧別鬧,等我們說完正是我把他給你們,隨你們折騰?!?br/>
余連對這些姑奶奶態(tài)度是非常好的,一路說笑著,就把林木帶去辦公室了。
倒是林木有點慘,被好幾個妹子給揩油了。
進了辦公室,林木便看到一個年輕的西裝男人坐在老板椅上。
而側面的沙發(fā)上,坐著個身穿工裝褲的美女,正是大屏幕上的那可可。
林木從側面看過去,瞬間便被那可可的工裝丁給吸引住目光了。
白皙的肌膚與黑色形成鮮明的對比,誰看了都麻。
那可可神情倨傲,一雙纖長玉手,擱放在翹起的二郎腿膝蓋上,像是個驕傲的小公主。
不過看這裝束,應該是才拍攝完。
“我說余總,你也沒把我當回事啊,談事情談到一半就去接別人?”
坐在余連老板椅上的年輕男人嗤笑一聲,看了林木一樣,陰陽怪氣道,“這是新找的男主播,怎么看著傻里傻氣的?”
林木面上傻笑,心里卻是在想,老子又沒得罪你,跟老子陰陽人有意思?
“沒什么好談的。”
一向和氣的余連微微皺眉,拉著林木坐在沙發(fā)上,“合約到期,我就立刻放人。”
“我給你臉是不是?”
那男人就是一拍桌子,起身走過去怒斥道,“一個小破鎮(zhèn)子的暴發(fā)戶,我來找你談是給你面子!”
“今兒個我把話放在這,你不讓我?guī)俗撸揖妥屇氵@公司開不下去!”
余連一臉的哭笑不得,看了眼林木說,“看到了吧,多囂張!”
林木也奇怪,人家說合約到期就放人了,你一個要違約的還這么囂張,玉皇大帝的私生子也得講道理吧。
“我他媽和你說話呢,你不理我是幾個意思?”
男人更生氣了,又指著林木吼道,“我們在談很重要的事情,你給我滾出去!”
“寶寶別生氣,對身體不好?!毙」饕粯拥哪强煽傻故菍δ悄腥藴厝?。
“哦,那我滾?!?br/>
林木起身便要走,這種事情不是他不幫余連,而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幫。
再說余連就是干這個的,還能連這點事情都無法解決了?
男人一臉得意,嗤笑道,“你個狗娘養(yǎng)的,干部滾老子讓你死!”
聽到這話,林木邁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來,重新坐回到沙發(fā)上。
落座后,林木便沉著臉不說話了,他都已經讓步了,對方還這樣咄咄逼人,這不是給臉不要臉?
“怎么著?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男人就像是受到了挑釁一樣,見茶幾上有一個玻璃的煙灰缸,抓起來便向林木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