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虎與子書迪生一聊就聊了數(shù)個時辰,見到旁邊的安蔓菁都開始打瞌睡了,兩人相視一笑,便停下了交流。
離別時子書迪生邀請對方幾人去自己的仙人府中小住,被陸虎委婉謝絕。
當然最后也不忘問出云落落下落,想不到安蔓菁一臉不屑的道:“那個女人屢次惹毛我,自然被我一刀了結了呀?!?br/>
聽到出云落落被安蔓菁殺了,陸虎臉色有些變化了,出云落落在妖王谷當自己跟班十幾年,沒功勞也有苦勞,被殺了??
見到對方的臉色變了,安蔓菁馬上嘻笑起來,魅態(tài)眾生的說道:“小女子只是開個玩笑罷了,瞧你這臉色。我可不敢殺你的女人,那家伙被魚頭人給搶走了。。當時你昏迷不醒,以我那時的狀態(tài),能救下你已是極限了?!?br/>
“那多謝安仙子的救命之情了?!睂Ψ秸f的話是真是假早已無從考證,那時自己正處在迷夢山谷的夢境之中。
“客氣,客氣,之前你也不止一次救下小女呢?”安蔓菁嘻嘻一笑,露出得逞的笑容。
這個女人又在說謊,見到對方的樣子,陸虎心中冷哼一聲。
安蔓菁則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則離去,原地只留下陸虎在風中凌亂。
“師尊,師尊。師娘已走了?!?br/>
見自己的師尊如此的失態(tài),搓著手來到其身邊,故意小聲的調(diào)侃道。
陸虎白眼一翻,反手一巴掌打到對方的額頭上,疼的清塵抱著頭哇哇的疼著跑開了,耳邊還傳來陸虎的傳音:“小兔崽子,下子再亂說看不打斷你腿?!?br/>
“師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br/>
遠處傳來清塵的大叫聲,確不見了他的蹤影。
清塵的大聲呼喊同時也引來很多的吃瓜群眾,大家把目光看向陸虎的同時。
發(fā)現(xiàn)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高的同時,這些人又紛紛把目光移走,生怕冒犯了這位前輩。
陸虎倒不會在意別人的目光,此時的他再次來到布林身邊,看著依然沉睡的少年問道:“一直都沒有醒嗎?”
“是的,即使醒了也不是小師叔啊?!?br/>
布林長嘆一聲,他現(xiàn)在的心愿是趕緊的帶著木哥回到真火教,也許只有回去之后老教主才能救的了她,至于八棱煙丟失只能先回去再說了。
此時陸虎靜靜的坐在他們身邊,看著沉睡不醒的木哥輕聲道:“你能和我說說關于她的事嗎?被追殺了那么多年,我對追殺自己的人還一無所知呢。”
布林:“。。。。。。。。。。。。。。。?!?br/>
很快陸虎也便從布林口中知道了關于木哥的一些事。
木哥的父親當年在真火教是下任教主的接班人,其父親是現(xiàn)任教主唯一的兒子,不光仙骨資質(zhì)出眾,一身功法也都是真火教中傳承秘術,對雅道更是有很深的造詣。
木哥的媽媽則是玄冰宮前宮主的親女兒,天茫五國自來都是穿一條褲子的,二人的結合也是有一定的政治聯(lián)姻,好在兩人婚后也彼此恩愛。
后來木哥就出生了,在她出生半年后的時間,這父母便一直出去游歷。
說到這布林頓了下,然后臉色古怪的告訴陸虎,那兩人出去游歷后雙雙神秘隕落。
雙雙隕落?陸虎不由的示意布林接著說。
修仙界修士不管你背景多強大,不管你仙骨資質(zhì)多好,不管你修為多高,在踏入一些絕地之時,都會有可能隕落,對于這一點陸虎是深有體會。運氣啊,陰德啊,對每個修仙者們影響太大了。
然后布林又娓娓道來,自幼木哥便被布樂師與布樂星兩位爺爺養(yǎng)大,布樂師唯一的獨子隕落,布樂星一生未娶。木哥對兩個老人來說可以算是含在嘴里長大的。
這位真火教小公主不光擁有千年難遇的極品仙骨,而且自幼便可以對真火教血脈傳承法寶就有一定的掌控力,甚至連神器遮霧影好像也先擇了她一般。
關于真火教神器遮霧景,布林所知太少,陸虎也沒有追問下去。
只是這時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兩個人影,一個是一身黑色緊身衣的倔犟少年,另一個則時長發(fā)披肩明艷動人的妙齡少女。
當年遮霧影從木哥臉上掉落,見到后第一是驚訝,第二是驚艷。
此時的木哥的身體已被雪兒奪舍了,到底要用什么方法在不傷害到木哥身體的情況下把雪兒的魂魄驅(qū)散呢?好像挺難的,也好像也沒有聽說過被奪舍之后自我意識還能蘇醒的。
陸虎用力的搖了下頭,想到了什么又問起喬白蘇的去處,很顯然在大船毀壞后,喬白蘇和他們都失散了。
雖然萍水相逢,但記得夢老在附身時,還送給了這孩子一個優(yōu)優(yōu)果。
夢老這是何意?這不禁讓陸虎無限思考起來。
一夜未眠,在外人看來陸虎在調(diào)息打坐,只有他心里自己知道,現(xiàn)在的他正小心的排查自己身體的第一處,對于安蔓菁給自己吃下的藥,還是小心為妙。
仔細察看后,并沒有什么大礙,可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的多處穴位眼兒又變大了,出現(xiàn)了隱隱想突破的樣子了。
隨著修為的提高,什么時候突破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規(guī)律,同時也可以稍稍的控制自己破破的時間。
想想自己修為還低下時,幾次都差點死在那突如其來的突破。
在察看自己身體后,一縷神魂來到了清風劍中,這景像早與自己初入清風撫月劍中的畫面完全不同的。
眼前綻放著無數(shù)荼蘼花的草原上,一座開花鮮花的蒙古包座落其中。陸虎并沒有停留,直接推門走了進了。
“來姐姐這里就不用先敲一下門了嗎?”
冰霜玉面寒露凝香的粉衣少女,正閉著眼睛盤座在花屋之內(nèi),只見她冰冷窒息的美艷,讓人即使離她很遠,都有種被冰封住全身的感覺。
“煙兒姐,你好點沒?!北粺熮聝赫f沒有禮貌自己可是一點也不在意。
“唉,真是個不懂女人心的臭直男,真懷疑那些看上你的女人們?!?br/>
煙蘼兒仍沒睜眼口中調(diào)侃著的輕嘆著。
“行了,我的親姐姐啊,你可別來挖苦弟弟了,現(xiàn)在到底怎以樣了,傷的重不重啊。”也許只有在煙蘼兒的面前,現(xiàn)在陸虎才會展現(xiàn)出自己玩世不恭的一面。
在感覺到對方的關心,煙蘼兒終于慢慢的睜開雙眼,就見她輕輕一笑,宛如陽春白雪。
陸虎順帶做出一臉花癡像,雙眼先是直勾勾的看著對方,然后假裝被對方迷的倒地。
噗呲!
煙蘼兒笑了起來,就聽她道:“我的這點媚術,要是能把你這個吃了妖狐之心的人給魅惑住了,那真是天下無敵了,別逗姐姐開心了?!?br/>
見陸虎還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煙蘼兒笑罵道:“你這個臭弟弟還不起來嗎?”
。。。。。。。。。。
陸虎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煙蘼兒感覺有點不對勁,忙上前察看后才發(fā)現(xiàn),此時的陸虎印堂發(fā)黑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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