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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ot.con 吳媚梅一邊推他一邊躲閃你干嘛

    ?吳媚梅一邊推他一邊躲閃:“你干嘛你干嘛,”她說,“我知道麗夫人的事兒讓你很暴怒,但那是麗夫人做的,你自己腦門兒上冒綠光,別把怨氣撒到我身上啊!”

    蘇潤玉的動作一下子停止了,他臉上的怒意不由得又加了三分:“我是生氣,但我最氣的是你不拿自個兒的命當(dāng)回事,上一次偷跑出院子主動送死,今兒又獨(dú)自跑到那個瘋婆子處,你知不道那個瘋婆子隨時可能把你給殺了?是!你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一縷游魂,你一死就走了清凈了,一了百了,那我呢?我又能去哪兒找你去?”

    吳媚梅楞了楞,她看著他那張成熟英俊散發(fā)著貴氣的面龐,此刻卻是一副稚嫩孩童賭氣的神色,忍不住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臉拉進(jìn),隨后在他的面頰留下輕輕一吻。

    這輕輕一啄猶如滾油澆在火上,轟一下點(diǎn)燃了蘇潤玉,他捧過她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從臉頰鼻尖一直吻到胸前。

    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著:“我說過要重新認(rèn)識你,所以一直不敢造次,但現(xiàn)在既然是你主動提出小王子的事,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吳媚梅瞇著眼含糊的“嗯”了一聲,只是下意識的把他摟得更緊些。

    一雙身影糾纏在一處,窗外秋風(fēng)瑟瑟,窗內(nèi)春意盎然。

    這一纏綿,從黃昏連著整夜,一直到天明,第二日吳媚梅簡直覺著自己快要起不來床了。她打睜開眼便看到蘇潤玉躺在枕側(cè)對著她笑,滿臉桃花開的樣子。

    “喂你笑什么……”吳媚梅很是害羞的捂著臉翻過身去。

    蘇潤玉自背后環(huán)住她,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我在笑,我終于看到了‘與子偕老’的模樣?!?br/>
    他的胸膛很寬很暖,“咚咚”的心跳聲隱約傳來,吳媚梅聽得莫名心安,加上一夜的勞累,她很快又再次睡了過去。

    等吳媚梅再次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蘇潤玉已經(jīng)離開了,她知道他每日都很忙,便絲毫都不覺得介意,只是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準(zhǔn)備起床。然而她才起身,柳葉便忙不迭的進(jìn)來服侍她洗漱了。待她坐到銅鏡前才要開始梳頭時,忽的有人躡手躡腳從身后走了進(jìn)來,她從銅鏡中瞥了一眼,發(fā)覺是蘇潤玉時,便立即笑了。

    蘇潤玉從柳葉的手中接過桃木梳,揮揮手讓柳葉下去,隨后他對著銅鏡,慢條斯理的梳理著吳媚梅那一頭滑如絲黑如墨的長發(fā)。

    發(fā)絲被他小心翼翼的梳理的,頭皮處傳來絲絲酥癢,吳媚梅看著銅鏡里的他,眉眼笑得彎彎的,他也看向她,含著滿滿的笑意。

    他萬分小心的幫她梳了一個歪歪斜斜的發(fā)髻,再插上那只梅花簪子,隨后開始幫她敷鉛粉,描峨眉。

    蘇潤玉一直都含著笑意,像是鄭重其事,又似乎是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梅梅,我這樣的身份,自小在各種陰謀陷害中長大,相信一個人不容易,如今把真心交到你手中,就如同把性命都交給了你,答應(yīng)我,永遠(yuǎn)都不要騙我,不然,我就真的是一個無心之人了?!?br/>
    “嗯!”吳媚梅鄭重的點(diǎn)頭,伸出雙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我答應(yīng)了。對了,你不是一直很忙嗎?今兒怎么有空來陪我?!?br/>
    “昨兒晚上你累著了,我總覺著不放心,想回來瞧一瞧你。”

    吳媚梅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她將滾燙的臉埋在他的腰間:“胡說什么呢你……”

    他笑著去摸她的頭發(fā),柔情無限。

    蘇潤玉待到陪著吳媚梅用完了午飯,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吳媚梅在屋內(nèi)對著書練了會兒字,猜著字形大概也識了幾個,她眼看著窗外的日頭斜了下去,有些余暉照了進(jìn)來,于是便放下毛筆歇會兒,而此時她忽的想起一件要緊的事兒來。

    麗夫人在被送走之前,曾經(jīng)給過自己一只荷包,這只荷包在她趁蘇潤玉不備的時候已經(jīng)藏起來了。此刻她見四下無人,柳葉也在院子里忙活,便悄悄拿出那只荷包,細(xì)細(xì)端詳,這只月白色的荷包上繡著一只翠竹,略有毛躁,很像是男人用過許久的樣子。

    她正端詳著,門忽的一下被推開,蘇潤玉笑嘻嘻的踏了進(jìn)來,邊走邊說:“梅梅,我怕你悶著,特地回來陪你用晚飯?!?br/>
    他走得太快,吳媚梅嚇了一跳,手中的荷包便掉在了地上。

    蘇潤玉有些楞了楞,上前撿起荷包,看了看,疑惑道:“男人的荷包?誰的?”

    “那個,是之前李素鴛房中的,我猜是她弟弟用過,她收著留個念想的。”吳媚梅急忙答道,她生怕提起麗夫人再次引起他的不快。

    “哦,”蘇潤玉點(diǎn)點(diǎn)頭,將荷包還給了她,“是鴛兒弟弟的啊,那你代她收著吧?!?br/>
    吳媚梅收好荷包,起身攬住他的脖子,撒著嬌搖晃著身體:“潤玉,我每日無聊得很,要不你請個先生來教我識字吧?”

    “休想!”蘇潤玉冷哼一聲,“你身邊不準(zhǔn)有男人!”他想想深覺不妥,又補(bǔ)充道,“如果有男人,也只能是我。”

    吳媚梅松開他的脖子:“知道啦!男人?!?br/>
    蘇潤玉雖嚷嚷著不準(zhǔn),但從第二日開始便每日抽出時間來教她識字了,吳媚梅也很聰慧,很快便認(rèn)得了很多字。

    蘇潤玉除了包攬下教書先生的事兒,甚至連梳頭的差事都包攬下了,每日早起必定是他把吳媚梅扶著坐到銅鏡前,慢慢的梳理她那一頭烏發(fā),梳個不大好看的發(fā)髻,再插那那只梅花發(fā)簪。

    之后他也陸續(xù)送她一些飾品,步搖啊玉鐲啊,但總不如那只發(fā)簪更讓她歡喜。

    這樣的日子,吳媚梅心里也覺得甜絲絲的,但開心的同時卻又時時提心吊膽,總覺得美夢來得太不真實(shí),好像只要輕輕一碰,便會立刻打碎了。

    她時常想著怎樣可以主動出擊,自己得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幫幫自己,到外頭查查王妃林夫人等人的底細(xì),想來想去她不由得想到了李素鴛的弟弟李翰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