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在岳陽樓附近找了一間簡易的屋子住下,一邊思索下一步怎么走,一邊將最近戰(zhàn)斗的感悟整理一下,看看能否再進(jìn)一步。
這天木魚在江邊無人的地方垂釣,享受平靜地日子,突然兩個人走到木魚的身邊。
“兩位有何事情,已經(jīng)在后面觀察半天了?!蹦爵~有些緊張的問道,因為這兩個人正是黑巫教的張家兄弟。
“沒想到幻影夫人的消息這么準(zhǔn)確,木魚先生果然就在岳陽?!睆堊谟鹌ばθ獠恍Φ卣f道。
“什么木魚先生,小老兒只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可擔(dān)不起先生這兩個字?!蹦爵~有些戒備地問道。
“一個普通的老頭不說湖廣方言,開口卻是一口流利的雅言,著實讓人想不明白?!睆堊谡{(diào)侃的看著木魚。
“已經(jīng)很注意了,沒想到還是在口音上栽了跟頭。黑巫教的兩位有何貴干?”木魚全神戒備地看著四周。
“年前的合作很順利,讓我們兄弟成功的報了仇,我們兄弟對先生感激不盡。不過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正是因為那次合作,導(dǎo)致后方空虛,被鐵佛寺?lián)炝寺┳??!睆堊谟饸鈶嵉卣f道。
“原來兩位如今成了孤魂野鬼,我可以引薦兩位加入流沙,以兩位的江湖名聲,通過一些考研成為紅牌殺手不成問題?!蹦爵~平靜地說道。
“這個不勞先生糟心,我們比較喜歡和直來直去的人打交道,先生很明顯不是。至于落腳處我們已經(jīng)找到,只是我問缺點東西,所以暫時還沒有前去。”張宗正緊緊地盯著木魚的一舉一動。
“哦,那敢情好,不知二位花落誰家?又缺少什么?”木魚小心的戒備著。
“排教的兩位長老陸平川和鐵大龍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只要我們帶著他們需要的投名狀前去,我們就可以成為排教的長老,和陸鐵兩位平起平坐?!睆堊谟鹨徊讲降乇七M(jìn)木魚的身邊。
“兩位的投名狀不會是在下的人頭吧?”木魚迅速地拔出腰間的軟劍。
“先生果然聰慧,一點就明。我們畢竟曾經(jīng)合作過,先生應(yīng)該不會讓我們兄弟倆為難吧!”張宗羽取下背上的狼牙棒說道。
“兩位覺得吃定我了,可以試一試?!闭f完木魚直接往后面的河水里退。
“木魚就算你真的是魚,今天也要讓你成為死魚?!睆堊谡材贸鲽P翅鏜。
木魚沿著江邊飛快的往下游走去,張家兄弟也緊追不舍。狼牙棒和鳳翅鏜擊起的水花,拍打到木魚身上,木魚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顯然有些氣血不穩(wěn)。
木魚只得轉(zhuǎn)身應(yīng)敵,軟劍貼著狼牙棒像毒蛇一樣緊盯著張宗羽的握狼牙棒的雙手,另一只手揮舞著魚線和魚鉤阻止張宗正的靠近。
木魚只是因為最近聽說了寒山釣叟的名頭,自己眼下又沒有什么可拿的出手的東西,只能用魚鉤應(yīng)一下急。
很快張宗正的鳳翅鏜就將魚鉤纏住了,用力一扯就將魚線扯斷。木魚知道眼下必須傷一個,使其喪失戰(zhàn)力,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木魚索性不再理會張宗正,一心對付張宗羽,輕靈的軟劍很快就找到機(jī)會,一下子就將張宗羽右手虎口劃破,大拇指已經(jīng)斷了一半左右。此時張宗正的鳳翅鏜也攻了過來。
木魚閃身不急,左臂被鳳翅鏜的鳳翼劃出一條很長的口子,木魚的左臂頓時無力的垂了下來。
“大哥怎么樣?”張宗正關(guān)心的看著張宗羽。
“右手算是廢了,日后就算接上估計也就只能拿個筷子?!睆堊谟鹗涞卣f道。
“左手使用狼牙棒能夠堅持多久?”張宗正焦急的問道。
“力道應(yīng)該比右手會大一些,不過準(zhǔn)頭就不敢保證了。估計再輪個十幾下還是可以的。”張宗羽思索一下說道。
“大哥我去纏住木魚,你瞅準(zhǔn)機(jī)會擊殺木魚,不然大哥你的手就白廢了?!睆堊谡龖嵟卣f道。
“好,我們追上去,今天決不能讓木魚逃了?!眱扇死^續(xù)追向木魚逃走的方向。
張宗正沒有受傷很快就追上了木魚,木魚聽到后面的水聲頭也不回的,甩出一把木魚刺。因為木魚的左手受傷,木魚刺還沒有飛到張宗正的面前就落下沉入水里。
木魚只得提劍相迎,張宗正的鳳翅鏜的鳳喙直沖木魚的胸口。木魚因為左臂的關(guān)系,艱難的躲過,然后用腋窩夾住鏜桿右手揮舞著長劍功力張宗正的咽喉。
張宗正雙手一送,鳳翅鏜帶著木魚就往后退,然后右手往回一拉鳳翼就砍入木魚的后背。
此時張宗羽左手拉著狼牙棒也趕了過來,一棒砸向受傷的木魚。木魚不顧后背的疼痛,雙腳跳起踢向狼牙棒。狼牙棒轉(zhuǎn)道飛向張宗正的面門,木魚也借力落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