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自從離開黑魔池以后,你就一直悶悶不樂?”圣武問道,“唉,圣武,你說如果真的發(fā)生像師傅說的那場大戰(zhàn)的話,我們還有勝算嗎?”“你為什么會這樣說?”“魔靈一族天生擁有干擾五行之力的能力,那強悍的身體頑強的生命力。雖然我不知道那千丈魔靈究竟是什么境界,但是我好肯定在魔靈一族之中一定會有境界高于他的存在,歷經(jīng)千年都無法將它們磨滅。我們又有幾分勝算?!睖R天顯得十分失落。
聽到淩天的敘述,圣武也開始了沉默。每一次魔靈的入侵對于五州來說都是無法撫平的傷痛,面對魔靈那一次此一次猛烈的進攻,五州又有什么資本去抗衡。更何況,上一次的對戰(zhàn)就算是那位都已經(jīng)隕落,現(xiàn)在又有誰擁有那樣的能力可以力挽狂瀾?對于五州的命運,就算是身為大帝的圣武都不敢輕易的下定結論。
過了許久,圣武終于開了口:“淩天,你不要那么悲觀嗎?就算是五州此次無法抵御魔靈的入侵,我們現(xiàn)在就要放棄了嗎?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也不要輕言放棄。未來的結果沒有人可以預測,人生在世只求一個問心無愧,永不后悔?!甭牭搅耸ノ涞脑挘瑴R天露出一個笑臉:“至今為止,只有兩個人令我感覺十分神秘,一個是我的師傅,而另一個就是你。對于你們而言,就好像那些事情你們都親身經(jīng)歷過一樣。圣武,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嗎,現(xiàn)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機,你只要知道我與你的師傅都沒有加害你的的意圖就可以了?!笔ノ湔f道,“又賣關子,每次都是這樣?!睖R天說。
“哈哈,不錯,一個引天三重的小子,今天的任務完成了?!碧炜罩型蝗粋鱽硪魂囮嚶曇簦彤敎R天剛剛抬起頭的那一剎那,一個血紅的大網(wǎng)從天而降。將淩天的身體加以束縛,就算淩天使出全身的力量,也無法掙脫。淩天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禍從天降。“圣武,圣武,怎么辦?”淩天在心底力默默的呼喊,“來者的修為還達不到引發(fā)你體內的天音鐘的程度,現(xiàn)在你必須靜觀其變。”圣武說道。
其實只要圣武稍微的動下手,就可以幫助淩天解決這場災難。但是圣武卻沒有那么做,他想借這個機會磨練一下淩天,武者要走的是一條與普通人不同的路,未來淩天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無法想象的災難,真正的強者不僅僅只有無敵的戰(zhàn)力他還需要有一顆面對困難處事不驚的心。
這血色大網(wǎng)不知是用何種材料制作而成,無論淩天使用什么方法,都無法損傷它一分一毫。此刻一個身穿血色衣服的怪人正拉著大網(wǎng)急速飛行?!澳闶鞘裁慈?,抓我到底要做什么?”淩天問道,“小子,你交上好運了,我家大人最近練功需要活的引天境武者,別著急,我們就快要到達目的地了,很快?!惫秩苏f道。
活的引天境武者,這讓人聽起來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是反抗已經(jīng)是徒勞,淩天就按照圣武的指示安靜下來?!靶∽?,居然臨危不亂?!蹦枪秩速澷p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淩天感覺自己好像已經(jīng)著陸。于是睜開了緊閉的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幽深的山洞,和許多和淩天一樣的引天境武者。大約一百多人?!鞍⒘裉炷阍趺催@么慢,大人都有些等不及了,如果惹得大人生氣,那后果你是知道的。”為首的一名血衣男子說道,“屬下不敢,只不過最近的引天境武者越來越少,所以才在路上耽誤了一些時間?!蹦凶赢吂М吘吹幕卮穑坪鯇δ侨丝谥械拇笕耸趾ε隆?br/>
“好了,大人有命令,將這一百六十八人依次送入山洞,無論洞中發(fā)生了什么,我們都不能進入打擾。聽明白了嗎?”為首的男子喊到,“聽明白了?!逼溆嗟娜水惪谕暤幕卮鸬?。
就這樣,一百六十八人依次走進了山洞,由于淩天是最后一個被帶到這里的人,自然而然就被排到了第一百六十八位。一個又一個的引天境武者走進了山洞,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再活著走出來,眾人都心生恐懼,但是自己的身后便是眾多修為深不可測的紅衣怪人,眾人只能走進山洞。隨著時間的流逝,剩余的人越來越少,而淩天距離洞口的距離也越來越近。直到現(xiàn)在,淩天終于聽到了,每當有一個人走進山洞內,緊接著山洞之中便會傳來一陣慘叫的聲音。
最終,一百六十八人只剩下了淩天一個。淩天硬著頭皮走進了山洞,山洞內部充斥這血色的光芒。一個巨大的血池出現(xiàn)在淩天的面前,血池之中充滿了新鮮的血液,空氣之中都充斥著刺鼻的血霧。地面上布滿了白色的骸骨,只見血池上方漂浮著一個人,他全身干枯,仿佛一個風干許久的僵尸,血池之中的血液源源不斷的泳入到他的身體之中,而他那干枯的身體也在漸漸變的飽滿起來。
淩天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修煉密法,這是活生生將武者殺死,用他們的血肉精華供自己使用。突然,那干枯的身影抬起了頭,一陣陣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我就要恢復年輕活力了,這中州將是我的天下了?!?br/>
只見他那干枯的手臂輕輕一揮,淩天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飛到了他的面前?!皠e怕,一點都不痛?!蹦切皭旱穆曇粼俅蝹鱽怼V灰娝歉煽莸氖种更c在淩天的胸口,這次并沒有與往常一樣,對方心臟爆裂,鮮血四濺。正當他奇怪的時候,淩天的胸口突然閃現(xiàn)九色的光芒,“這是,這到底是什么?啊,啊……”怪人發(fā)出一陣陣痛苦的嚎叫?!袄锩婢烤拱l(fā)生了什么,大人為什么會如此痛苦,我們要不要進入看一看?!币粋€血衣男子說道,“你不想活了嗎?大人的命令也敢違抗。”為首的男子訓斥到。
當九色光芒漸漸散去,一切都恢復了平靜。那干枯的人影已經(jīng)化為一團漆黑的骸骨,不復存在。望著那血池之中的血液,這是多少人的生命呀!“唉,你不會打算就這樣走出去吧?”圣武的聲音在淩天的心底回蕩?!澳氵@么出去,外面的人肯定都會知道是你殺了他們的大人,那么你必死無疑,我也救不了你。”圣武又說道。
圣武的話沒有錯,可是自己也不能一輩子都呆在這里。于是淩天在山洞內不停的尋找,果不其然,淩天在一個木箱之中找到了一件血色長袍和一柄金色的鑰匙。有了這長袍淩天便可以掩蓋自己的相貌,或許可以蒙混過關。但是這要是又是什么?當淩天的雙手觸碰到鑰匙的一剎那,一個聲音在淩天的腦海之中回蕩:十五月圓,洞宮重現(xiàn)。
“圣武,你知道這是什么嘛?”“這應該是某個上古遺留下來的洞府的進入方法?!笔ノ湎肓讼胝f道。淩天將金色鑰匙收了起來,穿上了血色長袍,緩緩走出了山洞。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