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知道今天有人為了這鏡子,差點我就要被人給殺了嗎?!痹仆]好氣的對文若瞪眼道,今天要不是秦老對自己不夠熟悉,真的差點就無法逃脫了,以秦老的實力,云通還真的有可能死在他的手上。
“是不是真的,就這為了這鏡子?”文若有點不敢相信,別說云通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再者她也沒看出來這銅鏡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竟然會有人為了它鋌而走險殺人。
云通見文若不相信,便把到梁紅提設(shè)計讓自己赴險,自己又是如何在秦老的手下逃脫的事情和文若說了一遍,細(xì)節(jié)處的體現(xiàn),讓文若不得不相信云通說的是真的。
“那他們會不會還來找你?”文若擔(dān)心的看著云通,一臉焦急的樣子,讓云通心里一暖。
“應(yīng)該還回來的,所以我要盡快找出這鏡子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聽梁紅提那個女人說,這塊鏡子好像是什么地方的鑰匙,或許找到那個地方的話,我可以先他們一步,既然他們?yōu)榱诉@塊鏡子花了這么多心思,肯定是因為里面有他們感興趣的東西?!?br/>
沈巖峰為了這塊銅鏡,甚至出動了秦老這樣的高手來對付他,也同樣證明了這塊銅鏡的重要性,他心想如果自己能夠先沈巖峰找到這個地方,用銅鏡進(jìn)去的話,一定會讓沈巖峰氣的跳腳。
反正沈巖峰不讓他好過,他也不會讓沈巖峰好過。
“嗯,你說的也對,我也幫你找,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蔽娜舯緛砭褪且粋€湊熱鬧的性子,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再加上她也確實擔(dān)心云通,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嗎。
云通看著文若欲言又止,其實他很想說,如果帶上你的話就成了拖后腿的了,不過文若似乎早有預(yù)料的瞪著眼睛,他也只好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好吧,那我先給李思齊打個電話,這塊銅鏡是他給我的,說不定他知道一點信息也不一定。”
文若也覺得云通這個思路是對的,讓云通去給李思齊打電話,然后自己在這里把銅鏡翻來覆去的研究了一遍,不過直到云通打電話回來了,她也沒有研究出什么東西,只是覺得銅鏡背面的紋路好像有點奇怪。
“怎么樣,李思齊怎么說的?”文若迫不及待的問道。
云通小聲罵了一句,“這老狐貍,果然早就知道銅鏡有問題了,自己研究不出來才交給我的,而且竟然事先不和我說,如果不是因為今天的事情,我可能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這銅鏡竟然這么重要。”
云通的電話一打過去,李思齊就承認(rèn)了他把這塊銅鏡給云通是故意的,因為當(dāng)時銅鏡在李思齊的手上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在陸豐胡死的時候,他才知道,陸豐胡來東陵市,其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和李思齊在商業(yè)上攪渾水,而是為了這塊銅鏡,因為這塊銅鏡是沈家吩咐一定要得到的東西。
云通也明白了,當(dāng)時為什么王豐會給李瑤瑤下毒,估計是想用李瑤瑤來威脅李思齊的,不過后來王豐改變主意了,要不然的話,李思齊還未必能夠撐到云通登場。
“你倒是先說說,他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于銅鏡的事情告訴你了?!蔽娜魶]心思關(guān)心這些爾虞我詐的事情,她最關(guān)心的是銅鏡的事情有沒有得到什么線索。
云通哦了一聲,說道:“跑題了,他就說了一句話,好像是說這銅鏡如果有什么奇異之處的話,很有可能就是在這銅鏡背后的紋路上面?!?br/>
文若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她也正好有這種感覺,既然李思齊也這么說了,那就說明這個銅鏡的紋路很有可能真的有問題。
萬事開頭來,就怕沒有方向,云通和文若交換了一下意見之后,兩人就這個銅鏡背后的紋路研究了起來,研究了好半天,眼睛都看花了,云通才突然一拍大腿,說道:“你說這紋路是不是感覺很像電視中的那些藏寶圖?。俊?br/>
文若聽到云通的話,仔細(xì)定睛一瞧,好像被云通這么一說,還真的覺得有點相似,說道:“好像是有點想象,但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麻煩了,沒頭沒尾的一張藏寶圖,怎么可能找到出來寶在哪里?”
云通沒有灰心,既然知道這個紋路到底是什么,就不至于沒有頭緒亂對應(yīng)了,說道:“沈家為了這銅鏡竟然話費這么大心思,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著急了,不然也不至于會對我動殺機,他們很有可能是怕有人捷足先登了,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藏寶的地方很有可能就在咱們東陵市?”
“你分析的有一定的道理……那我們就當(dāng)它是東陵市的某一個地方好了?!蔽娜粢餐獾恼f道。
兩人又是研究了一個多小時,終于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點熟悉的地方和銅鏡的紋路上有點相似,文若指著銅鏡背后紋路的一個地方,對云通說道:“你仔細(xì)看看,這里像不像是東陵大學(xué)的后山?”
云通一看,好像還真的覺得有點相似,兩人立刻從電腦里面把東陵大學(xué)的地圖找了過來,不過這次他們發(fā)現(xiàn),除了剛才他們發(fā)現(xiàn)的地方和東陵大學(xué)女生宿舍的后山對應(yīng)的起來,其他的地方好像沒有幾點可以對照出來的。
“不會是我們搞錯了吧?”文若找了好久,依舊沒有找出其他的可以和現(xiàn)實中的東陵市對應(yīng)起來,她都快要放棄了。
不過這時候云通卻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說道:“東陵大學(xué)都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這其中不知道翻修過多少遍了,而這銅鏡顯然是幾百年前的東西了,我們要是按照現(xiàn)在的地圖來找,肯定是不對的?!?br/>
云通這句話也把文若給點醒了,這幾百年的時間,或許東陵后山都有很大的變化,更不用說是東陵大學(xué)了,所以他們這樣找,肯定是不對的,難怪他們找了這么久,也沒有找出什么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