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秦天他們一幫人,美蓮重新的回到了屋子里面。
就在這個時候,江楓就像是一下子瘋了一樣,從自己的床上跳了下來,然后一把的抱起美蓮,就像是抱起一個非常小的寵物一樣。
江楓這樣冷不丁的舉動是將美蓮嚇了一跳。她在江楓的懷里拼命的掙扎,像是一個受了驚的小動物。
但是江楓完全沒有將美蓮放下的意思,而是用自己的嘴狂熱的吻起了美蓮。美蓮剛開始的時候還想反抗,但是江楓就像是一個狂躁的獅子,根本就不給美蓮任何的掙脫的機會,最后是沒有辦法閉上眼睛依偎在江楓的懷里,任他隨意的擺布。
最后江楓是將美蓮放到了那個柔軟的床上,用自己一只強而有力的手按住了美蓮,用另外一只手撕扯開美蓮的旗袍,然后是重重的將美蓮壓在了自己的身體下面……
當(dāng)美蓮睜開慵懶的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昨晚江楓跟美蓮幾乎是折騰了一晚,雖然美蓮覺得江楓是非常的粗暴和野蠻,但是這也是江楓第一次主動的向自己‘進(jìn)攻’,而且經(jīng)過一夜的‘瘋狂’,美蓮的心里倒是有了從來沒有過的滿足和歸屬。
但是等美蓮轉(zhuǎn)過身看一眼自己的身旁,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是空了,不知道江楓是什么時候離開了自己的位置,而且抬眼望去整個的屋子里面也是看不到他的身影。
美蓮心里是覺得特別的奇怪,這個時候江楓會跑到哪里去呢。她一回頭看到屋子的鑰匙就放在自己的枕邊,可是江楓的衣服已經(jīng)是不見了。
看到眼前的這個景象美蓮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看著這個鑰匙,似乎是江楓已經(jīng)是默認(rèn)自己可以呆在這里了,但是他又為什么一聲不吭的這樣走了呢,想到這里美蓮的心里開始有些不安起來,再一聯(lián)想到江楓昨晚發(fā)瘋了一樣的舉動,開始擔(dān)心起來江楓會不會出什么事情了。
本來這段時間江楓一直就不是很正常,萬一因為把自己壓抑的精神上完全的垮掉了的話……,想到這里美蓮就不敢往下再想了,她趕緊鉆出自己的被窩,從地上撿起已經(jīng)是被扯壞的衣服,胡亂的披在身上,趕緊撥通了秦天的電話。
“喂,是秦天嗎?”美蓮撥通了秦天的電話問道。
“我是秦天,嫂子,有什么事情嗎?”電話那頭的秦天也是有些奇怪的問道。
“是這樣的,昨晚江楓突然變的特別的狂躁起來,然后今天一大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你們能不能幫我把他給找回來啊?”美蓮非常焦急的說道。
“嫂子,你先別著急,江探長有可能只是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而已呢,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情的,您先等一等吧,如果再過一段時間,他還是沒有回來的話,那么你再給我們打電話吧?!鼻靥靹窠庵f道。
雖然秦天極力的勸解美蓮,但是美蓮還是感覺到很不踏實,“那好吧,我再等一等,如果還不來的話,那么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他啊?!泵郎徳陔娫挼倪@頭哀求的說道。
“那是一定的,你放心好了,江探長肯定是沒有事的?!鼻靥彀参恐f道。
美蓮沒有辦法掛掉電話,就坐在床邊等待江楓回來。
秦天現(xiàn)在不是不想去找江楓,只是現(xiàn)在警局里面又出現(xiàn)了一個突發(fā)的事件。前面高耀華探長的全軍覆沒已經(jīng)是嚴(yán)重的打擊了警局上下的士氣,感覺到這幫劫匪還是真的非常的難對付,而且這幫人似乎是對警局的一舉一動是非常的了解,甚至對警局里面的每個人的情況也是非常的了解,而警局卻是對這幫劫匪是一無所知,處處顯得被動挨打。更為主要的是,現(xiàn)在還有幾十號人現(xiàn)在還在這幫劫匪的手里面,這才是當(dāng)前最為頭疼的事情。
現(xiàn)在就連署長也是變得六神無主,根本就拿不出一個實際有效的方案出來,現(xiàn)在是只要是警局采取什么行動都會以慘敗而告終,根本就已經(jīng)是再也經(jīng)受不起任何的損失了。這樣的主動出擊,還不如被動的等待,等待那些劫匪主動的開出條件,這樣最起碼還可以想辦法把那些被俘獲的警員們給救出來,至于以后怎么辦,那就是要等到把這些警員給救出來再說了。
署長不相信,這幫劫匪是毫無動機,毫無訴求的,只要是他們愿意談判的話,那么事情還有可能會有轉(zhuǎn)機。所以署長命令所有的警員,警探不要擅自行動,一定要呆在憲兵的保護(hù)下,只要是足夠有耐心,那些劫匪絕對會就范的。
所以現(xiàn)在秦天他們都被關(guān)在了警局里面,接受軍隊的全面的保護(hù)。
秦天判斷到這些劫匪,肯定是不會再來打擊警局了,除非是他們真的是徹底的瘋了,因為現(xiàn)在警局上下是戒備森嚴(yán),就算是打過來也是占不到任何的便宜。他本來想借這個機會去找江楓,可是署長已經(jīng)是下令,所有的人不能夠離開警局,所以他們的心里雖然跟美蓮一樣的著急,但是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說,署長,這是唱的哪出啊,剛開始的時候是不計代價的對劫匪實施清繳行動,現(xiàn)在正好是顛倒了過來,不允許自己的手下主動的去搜索那幫劫匪,我現(xiàn)在是真的搞不懂了。沐雅奇怪的問道。
“哎呀,這個還用問嗎,現(xiàn)在我們幾個已經(jīng)是算是碩果僅存的一幫人了,萬一我們再出事了,那么這個警局,肯定是要關(guān)門大吉了,所以署長這樣做,肯定也是由他的道理的,你們現(xiàn)在就不要亂瞎猜了,聽著署長的話,跟著署長走就肯定不會有什么錯的?!鼻靥飕F(xiàn)在作為一個在這幫人里面官階最高的一個人,趕緊安慰著大家說道。
“那么,我們也不能老是等在這里,等著那些劫匪來自投羅網(wǎng)吧?”沐雅依然是沒有弄懂秦天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見外面?zhèn)鱽磬须s的喊叫聲。
秦天趕緊跑出去一看,原來,警局的外面,又有人送來一個神秘的包裹。經(jīng)過上次的血的教訓(xùn),現(xiàn)在誰也不敢輕易的打開這個包裹了。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