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請大小姐吃飯,所以孤影在酒樓內要了一個包間,入座之后興是孤影的泰然自若,本來有些拘謹的慕芽舒此時也完全放松了下來。
這次因為慕芽舒的原因,酒樓里的掌柜非常熱情的過來親自接待二人,向他們滔滔不絕的推薦著祁城的各類名菜。
“大小姐可要來點酒?”點完菜后孤影忽然想起這位大小姐似乎很愛喝酒,于是開口問道。
慕芽舒聞言神情一僵,又想起了當初在南城的那尷尬事,連著擺手找了個借口說道:“不了不了,南城以外的酒我喝不慣?!?br/>
不等孤影說話,一旁的掌柜聞言趕忙開口說道:“大小姐可是來對地方了,咱店里恰好就有從南城進的酒,早就聽聞大小姐酒量過人當屬女中豪杰,今兒這酒水算是咱小店孝敬二位的?!?br/>
慕芽舒聽著掌柜的話差點沒把桌子給掀了,還酒量過人女中豪杰呢,自己這些黑歷史今兒個能不能別提了,她現在只想在孤影面前保持一個矜持的大家閨秀形象就這么難么?
慕芽舒黑著臉的同時眼睛卻是偷偷瞄了孤影一眼,想看看孤影的反應,不過孤影卻沒什么反應,畢竟見識過你最猖狂的模樣,剩下種種也就波瀾不驚了。
“如此便多謝掌柜的了,就先來兩壇花釀吧。”孤影點頭說道,人家掌柜都說不要錢了,那自然不能錯過啊,而且這是看在城主府的面子上的,孤影不過是沾了點光。
“好勒,二位且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給廚房吩咐著。”掌柜樂呵呵退出了包間,并且很自覺的幫二人將門給帶上。
包間內一時間再次安靜了下來,慕芽舒坐在椅子上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這原來自己出門與那些名門子弟稱兄道弟各種嗨時候,自己可是絕對的焦點,骰子劃拳壓指點將就沒有她慕芽舒不會的,但是陷入如今這個局面連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吱!”隨著一聲叫喚,一道白色的影子跳到桌子上,睡了一天的小白此時也總算是醒了。
剛剛睡醒的小白一睜眼就看到了慕芽舒,先是一愣,隨后很是興奮的撲進了慕芽舒的懷里不停的蹭著,弄得大小姐一陣嬌笑。
雖然小白此時模樣變了些,但是朏獸作為毛茸茸堆里的代表,那爭寵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再加上它本來就對慕芽舒感到親切,所以就更加賣力的討喜了。
看著在慕芽舒懷里不停獻殷勤的小白,孤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小白見過慕芽舒當初酒后的囂張模樣,不知道還會不會與之這么親近了。
“對了,你要參加龍虎爭霸賽?”慕芽舒逗弄了一會小白,然后想起之前聽到的一些事抬頭望向孤影開口問道。
孤影不怎么在乎的點了點頭,不曾想這件事連慕芽舒都知道了,不過轉瞬又釋然了,畢竟城主府與祁城白府兩家關系密切,此次比賽于是白府牽頭舉辦的,慕芽舒會知道參賽名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著孤影不怎么在乎的神色,慕芽舒有些認真的沉聲說道:“你或許不知道,這次的龍虎爭霸賽質量比往年任何一屆都要高,你現在實力雖然很強,但是到時那些參賽選手也絕對不弱?!?br/>
孤影聞言微微皺眉沉思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是因為醉夢縷招新的關系么?”
慕芽舒點了點頭說道:“嗯,這一次南域不少天之驕子都看準了機會,想要在招新之前通過這次比試一戰(zhàn)成名,所以今年比以往的競爭都要慘烈些,并且......并且我聽爹爹說,這次的比試可能會出現死亡率......”
孤影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了沉思之色,而慕芽舒再次開口提醒道:“這一次你要小心的不止那些破境已久老牌種靈境,還有一些種靈初期的優(yōu)秀種子也不可忽視,你現在雖然能與種靈境后期抗衡,但是在那些人之中也不乏有如此能力之輩,你切莫大意。”
孤影目中閃過一絲精光,本以為可以隨意為之的種靈比試沒想到質量居然如此之高,同時他的心中又升起一陣戰(zhàn)意有些躍躍欲試,一直以來他的戰(zhàn)斗都太極端了,要么是碾壓別人要么是被人碾壓,極少能遇到與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剛好也能夠通過這次的比試來看看自己在這種靈境之中達到一種怎樣的水平。
不過他還是點頭對慕芽舒道了聲謝,畢竟如果沒有對方的提醒自己到時指不定會在上面吃多大的虧呢,然而他忽然想起眼前的這個大小姐如今也踏入了種靈境于是開口問道:“這次比試你也會參加?”
慕芽舒聞言輕哼了一下,理所當然的說道:“那是自然,這一次如果我們遇到,本小姐可不會留手哦!”
孤影哈哈一笑:“那是自然,屆時在下一定好好向大小姐討教一番?!?br/>
看著孤影這個憨憨居然還真就跟自己較上勁了,慕芽舒翻了個白眼,很是熟練的將店家剛剛送上來的兩壇酒打開,隨手丟了一壇給孤影說道:“那祝你旗開得勝!”
孤影一把接過慕芽舒丟過來的酒壇子舉起示意道:“你也一樣!”隨后仰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下很是瀟灑。
此舉也徹底將慕芽舒的內心深處的那股豪放性子給激發(fā)了出來,擼起袖子毫不示弱的將手中花釀屯屯而下,沒有半分扭捏之態(tài)。
“痛快!”孤影拍手叫好道,南城的花釀酒味醇香易入口,但是后勁卻也非常的大,一口入腹只覺渾身如火燒般痛快。
自從孤影離家出來之后,已經好久沒有如同今天這般暢快了,雖然看起來孤影的生活豐富多彩,但是其中孤寂也只有他自己懂,一路行來也只有小白為伴,心中茫然跟是無人訴說,如今和慕芽舒喝酒讓他心中的苦悶散去了不少。
“掌柜的,再來八壇!”沾了酒的慕芽舒本性徹底暴露了出來,一拍桌子朝外使喚道。
年輕人之間的相處還是簡單許多的,管他往昔浮云種種,一壇好酒便能化作風煙消散。
很快店家便將酒水上來了,一下子似乎這里又成了大小姐的主場,只見她側坐著一只腳往凳子上一搭,將八壇好酒四四而分丟給孤影,然后伸出一只拳頭開口說道:“光喝酒有什么意思,來劃拳!”
孤影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我不會啊......”
“這有何難,我教你!”慕芽舒很是豪邁的一揮手說道,此刻的她在配上那干練的裝束,倒真有幾分女中豪杰之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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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輕輕灑向大地,照耀著祁城的百家燈火。
酒樓的包廂內不停的傳出著道道酒令,五花八門讓聞者心驚,暗道這包廂內的人著實會玩,半個時辰下來居然換了不下十種玩法,一聽便是酒場老手。
“來,本小姐再教你一個蜜蜂拳,跟著我念......兩只小蜜蜂啊......飛到花叢......”慕芽舒說著,此時二人桌上桌下已經擺滿了空酒壇子,此番壯烈景象也絕對是讓見者落淚。
“喝......喝不下了......”孤影擺了擺手說道,只見他此時已經快要趴在桌子上了,只見他臉頰通紅,整個人渾身散發(fā)著酒氣。
慕芽舒此時雖然也好不到哪去,但是卻還是擺出了勝利者的姿態(tài),拎著酒壇子的玉手指著死氣沉沉的孤影哈哈大笑:“你......你酒量......不行!難怪......難怪當初......不敢與本小姐賭酒!”
“戚......你......你囂張......個什么?最后還不是......還不是讓我給打了屁股?”孤影此時正值酒勁,聽到慕芽舒在嘲笑自己,也不甘示弱的反擊道。
慕芽舒聞言冷哼一聲說道:“哼!那是......那是當初......本小姐沒有破境,如今......如今誰打誰屁股......還真不好說!”
“你少來......當初...當初我還沒有種靈......你就打不過我,現在......現在我一樣......一樣可以鎮(zhèn)壓你!”孤影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但是還是不甘示弱的擺了擺手說道。
“你這個......登徒子,看本小姐今天......今天鎮(zhèn)壓了你!”慕芽舒也是被孤影激起了好勝心,晃晃悠悠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擼起袖子就朝著孤影走了過去。
孤影勉強睜開一只眼睛,斷斷續(xù)續(xù)的問道:“你......你是想......打架么?”
“本小姐......要......打你屁股!”慕芽舒晃晃悠悠的就朝孤影撲了過來。
看著步履不穩(wěn)的慕芽舒,孤影本能的張開雙臂想要去扶住她,結果因為醉酒的關系自己的重心也是不穩(wěn),哪里還接得住撲過來的慕芽舒,二人就這么相互摟著倒在了地上。
“本......本小姐要打你......”慕芽舒倒在孤影的懷里,用自己的粉拳輕輕錘了一下孤影的胸口,然后就這么睡著了。
而孤影此時也是困得要命,直接一把摟住慕芽舒依偎著陷入了沉睡。
“你說什么?芽舒妹妹和孤影牽著手走出了客棧?!”
白府內某個少爺此時發(fā)出一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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