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宮,一間休息房。
房間里格外的沉悶,一男一女相對而坐,卻是是無言以對,可彥還是打破了沉默的繼續(xù):“師姐,那我們什么時候去找月生那小家伙?我真的很有點想他了?!?br/>
“不急,他現(xiàn)在在休息,聽他們說了,今天,他身上發(fā)生了許多的事情,想來他也累了,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了,讓他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再去找他。”可凡思考了一下,才開口道。
可彥才出一口氣,四個月來,可凡就今天說的話時間最長,看來找月生是沒有錯的,為了更好的渲染氣氛,搖頭笑了起來:“師姐,五年沒見那小家伙了,你猜他會是什么樣子?”
“這,我哪里猜的到,應該比你好看得多,還記得吧,那時候他才五歲多,就那么可愛了,現(xiàn)在已經十歲了,一定是一個小帥哥?!笨煞搽y得的露出了笑容。
可彥嘴一撅,似乎很是不滿意道:“師姐,你師弟我有這么不堪么?”
“嗯,你小時候真的沒有月生可愛,所以長大了也就不帥了,但還是能看看的?!笨煞惭谧煲恍Α?br/>
可彥用手一戳可凡:“原來你取笑我?”
可彥像一個小孩子,朝著可凡吐了吐舌:“服,就服你!”
兩人相互相互說笑了起來,這么長時間以來,也是可凡二人第一次放開了情緒,這一夜,兩人都睡了一個美美的覺。夢里面,月生圍在可晨師兄妹五人身邊玩鬧,那是多么的開心,可凡的嘴角一陣微笑。
一夜星辰漸漸隱去,晨曦照亮了睡夢。五代弟子中,通過了昨天第一場初賽的十位弟子早早到了問天道場。休息區(qū),月生與可曉正打坐,一道yīn影擋住了陽光,月生睜開了眼睛,紫sè瞳孔一顫。
“月生,怎么不認識可凡阿姨啦?”可凡朝著月生一笑,一只手就要去點月生的鼻子。
月生眼睛一酸,眼淚就要流了出來,五年了,當年是可凡救下了他,也是可凡讓他有了等待父母而活下去的信念,可凡算是給了月生第二次的生命。五年前,可凡那次將月生送到了云霧峰山麓后,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了,多少次,月生被人欺負、被人嘲笑的時候,多希望可凡能夠在身邊,那時候的自己是多么的無助,可是她不在。
避開了可凡的手指,頭埋了下去,月生眼淚滴答滴答地落下??蓵砸恢皇謸崦律暮蟊?,一邊看著可凡:“您應該就是月生哥哥經常提起的可凡阿姨吧?”
“嗯,我是,月生,怎么了?”可凡見月生如此模樣,忙蹲了下來,雙手扶著月生,“告訴阿姨,你怎么了?不要哭了,好嗎?”
月生頭依舊低著,眼淚卻是不停落下,可凡曾是他全部的所有,可一走就是五年,五年沒有見過一次,哪怕是一面,如同一個被拋棄的孩子,那時候,在最孤苦的時候,最所有人都在欺辱、罵他怪物的時候,他將可凡當做了即將出現(xiàn)的救世神,可是,她沒有出現(xiàn),五年,一次都沒有出現(xiàn)。
“說話啊,月生,你不說話,阿姨會很難受的!”可凡摸著月生的頭。
月生一只手打開了可凡的手,提起了頭,紫sè眼眸通紅:“你干嘛還來找我?為什么還來找我?你說的,你說的會來看我的,你知道嗎?五年了,我?guī)缀跆焯炫瓮銇恚墒牵疫B一個影子都沒有看到,我的等待讓我得到的是無邊的絕望,我都等得絕望了!你知道嗎?”
可凡聞言,瞬間淚落,沒有想到結果是這樣的,雙手扶住月生:“孩子,你知道嗎?不是這樣的,不是阿姨不去看你,更不是阿姨不要你,阿姨最喜歡你了,天下大亂,邪道入侵人間,我被派去接受任務去了,五年僅僅回來過一次,那次去沒有找到你,又加上突然收到你可慮叔叔的緊急消息,才急忙趕了回去的?!?br/>
“我,我不聽!不聽!”月生雙手塞住自己的耳朵。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可彥半蹲著扶住了涕泣不已的可凡,卻是一只手拉下了月生塞住耳朵的右手:“月生,你不可以這樣對你的可凡阿姨,五年來,你過得不容易,你可凡阿姨就容易嗎?我們師兄弟五人,現(xiàn)在......”
“閉嘴!”可凡猛然回頭,朝著可彥吼道,“給我站在一邊去!”
“師姐,可是......”可彥還想要說下去。
可凡斜瞥著可彥,可彥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一只手摸著月生的頭:“孩子,你要相信阿姨,阿姨真的好想你,只是真的有事情纏身,這樣,阿姨答應你,以后永遠陪你,好不好?”
月生猛地抬起了頭,紫sè眼眸一亮:“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當然是真的!”可凡見月生松動了,忙開口道。
“不,不,我不相信!”月生連連搖頭,“我不相信!”
“孩子,我真的......”可凡正要繼續(xù)言語,卻被一旁的可曉打住了,可曉對可凡使了使眼sè,示意著可凡到一邊去說話。
“可凡阿姨,既然月生哥哥喊你阿姨,那我喊你阿姨吧,希望你不要介意?!闭f到這里,可曉覺得小臉一陣火辣,心中如同小鹿撞,有一種兒媳見家長的感覺。
擦了擦眼淚,可凡努力保持著形象:“我看得出來你們的關系,只要你喜歡,叫什么都可以,能告訴我月生怎么變成這樣了么?”
可曉搖頭嘆息,將月生這五年來自己知道的經歷都一一告訴了可凡,可凡聽得胸口陣陣絞痛,沒有想到月生五年來,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紫瞳灰發(fā)竟然會被人如此奚落欺凌,那種深深的自責感讓可凡有些喘息不過來,她忘記了,月生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孩子最需要的是朋友、是親人,更可憐的是,這孩子的父母甚至可能都不在了,而自己算是他最親近的人了,卻沒有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陪著他,越想內心的自責越是深。
“可凡阿姨,這樣吧,我去找月生哥哥慢慢說吧,因為接下來他還要比賽,若是心里波動太大,對他會很不利的?!笨蓵耘ゎ^看著還在低頭啜泣的月生,心疼道。
可凡無奈地點了點頭,本來以為月生會因為見到自己出現(xiàn)會很高興,卻不想出現(xiàn)這樣的結果,拉著可曉的小手:“那以后月生就要靠你多多關心了,你是一個好孩子。”
可曉臉sè通紅:“可,可凡阿姨,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月生哥哥的?!?br/>
看了眼月生,可凡喊上了可彥,神情落寞地離去了。可曉坐到了月生旁邊,牽起了月生的雙手:“月生哥哥,不要這樣了,我會很難受的,不要哭了,好么?”
“切,只要垃圾才會哭!”可天不知何時走到了月生這邊。
“你!不許你這樣說月生哥哥!”可曉小嘴鼓起,滿是氣憤,她心里的月生永遠是最完美的,她不允許任何人說月生,對可天這樣的言語自是強烈不滿。
“怎么?不服?”可天冷笑,左手指著月生,“就這樣一廢物,一百個我都可以廢掉!”
“砰!”沒有任何征兆的,月生一腳踢了出去,直取可天腰部??商斓母杏X非常敏銳,單手擋住了月生一記腿擊,腳下步伐退了幾步,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若無其事,表情卻是冷酷:“哼,想打?比賽中,我們一定會見面的!你要是連決賽都進不了,只能說你連與我比賽的資格都沒有,哈哈!別讓我失望哦?哈哈!”
“呵呵,是嗎?你很自信???別忘記了,云霧峰登天路的記錄依然是我創(chuàng)造的,你只是一個墊底的!”月生的回答同樣冷冷的。
“你!很想提前受死?”可天咬牙道,登天路的事情一直按捺在可天的心里,像是一道魔障,牢牢定在心里,如夢魘一般糾纏著。
“怕你?”月生站了起身,正要與可天較量一番,兩人之間的火藥味瞬間濃郁之極,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以兩人的xìng格,若是不分一個輸贏勝負是絕對不會休止的。
西洲,賀山西面。
“前面就是賀山了,根據(jù)情報,那里也是邪道的一處窩點,后面又是追兵,”可清子咬牙,心中一橫,“從這里是回天仙谷最近的路線了,不然就要繞道數(shù)千里,情況情急,就算死了,我也要將信息送回去!”
回頭看了眼身后,可清子毅然飛入了賀山。就在可清子身后,三個面具青衣人帶著手下已經追了一天一夜,卻依舊追不上可清子,看到可清子鉆入了賀山后,彼此相視一笑:“看來,這家伙是被逼急了,放信號彈,讓賀山的兄弟們和我們一起動手,一定不要讓他離開賀山,否則就有點麻煩了!”
“咻”,一枚綠sè的光彈在高空中炸開,賀山里瞬間暗流涌動,幾百面具黑衣人與十幾位面具青衣人展開了對可清子的全面搜索和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