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隨梵兒去了前院。
哇?什么情況?葉凌看到這兩排家丁與丫鬟都整整齊齊的跪在地上。
梵兒走到中間也突然跪了下來,葉凌見這情形,都跪著,她若不跪有些不好看,便也跪了下來。
“迎老夫人!”隨著一位管家喊著,便看到門外似有輛轎子停了下來,接著,便有侍衛(wèi)在那轎子下放了個(gè)東西,應(yīng)該是為了方便坐轎人下來的吧,見那轎簾打開了,葉凌無比期待,誰知下來的竟是一個(gè)很年輕的?what?不會(huì)吧?
“老夫人,慢點(diǎn)!”只見這年輕女子對(duì)轎子內(nèi)說了這番話,葉凌這才明白,原來這只是丫鬟。
老夫人慢慢推開簾子,葉凌伸著頭望著,雖然看不太清楚,不過看上去應(yīng)該也是十分高貴的那種,只見這老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慢慢的來到宋府,單看這老夫人走路,便知道這神采奕奕的,身體一定很好。老夫人離葉凌越來越近,只聽梵兒跪在地上便說:“梵兒恭迎祖母回府!”話語落下,府內(nèi)的人便一齊說道:“恭迎老夫人回府!”葉凌有些一臉懵逼的跪在那里,誰知道要說什么。
“恩,起來吧!”只聽這一聲,便讓葉凌覺得這老夫人必是位德高望重,慈祥的祖母。
隨著老夫人的這聲,大家都一齊站起來,葉凌這才看到老夫人的臉。
???這么年輕?一般府中的老夫人不都是人老珠黃?面黃肌瘦,體弱多病…這位老夫人也就四十上下吧!
但她的打扮還是與那電視劇上的老夫人打扮的相同,一身暗紅色的衣服,上面繡著些并不妖艷的梅花,左手中拿著一大串的佛珠,右手便是一根有些弧形不規(guī)則的棍,這木棍讓人一看便知道這是何等珍貴的木材!只是這老夫人的頭發(fā)還是烏黑亮麗的,并沒有白發(fā)蒼蒼,臉上竟也沒有些皺紋,令老夫人的氣色更加紅潤(rùn)。
“祖母,梵兒想你想的好苦!”梵兒眼框有些紅,站起來便抱著老夫人,有些抽泣。
老夫人也拍著梵兒的后背,一臉慈祥的笑了笑:“梵兒是這宋府的大小姐,這樣哪行!走,隨我到房間里?!?br/>
說著這老夫人便領(lǐng)著梵兒,梵兒示意葉凌讓她跟過來。
來到老夫人房間,梵兒示意葉凌在門外等候。
“祖母,為何這么長(zhǎng)時(shí)間都不回來看梵兒啊!”梵兒那豆大的淚珠刷的聲便下來了。
老夫人有些心疼的用手將梵兒的眼淚擦去。便說:“梵兒,祖母不在,可聽話了?”老夫人見梵兒如此傷心,便只好轉(zhuǎn)移話題。
“梵兒聽話了,祖母的話,梵兒哪敢不聽呢!”梵兒抹去眼淚,握著老夫人的手。
“那便好,祖母不在,梵兒應(yīng)當(dāng)要學(xué)會(huì)成長(zhǎng)。”
“對(duì)了,祖母,梵兒想跟你說件事情?!辫髢核撇畔氲饺~凌的事。
老夫人摸了摸梵兒的頭,便說:“何事?說吧?!?br/>
“進(jìn)來吧!”
葉凌在門外等著有些尷尬,聽到梵兒這一聲,心里竟有些緊張,葉凌反復(fù)想著今日那蕓香教給她的事情,便拿出了最好的狀態(tài),奮戰(zhàn)。
推開門,葉凌盡量學(xué)著這丫鬟步,一步步的走到老夫人跟前,不敢抬頭,接著便跪下行了個(gè)禮,便接著說:“拜見老夫人?!?br/>
梵兒站起來,走到葉凌跟前,便說:“祖母,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前些天救了梵兒的命,她身世很可憐,梵兒便將她帶到咱們府中,做了我的貼身丫鬟?!?br/>
老夫人看了眼葉凌,沒有太在意,便說:“既是梵兒的救命恩人,那便留在府中吧。”
“真的!謝謝祖母。”
葉凌聽到老夫人這么說,才算是放心。沒有白跟著那小丫頭片子學(xué)了一天的規(guī)矩。
第二天
本以為經(jīng)過了昨日的風(fēng)波,便會(huì)太平,誰知還是葉凌太天真。
今早與梵兒用過早飯后,那老夫人身邊的丫鬟便前來通報(bào),說是老夫人要見葉凌,也不知是有何事。
“葉姑娘!”葉凌轉(zhuǎn)過頭去,便看到老夫人的貼身侍女。
“原來是紫英姑娘,有什么…事嗎?”
“老夫人叫你過去一趟?!弊嫌雰A著身子,似要馬上將葉凌送往地獄。
“好…”
這一路,似讓葉凌覺得是最漫長(zhǎng)也是最煎熬的,她雖臉上未表現(xiàn)出什么,但她緊握的雙手已攥的無法再緊了。
來到老夫人門前,紫英便對(duì)著屋內(nèi)說了句:“老夫人,葉姑娘來了!”
“進(jìn)來吧?!彪S著這聲令下,紫英將門打開,便在屋外等候,葉凌低著頭一路走到老夫人跟前,跪下,不敢抬頭。
“拜見老夫人?!?br/>
老夫人坐在那正椅上,喝了小口茶,“恩?!边t了遲,放下茶杯,便說“抬起頭來。”
葉凌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便微微抬起頭,但也不敢很用力。
“你是何日做的小姐的貼身侍女?”老夫人不急不躁的,便又喝了口茶。
葉凌輕聲的說道:“前些日。”
“哦?梵兒她說你救了她一命,如何救得???”
“前些日,在京城,有個(gè)馬匹受驚,我見小姐有危險(xiǎn),便將她推到了一邊。”葉凌不敢大聲說話。
“那,葉姑娘的家人呢?”老夫人慈祥的問道。
這...可怎么說呢...
“呃...是這樣的...我從小父母雙亡,一直跟著鄉(xiāng)下的姑母生活,姑母待我不好我便逃了出來,正巧遇到了宋小姐...”
編的還可以吧...
“哦,原來如此,那你這丫頭也算可憐?!崩戏蛉溯p輕點(diǎn)了頭。
葉凌以為終于可以蒙混過關(guān),誰知還是她太天真。
“不過,聽蕓香說你這丫頭本事不小,讓梵兒與你如此親近,做了貼身侍女。莫不是姑娘會(huì)下蠱蠱惑了我的梵兒..呵?!?br/>
又是蕓香!
“老夫人,何出此言呢?”葉凌先是抬了抬頭,便又將頭低下?!袄戏蛉恕瓝?jù)我所知,小姐從小便無父無母,您便是她最親之人,可是您又偏常年在外,雖管教嚴(yán)格,卻也極少關(guān)心她把?”
老夫人聽這葉凌將話說完,便站起,一臉愁容。
“的確,這幾年,我在寺院清修,并未經(jīng)?;馗源蜩髢旱锶チ撕?,我便祈福,想我這老太婆,這也是唯一能做的了?!?br/>
老太婆?這么年輕就這么咒自己?
“老夫人今年才不惑之年,何來老太婆之稱?”葉凌不禁有些感嘆。
誰知這老夫人聽到葉凌說這話,竟大笑:“哈哈哈,不惑之年?老身已身處花甲,何來不惑?哈哈哈。”
我去?天山童姥??!
“啊?花甲?不會(huì)吧?在葉凌看來,老夫人永遠(yuǎn)這樣年輕...貌美!”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都已是這年紀(jì)了,不過,老身在外與梵兒有何關(guān)系?”
“老夫人,我與梵兒投緣,并未有過想害她的意圖,自從進(jìn)了貴府我一直把梵兒當(dāng)成自己的親妹妹?!?br/>
老夫人仍是無法放松對(duì)葉凌的警惕:“那我如何相信你?”
“老夫人,若是不相信,你大可以去問小姐,小姐她需要關(guān)愛,況且我若想害小姐何必與您說這番話?我若想害她,早就已經(jīng)下手?!?br/>
老夫人這才感覺言之有理,便有些欣慰的笑笑:“難怪梵兒會(huì)如此重視你,不過,即使你有這心你也無法輕舉妄動(dòng),老身可不是好惹的?!?br/>
“老夫人言重了,葉凌絕對(duì)不會(huì)害小姐!還望老夫人多多陪陪小姐吧!”葉凌說著便又磕了個(gè)頭。
“老身知道了,你且退下吧?!崩戏蛉宋罩璞?,有些憂愁。
“是!”葉凌便終于有些解脫的離開這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