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卿的話。
張醫(yī)生詫異地抬了抬頭。
這么巧?
迎上江卿疑惑的眼神,他急忙俯下身子。
“江小姐,我今天來這里?!?br/>
“正是要和您說這件事?!?br/>
也是這個時候,江卿才發(fā)現(xiàn)。
張醫(yī)生手里還拎著一個行李箱。
不等江卿問什么,他就開口解釋。
“得知厲少身體已無大礙,老爺子讓我盡快返回帝都。”
“所以我今天就要回去了。”
老爺子,一定就是厲司爵的爺爺。
確實,自從她重生后。
厲司爵的情緒,就在逐步穩(wěn)定。
即便有不穩(wěn)的時候,她也能迅速想到辦法。
讓厲司爵恢復(fù)理智。
所以,讓張醫(yī)生再繼續(xù)待在這里。
倒有些大材小用了。
江卿點點頭,“嗯?!?br/>
見她沒有懷疑。
張醫(yī)生才心虛地咽著口水。
繼續(xù)道。
“江小姐,我曾讓莫助理給你轉(zhuǎn)達過一句話,您還記得嗎?”
“記得?!苯潼c點頭。
莫霖說過。
張醫(yī)生讓她,盡量穩(wěn)住厲司爵的情緒。
讓厲司爵身心愉悅。
得到肯定的回答,張醫(yī)生這才繼續(xù)開口。
“這些日子厲少的偏執(zhí)癥好了許多?!?br/>
“但是有一點?!?br/>
“他和您在一起時,或許是因為不想傷害您,他一直壓抑自己?!?br/>
“厲少有很嚴(yán)重的潔癖,既不肯自我疏解,也不肯和您……”
江卿認(rèn)真聽了半天。
才明白張醫(yī)生說的是什么意思。
眼見張醫(yī)生停下,她皺了皺眉。
“你繼續(xù)說。”
張醫(yī)生點點頭。
臉上閃過一抹暗紅。
讓他一個老頭子來做這事,真是難為他了。
所以,眼下見江卿主動追問。
他干脆一股腦兒全說了。
“所以,厲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很傷身體?!?br/>
“為此他才特地找到我,問我有沒有壓抑的法子?!?br/>
“我才為他準(zhǔn)備了一些心理治療?!?br/>
“江小姐您還曾撞見過一次?!?br/>
“我記得?!苯浯稹?br/>
垂下眸子,她眸色變深。
也才明白。
原來她那天在書房門口,聽到的那首歡快的曲子。
是厲司爵用來壓抑自己欲望的。
眼見江卿沒有生氣。
張醫(yī)生這才大著膽子。
打算最后一擊。
“但是,不管我為厲少找什么法子,都是治標(biāo)不治本。”
“這樣下去,厲少的身體,遲早會……”
張醫(yī)生話沒說完。
但江卿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放心吧,張醫(yī)生?!?br/>
“我會好好照顧厲司爵的。”
江卿能這么干脆果斷,是張醫(yī)生沒想到的。
他俯下身子。
“那就有勞江小姐了?!?br/>
江卿點點頭,走進了別墅。
身后,眼看著江卿離開。
張醫(yī)生才急忙低下頭,拿出懷里正在通話的手機
放到耳邊。
“老爺子,按照您的吩咐,事情都辦好了?!?br/>
聽筒里,傳出老人不怒自威的聲音。
“我都聽到了?!?br/>
“你馬上回來吧?!?br/>
“就說我身體不舒服。”
低著頭,張醫(yī)生滿臉恭敬。
“是!”
……………………
回到別墅,江卿給厲司爵打去了電話。
“卿卿??!?br/>
厲司爵很快接通。
江卿卻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半天,她才說了句。
“謝謝你,厲司爵?!?br/>
以為江卿是說網(wǎng)上的事,厲司爵勾起唇。
“不用說謝。”
低沉暗啞的聲音,緩緩傳出。
“我的就是你的?!?br/>
“以后無論你想做什么,直接吩咐莫霖就行?!?br/>
垂下眸子,江卿沒有解釋。
不管厲司爵以前為什么選擇壓抑自己,不肯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
但是,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
厲司爵一定不會再壓抑自己了。
當(dāng)然,前提條件是。
她大腿上的傷,能徹底好全。
眸子閃了閃,江卿突然開口。
“厲司爵,不如我來陪你上班吧?!?br/>
網(wǎng)上的事情炒得火熱。
大批記者都等在云大門口,準(zhǔn)備采訪她。
所以江卿已經(jīng)請了好幾天的假。
這幾天,閑來無事。
她正好可以和厲司爵多培養(yǎng)感情。
“呵?!?br/>
聽到江卿的話,厲司爵輕勾起唇。
“是不是想我了?”
“嗯?”
男人磁性、沙啞的聲音,似乎帶著幾分笑意。
宛若大提琴般的音質(zhì)緩緩流出。
就在江卿耳邊響起。
接電話的那只耳朵,莫名地傳來一陣癢意。
蠱惑般的,江卿輕應(yīng)一聲。
“嗯?!?br/>
“很想很想?!?br/>
小女人軟軟糯糯的話音響起。
明明也聽她說了無數(shù)遍。
但是此刻,厲司爵仍舊脊背一僵。
升起一抹燥熱。
他知道。
他永遠拒絕不了江卿。
尤其,是對他撒嬌的江卿。
從椅子上站起來。
厲司爵拿起椅子上的西裝外套。
果斷的開口。
“那你在家里等我,我來接你?!?br/>
聞言,江卿忙搖搖頭。
“我自己來,你好好上班吧?!?br/>
見厲司爵沒說話,她又加了一句。
“不許來接我?!?br/>
“你好好上班?!?br/>
厲司爵這才輕嗯一聲。
不放心的,又說了句。
“讓管俊送你?!?br/>
江卿點點頭,“好?!?br/>
很快,她就提著一些廚房準(zhǔn)備的糕點。
到達了厲氏集團分部。
“江小姐?!?br/>
莫霖親自下樓接的她。
所以,江卿也沒遇到什么鶯鶯燕燕。
一路上,暢通無阻。
總裁辦公室。
莫霖為江卿打開車門。
恭敬地俯下身子。
“江小姐,厲少還在開會?!?br/>
“麻煩您在他的辦公室里稍等一下?!?br/>
“好?!苯潼c點頭。
提著食盒走進了辦公室。
厲司爵的辦公室,布置得跟房間差不多。
滿柜子的紅酒。
以及滿柜子的書。
江卿正觀賞著。
咔嚓。
突然聽到身后傳來開門的聲音。
以為是厲司爵,她轉(zhuǎn)過頭。
歡快地說了句。
“厲司爵,你就開完會了?”
結(jié)果,轉(zhuǎn)過頭才發(fā)現(xiàn)。
開門的人并不是厲司爵。
而是與她有過一面之緣的。
厲司爵的父親,厲南天。
開門進來。
“呵,原來你叫江卿啊?!?br/>
厲南天順手將辦公室門反鎖起來。
扭頭對著江卿笑得一臉猥瑣。
江卿皺起眉頭。
總覺得他的眼神,實在令人惡心。
卻在想到他是厲司爵的父親后。
不冷不淡地應(yīng)了聲。
“嗯?!?br/>
話落,她便要拿出電話打給莫霖。
卻被厲南天打斷。
“江小姐,別著急?!?br/>
“我只是來和你做筆生意?!?br/>
“這筆生意,絕對會保你下半生衣食無憂?!?br/>
“也比跟在厲司爵身邊,劃算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