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賀曲皓也不會一聲不吭的就拉著自己躲了起來。
難道……
“不會有人盯上我吧?”
早知道出來就不騎自行車了!
她光顧著快了,怎么忘了財(cái)不外露這個道理!
虧她前些日子還巴巴的教訓(xùn)人家呢。
賀曲皓不答反問∶“你去糖廠,有沒有出什么事兒?”
得虧他今兒不放心一早就下工來找他,否則也不會在路上碰到幾個嘴快的小混混,拿著她的畫像正找她,嘴里嘟囔著只要把人教訓(xùn)一頓,安書全就能給他們一人十塊錢。
正想教訓(xùn)這幾個小崽子一頓,沒想到一抬頭就看見鐘汐汐往這邊過來,他只能先拉著人躲起來。
糖廠?
難道這件事跟糖廠有關(guān)系?
鐘汐汐抿了抿嘴,把上午發(fā)生的事兒事無巨細(xì)的一股腦都告訴了賀曲皓。
“賀曲皓,是不是安書全想對我動手?”
她是個聰明的,又聽著賀曲皓的意思,估計(jì)八九不離十了。
這個油膩男!心思這么惡毒!
不過,跟自己做對,死定了!
鐘汐汐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嗯?!?br/>
賀曲皓臉色也更差,繃著一張臉,嘴角緊緊抿著。
安書全……這個人不能留了……
“好了好了。”
鐘汐汐瞧著賀曲皓的面色實(shí)在算不上好,不想讓他為這種人渣動氣,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這不是有你英雄救美嗎?”
“賀曲皓,我看你就是老天爺送給我的大英雄,不然怎么每次都能救我呢?這種人,犯不上為他生氣。沐沐還在家里等著呢,咱們回家吧。”
鐘汐汐說著就主動把手塞到賀曲皓的大掌中,沖著他笑了笑。
陽光下,她的一顰一笑都格外的動人,讓賀曲皓原本升騰的怒氣一點(diǎn)點(diǎn)被撫平。
她是這樣美好的人???
怎么會有人傷害她呢?
這么的美麗善良,溫柔大度!
不過沒關(guān)系,他會護(hù)著她的!
賀曲皓隱去眼中的狠厲,扯了扯嘴角,揚(yáng)起一抹淺笑,一手推著車,一手拉著鐘汐汐,往家里走。
“汐汐,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給奶奶買兩瓶羊奶。”
路過黑市,賀曲皓說道。
鐘汐汐說∶“好。”
看著賀曲皓的背影漸漸遠(yuǎn)去,鐘汐汐臉色沉下來。
安書全這個人,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這個人,她得想辦法,馬上解決。
只不過她不想讓賀曲皓沾手。
所以要不要在他回家的路上,給他套麻袋,悶棍子?
而且這人一看就小肚雞腸,黑心事沒少干,要不然,直接去他家看看??
“給。”
思緒突然被賀曲皓的聲音打斷。
等鐘汐汐回過神,就看到眼前杵著一個巧克力盒子。
伸手接過,鐘汐汐滿眼驚訝∶“你哪來的?”
她怎么從來沒在黑市上見過?
這年頭,巧克力都是進(jìn)口的,沒那么容易得到的。
“遇上個朋友,他給的?!辟R曲皓一語帶過。
他不多說,鐘汐汐也不多問,美滋滋的拿出一個填在嘴里。
真好吃!
雖說比不上從空間拿的,卻讓鐘汐汐心里一喜。
這么說來市面上已經(jīng)有了白巧克力,那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拿出來賣了。
真不錯!
又能小賺一筆。
看著鐘汐汐吃東西,兩個腮幫子鼓鼓的模樣,好像一直小倉鼠一樣。
賀曲皓心里也跟著柔軟起來,早知道她這么喜歡,就把阿閻手里的三盒全拿了!
不行,下次讓阿閻多給自己弄點(diǎn)。
鐘汐汐就值得這世上最好的東西。
“走吧。”要辦的都辦好了,賀曲皓摸了把鐘汐汐的頭笑道。
兩人并肩往前走著,剛走過了兩條街,準(zhǔn)備回村了。
結(jié)果左側(cè)的巷子里面就傳來幾聲尖叫。
“啊——”
“啊——”
哀嚎中夾雜著沉悶的皮肉和拳頭相撞的聲音,還有求饒的聲音。
有人打架?
不對!像是單方面的群毆!
鐘汐汐警惕的看了眼巷子深處,明明有幾個人的路過,大家卻都充耳未聞。
也對這年頭,大家都膽小如鼠,從來都不多管閑事。
況且那打人的幾個,一看就不太好惹。
鐘汐汐眉頭一挑,繼續(xù)面不改色的往前走。
不該管的事別管,不該看的東西別看,這才是生存之道。
誰知剛邁出一步,就見一團(tuán)黑影倒在她腳邊,鐘汐汐身手矯健的往旁邊一跳。
跳到了賀曲皓身后。
她現(xiàn)在下意識就往他身邊走了,賀曲皓眼底染上笑意,眉眼柔和了不少。
“救命!”
躺在地上的人手腳并用的往前爬,被揍得已經(jīng)出氣多進(jìn)氣少了,簡直就是狼狽至極。嘴里念念叨叨∶“救命??!”
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鐘汐汐疑惑著伸出頭看了眼。
仔細(xì)辨認(rèn)了一下那被打的烏眼青的可憐男人、。
這一看就看出些許門道來了……
霍!這不是安書全嗎?
怎么被打成這樣了?
兩只眼睛都充血了,眼皮高腫,連條縫都睜不開。
鐘汐汐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看向賀曲皓。
賀曲皓效率這么快?
自己可是才剛想著背后套麻袋呢,這人怎么就把自己的活給干了,那自己干啥?
不過賀曲皓倒是面色如常,跟沒看見這個人兒似的。
賀曲皓察覺到鐘汐汐打量的視線,溫?zé)岬氖中馁N在鐘汐汐眼睛上。
“別看了,臟?!?br/>
緊接著拉著人就走。
安書全的哀嚎聲被甩在身后。
死胖子!活該!
明兒你汐姐再送你一個大禮!
賀曲皓一直把鐘汐汐送到家里,才又急匆匆的趕去上工。
鐘汐汐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揚(yáng)了楊。
有人護(hù)著的感覺……其實(shí)還挺不賴的。
只是,戀愛鬼戀愛,賺錢還是要賺錢的,。
經(jīng)濟(jì)獨(dú)立的女人才能有話語權(quán)!
瞅著時間差不多了,鐘汐汐進(jìn)屋把臉上的紗布拆開,打算上最后一次藥。
從鏡子里看,臉上的疤痕已經(jīng)很淡很淡了,相信再用幾次藥的話,到時候就消失了。
過不了幾天,就能拆紗布示人了。
抹完藥,她翻看著從糖廠拿來的資料。
鐘汐汐看見糖餅廠,眼睛微微一亮……
也許這里倒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呢。
好的,就這么決定了,鐘汐汐緩緩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