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這小子也是打傷朱局長的同伙之一,他也不能走!”萬得流瞪著安宇星說道。
“那怕由不得你了!”安宇星冷笑一聲道。
“你敢,公安局豈是你胡作非為,任性妄為之地!”萬得流對著安宇星大喝一聲道。
“安局長好!”
忽然門口傳來幾名警察恭敬的叫聲。
王天龍和萬得流二人也是一驚,目光同時向大門口看去,只見一名年約五十多歲,虎背熊腰,五官剛毅的男子,虎步生風的大步走進了屋內(nèi)。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東海市公安局局長安正義。
東海市屬于直轄市,公安局局長又是高配,所以安正義屬于副省級官員,比起王天龍的副廳級和萬得流的副處級官員,高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局長,您怎么來了?!蓖跆忑埡腿f得流同時迎了上去,一臉恭敬的說道。
安正義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這讓王天龍和萬得流心中同時微微一縮,心中有股不好得預感。
“大伯!”
安宇星一聲喊出后,大步對著安正義大步走去。他這一聲讓所有人臉上露出了驚訝,特別是萬得流驚訝得同時,心臟仿佛玻璃般‘咔嚓’一聲碎掉。
朱大能要報復的是安局長侄子,這個混蛋招惹誰不好,怎么招惹到了老大侄子頭上。萬得流陷入了巨大的悔恨之中,恨不得沖到朱大能面前給他幾個大耳刮子。
安正義沖安宇星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對王天龍和萬得流說道:“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抓了一名東海大學的學生,名叫李天的?!?br/>
萬得流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連忙點頭,道:“是的,局長?!?br/>
“為什么抓他?”安正義問道。
萬得流吞咽了一下口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因為他將區(qū)工商局的副局長朱大能打成了……重傷!”說道最后重傷二字時,他明顯中氣不足。
安正義看了一眼安宇星,然后繼續(xù)穩(wěn)問道:“聽說你也想將星宇一并抓起來?說他也是同伙之一。”
“不是,只是……”萬得流嘴里仿佛塞了一個雞蛋,幾度說話,但是又說不出,最后斷斷續(xù)續(xù)半天,才說道:“這都是朱大能說的,我也不是太清楚?!?br/>
王天龍扭頭看了萬得流一眼,要知道先前可是斬釘截鐵的對他說,事情調(diào)查清楚,證據(jù)確鑿,如今局長到來,居然立即開口說他根本沒有調(diào)查,而是被害人一面之詞,真是反差太大了,對于這種人他也沒什么好說的,也懶的向安正義告狀。
“只聽了受害者一面之詞,都不用調(diào)查就抓人,你就是這樣當警察的!”安正義厲聲對萬得流訓斥道:“先對你停職三個月作為處罰,這三個月內(nèi)好好反省反省,如果下次再出現(xiàn)這種事,直接撤職!”
“是,是!”萬得流心驚膽戰(zhàn)的點了點頭,心中也是非常清楚,副局長這個職位算是他官路的終點站,是不可能在有機會升遷了。
“王天龍,這件事由你親自調(diào)查,如果出現(xiàn)半點差錯,拿你是問。!”安正義嚴厲的對王天龍說道。
“是,局長,我一定將此案調(diào)查清楚!”王天龍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對著身后兩名警察說道:“將李天放了?!?br/>
安正義對安宇星說道:“宇星,以后學你姐一點,多替你爸分分擔分擔公司里的事,別整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yè)!”說完,轉(zhuǎn)身大步走出了公安局。
安宇星如臨大赦一般的長噓一口氣,轉(zhuǎn)身走到了李天的面前,道:“好了,我們走吧?!?br/>
“等一下!”李天說完,來到了阮語琴的面前,一臉真誠的道:“阮警官,謝謝你!”阮語琴不遺余力的幫助自己,他這一句道謝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沒有絲毫水分。
“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比钫Z琴說完,看了一眼安宇星之后,轉(zhuǎn)身走了。
“你好像挺怕你大伯的!”李天笑看著安宇星說道。
安宇星頓時如被霜打蔫的茄子,苦笑著道:“我這大伯想來以嚴厲出名,不管是對事對人,常年面若冰霜,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你說我能不怕嗎?”
兩人邊說邊笑的走出了公安局,雖然進來了一趟,但是李天自始至終都從未有任何膽怯擔心過,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這么快就能走出來,這讓他還是稍有意外。
車上,安宇星一臉歉意的說道:“人是我打的,讓你替我蹲了一夜班房,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不就在里面睡了一覺而已嘛?!崩钐煨χf道:“再說那個朱大能本就該打!”
安宇星一怕腦袋,道:“你被抓進公安局這件事,整個東海大學都傳遍了,特別是你上次同你一起的那個女同學,為了你的事,可是親自不顧臉面的上門求她那個什么表姐,最后被辱罵不說,還被趕了出來。”
“這兩個混蛋,真是太過分了。”李天一臉難看的說道。
“你放心,從明天開始,就會有紀檢委的工作人員調(diào)查朱大能?!卑灿钚悄樕凰恼f道:“這個老頭不但老牛吃嫩草,他那老婆還鑲金戴玉。我可不相信他一個區(qū)區(qū)的工商局副局長,不貪不腐,他那微薄的工資買得起這些?”
李天略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對于朱大能這種貪官,他沒有半點憐憫,反而厭惡至極,本就該好好對他調(diào)查一番了。
“對了,上次我那上官風和你相約說要切磋之事,有沒有下文???”安宇星一臉好奇的問道。
“明天他開車來接我去他家切除!”李天隨意的說道。
對于和上官風的決斗,李天有著必勝的把握,毫無懸念,他去只是想看看身為武術世家的上官家武功到底如何,他想對華夏武功有一個摸底了解。
“那我也要去!”安宇星一臉興奮的說道。
李天無所謂的說道:“你那好朋友同意就行,我沒有意見?!?br/>
安宇星一臉無皮無肉的說道:“反正到時我硬闖他家去,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br/>
“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卑灿钚桥ゎ^一臉乞求的模樣道:“這是我老爸下達的命令,你一定要幫幫我!”
李天微微一笑,道:“是讓我去你家里做客這件事吧?”
“恩”
安宇星小雞啄米的連連點了點頭,一臉期待的目光望著李天說道:“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以后我在家里的地位可全指望著你了。”
李天猶豫了一下,點頭道:“看在你今天救我走出牢獄的份上,就幫幫你吧!”
“那什么時間去,我好跟我老爸打個招呼!”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xiàn)在吧。”
“就現(xiàn)在!”安宇星驚訝的說完后,興奮的說道:“那也行!我馬上給我老爸打電話?!闭f完,掏出手機連忙撥通了老爸的電話。
安世雄聽到李天今天就如去家里做客,趕緊推掉了一個重要的應酬,風塵仆仆的直奔家里而去。
安宇星和老爸通完電話后,開車同李天直奔安家別墅而去。
法拉利跑車一路風馳電擎,不到十分鐘就來到了皇家天城別墅區(qū)。
“你家也住在這里!”李天微微驚訝的問道。
“是?。 卑灿钚欠磫柕溃骸半y道你也有熟人住在這里不成?”
李天點了點頭,道:“是有一個熟人,他姓林,是一名中醫(yī)國手,你認識嗎?”
安宇星搖了搖頭,道:“這別墅區(qū)最少也有三四百戶業(yè)主,哪能一一認識啊,我爸結交廣闊,就是不知道他認不認識了?!?br/>
安宇星的法拉利599屬于敞篷跑車,車子駛?cè)牖始姨斐谴箝T時,恰好上次阻止李天進入里面的兩名保安在值班,當發(fā)現(xiàn)他坐著有名的花花大少安宇星的跑車時,二人驚得連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了。
他們實在難以相信,為何身穿廉價服飾的李天會接二連三得到里面業(yè)主得邀請,難道本身他就是一位超級富二代,只不過太過低調(diào)而已?難道他不知道,低調(diào)就是最牛逼的炫耀嗎?
對于兩名保安驚訝的目光,李天不過微微笑了笑,對于這種嫌貧愛富之人,他也懶得理會。
進入安家別墅時,安家只有保姆和安宇星的母親楊玉清二人。
對于李天這位傳說中的符箓大師,楊玉清是恭敬無比,語氣也是非常謙卑,還拿出了家里珍藏已久的武夷山母樹大紅袍為泡茶,更是親自下廚做飯招待他。
“兄弟,你的面子果然是大啊!這極品大紅袍我是覬覦了好久,我爸媽都舍不得給我喝,你一來,二話不說就主動拿出來?!卑灿钚钦f完,嘆了口氣,道:“人與人的差距還真是大??!這次不是沾你的光,我還喝不到這種傳說已久的大紅袍啊。”
李天笑了笑,道:“我的對茶可沒什么研究,你喜歡喝,要不將我的這杯也一并給你喝得了?!?br/>
安宇星連忙搖頭,道:“算了,假如我真將你的茶喝了,我老爸,老媽,還有老姐不將我罵死才怪?!?br/>
兩人正在說話間,一輛跑車的轟鳴聲從門外傳來。
“我老姐回來了!”安宇星說道。
李天驚訝的說道:“我今天來,你全家人難道都出動了?”
“我老爸的救命恩人,當然得全家出動招待迎接了?!卑灿钚切χf道:“其實我老姐招待為幌,真是的目的就是為了看看你這位傳說中的符箓大師,究竟與普通人有何差別?!?br/>
“你老姐將我當成大熊貓了呢?”
對于安宇星的老爸,老媽,李天尚能保持鎮(zhèn)定,但是對于同齡人,特別是女人,還是將他當成大熊貓的女人,他的心情就無法平靜了。
安宇星可能看出了李天心中不安因素,一臉促狹的將頭湊到他的耳邊,道:“不用緊張,我老姐可是大名鼎鼎的美女,包你不虛此行,說不定日后你們……”
見安宇星越說越離譜,李天里忙伸手示意打住,然后道:“他可是你姐啊,你這話是不是太過了。”
沒想到安宇星不但不知錯,反而笑道:“我姐也是女人,也總是要嫁人的吧。對于你這樣一位全能男人,我當然希望你們……”
“i 服了 you !”
還沒等安宇星說完,李天并大聲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