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會失望,還要給予對方希望,這難道不殘忍嗎?”陸覺曉腳步定住,他轉(zhuǎn)身指著不遠(yuǎn)處正和許諾談笑風(fēng)生的沈春眠說,“如果一開始我就給她希望,漫長的三年還是需要告別,分手的那一刻,你要我怎么辦。”
“誰說就一定會分手了?你沒有試過怎么知道?!?br/>
“明知結(jié)果如此,還要親自去試一試,我沒那么傻?!?br/>
“陸覺曉,你就是自私。每次都是這樣,每次小春子過生日其實我知道,她最希望在的那個人是你,哪怕你只是站在旁邊一言不發(fā),她就會特別開心,馬上就要畢業(yè)了,誰說畢業(yè)就會分手,你沒有去爭取過,你怎么知道!”陳南憤憤不平。
“你爭取過了嗎?你爭取了三年,許諾接受你了嗎?”陸覺曉漫不經(jīng)心狀,“其實你我都知道結(jié)果,只是一個不死心,一個已認(rèn)命?!?br/>
如果說人的一輩子非要有一個軟肋或者是死穴的話,許諾就是他陳南的軟肋。
陳南恨不得一拳打醒眼前這個家伙,每年生日都是如此,本以為今年快畢業(yè)了這家伙會有些不一樣,結(jié)果只能呵呵。
陳南指著陸覺曉的鼻子罵道,“陸覺曉,你就是仗著人家喜歡你,喜歡了你這么多年,所以你這樣有恃無恐地欺負(fù)她,陸覺曉,你連開始都不敢,就想著認(rèn)命,你這個膽小鬼!”
陸覺曉一言不發(fā)地站在原地,陳南已經(jīng)憤憤離開,沈春眠遠(yuǎn)遠(yuǎn)看著情緒不對勁,小跑著過來問道,“你們倆不會因為要畢業(yè)了在這哭鼻子吧!”
陸覺曉淡淡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眶微紅,眼瞳深邃,沈春眠的眼神對了上來,他馬上移開步子,像是逃避一般說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午飯的時候,沈春眠在食堂遇到獨自吃飯的陸覺曉,本能的打算走到他身邊的位置上坐下來,結(jié)果卻被半道截胡了。
“小春子!”陳南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廝不愧是體育特長生,力氣出奇的大,哪怕只是輕輕地一拍,沈春眠都感覺肩膀微痛。
旁邊的許諾瞪他,“力氣多的沒地方是吧,諾,幫我們端著吧?!?br/>
說完她從沈春眠手里搶過飯盒,連著自己的飯盒一并放到陳南手上。
陳南傻呵呵地笑著,“樂意為兩位美女效勞。”
“傻氣!”許諾笑。
“我看到阿曉了,我們坐他那去吧。”沈春眠提議。
陳南連忙搖頭,“還是不要打擾我們清華的苗子了。人家著幾天可是要醉死在題海里的,我們這些閑雜人等是沒有辦法體會的。”
他這話不對勁,誰都聽出來了。
“你倆鬧別扭了?”沈春眠問他。
“吃錯藥了吧,我們大男人鬧什么別扭?!标惸现钢鴮γ娴目瘴徽f,“我也是為他好,咱不是好朋友嗎,這點義氣還是要的。”
“真沒事?”沈春眠疑惑,“我總覺得你們上午拍完照片就不對勁?!?br/>
“你沒事兒吧,是飯不好吃還是我陳南的臉長的不帥,老聊這些干嘛,我都餓了,我可是要吃兩碗飯的人?!标惸瞎緡?。
“吃吃吃,就知道吃,走啦!”許諾催促著。
陳南的飯量是真的大,待放好沈春眠和許諾的飯盒后,陳南拿著自己的超級飯盒去打了飯菜,三人坐在一起聊天,和往常一樣,又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一樣的是都是吃飯聊天聊八卦。
不一樣的是,每次都是四個人,而今天缺席的那個總會對他們的八卦嗤之以鼻。
陳南安靜地聽著女生們聊八卦,一邊把碗里地排骨夾到許諾的碗里,許諾也已經(jīng)習(xí)慣接受。談話間,沈春眠偷偷看了看不遠(yuǎn)處一個人吃飯的陸覺曉,他好像也沒有多不習(xí)慣,他本來也習(xí)慣一個人的,和往日也沒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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