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姐腦子跟不上孟小姜跳脫的思維方式,等到她飛的好遠才反應過來,脖子僵硬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對著蘇辛問道
“孟婆大人這是干什么去了?”
“好像說是熱?”蘇辛還沉醉在《女兒情》的歌聲中,有點遲疑的回答道。
“孟婆大人說的是餓了……那么問題來了,那山里面有啥吃的呀?”
還是沒有那么多經(jīng)歷的谷白,只是單純的覺得孟小姜唱的好聽,沒有像朱八姐和蘇辛一樣被孟小姜歌里面的感情給感染,所以很快就抓住了這個幺蛾子的關(guān)鍵。
“沒啥吃的啊~只有一些大師兄養(yǎng)的……”
“?。?!”
朱八姐剛想說那山里面只有金毛大叔養(yǎng)的一些靈獸的時候,臉色巨變,她知道孟小姜為什么餓了要跑到山里面去了,孟小姜這是要禍害那些靈獸去啊!
想清楚這些的朱八姐急忙架起云頭,向孟小姜去的那個山頭飛去,希望還沒有遲。
朱八姐她相信,孟小姜就算把山里面的靈獸都給吃完了,她大師兄都不會說什么,但是這鍋絕對要甩到她頭上的,這怎么能不急!
“別別別!”
朱八姐內(nèi)心怒吼著再次加速,生怕孟小姜把山里面的靈獸給禍害光了,按照孟小姜的吃飯水準,這不是開玩笑,而是時間問題。
……
“啊哈哈哈……”
朱八姐找孟小姜一絲力氣都不用費,因為當她接近這座山的時候,就聽到孟小姜癲狂的笑聲了。
接著朱八姐就聽到孟小姜狂笑過后,又輕柔的帶著商量口吻不知對誰說著
“你們就從了大爺我吧,我保證!只借點零件,絕對~絕對!不會傷害到你們的!”
“……”
朱八姐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孟小姜這話糊弄鬼??!借點零件,怕是要人家的大腿和翅膀喲!
吐槽歸吐槽朱八姐還是快速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去,聽這話再晚一點孟小姜估計都要把那些靈獸給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可惜朱八姐還是來晚了,當她趕到的時候,地上已經(jīng)躺著兩只失去雙翅和雙腿,不斷掙扎鳥類靈獸。
而孟小姜則是將隨心鐵桿兵插在身旁的地上靠在上面,看著地上的火堆呵呵傻笑。
一旁還有一個火堆,上面放著孟小姜不知從哪里找來的石頭,石頭正中間有個坑,一看就是人用拳頭砸出來的,坑里面煮著黑糊糊的東西。
“我的天!大師兄養(yǎng)的比翼鳥!”
朱八姐心態(tài)崩了,她走進一看,居然是大師兄很寶貝的比翼鳥。
她平時對這兩只鳥一點想法都沒有,沒想到孟小姜一進山,就精準的干掉了它們,這也太猛了吧。
“我去你大爺?shù)倪@兩坨東西!怎么就不能平點!”
就在朱八姐滿面愁容,想著怎么才能和大師兄解釋著兩只鳥的問題時候,傻笑的孟小姜又發(fā)癲了。
不知道哪根筋又抽了對著自己胸口的兩團亂錘,那個狠勁簡直就像把它們給錘平了。
“……”
“哎呦!我的祖宗哎!你怎么又和它們較上勁了!”
朱八姐平時覺得孟小姜雖然腦回路有點清奇,但是人還是挺“乖巧”的,不怎么會給別人添麻煩,很好“養(yǎng)活”。
但是喝醉了之后,不愧是地府出身,在朱八姐眼中,此刻的孟小姜就是個惡鬼。
孟小姜“咚咚咚”地錘著,朱八姐看著都疼,就想上前拉住她,讓她別和自己作對。
“汪汪……哦哦哦……”
孟小姜以為朱八姐要過來和她搶吃的,回頭蹬著朱八姐意義不明的叫了兩聲,然后繼續(xù)錘胸。
“……”
朱八姐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孟小姜這個又是狗、又是金剛的,給她整得不知是笑還是哭。
不過也不能放任著孟小姜對著自己的胸亂錘,她還是要制止這樣失了智的行為。
就在她無視孟小姜的威脅對其伸出手的時候,孟小姜手上原本平淡無奇還有點low的破勺手鐲突然自己變回了破勺的形狀浮在空中。
“哎嘿嘿嘿,攔住這狗賊!等我吃完一起干掉她!”
孟小姜盯著這破勺傻笑了一下,就回頭去扒火堆了,她的鼻子告訴她,烤熟了該吃飯了。
孟小姜不知道怎么烤東西,就拿了點樹葉把腿和翅膀包起來,用泥巴糊住,然后放火堆里面加熱。
至于能不能吃,不是現(xiàn)在處于醉酒狀態(tài)的孟小姜需要考慮的,不過還好,孟小姜聞到味道,覺得差不多了。
朱八姐看著眼前其貌不揚的破勺,總覺得其中蘊含著某種力量,如果真的爆發(fā)出來,很有可能自己會受傷,這樣對于現(xiàn)在這種情況來說,沒必要。
所以她就被這破勺給限制住了,眼睜睜的看著孟小姜這一系列的動作,只要孟小姜不自己傷到自己,她就暫時不出手。
“呼呼……”
孟小姜將包裹的東西去除,露出里面的腿和翅膀,象征性的吹了一下,就抓了個腿大口大口的吃起來了。
因為這對比翼鳥肉質(zhì)比較好,就算是經(jīng)過孟小姜這樣簡單的處理,也能夠味道不錯,所以孟小姜吃的很開心,眨眼間就將面前的東西一掃而空。
還十分喪心病狂的啃了啃剩下的骨頭,在上面留下了一排一排的牙印,看得一旁的朱八姐和兩只比翼鳥目瞪口呆,一定要吃的這么兇殘么?
孟小姜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就將視線再次轉(zhuǎn)向了比翼鳥,思考者要不要當場將其部吃掉算了。
“孟婆大人!嘴下留情!這一對吃了之后,就沒得吃了!要講究可持續(xù)性的吃!”
朱八姐看著孟小姜似乎對比翼鳥起了殺心,心里面就急了,什么鬼話都說出來了。
說實話,朱八姐說的這番話連她自己都不信,什么叫可持續(xù)性的吃?人家鳥翅膀和腿都被你砍了,這讓它們怎么給你可持續(xù)性去?
“嗯~有道理!”
可是就當朱八姐以為孟小姜不會相信這樣的鬼話時,孟小姜居然仔細思考了一下,用一副你很有道理的表情看著她。
“……”朱八姐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孟小姜,難道說她拿出來的是假酒?孟小姜喝多變傻了,要是真變傻了,她怕是也活不長了。
孟小姜看都沒看朱八姐一臉絕望的表情,而是端起一旁的石鍋,走到兩只比翼鳥的身前。
然后,把這兩只鳥的頭給按進了石鍋內(nèi)黑糊糊的液體中,朱八姐可能不知道黑色的是什么,可這兩只鳥知道啊,這個液體是它們已經(jīng)被吃掉的腿和翅膀上面的毛,熬出來的。
看著架勢,孟小姜是想用它們的毛給淹死它們,這就等于“我殺了我自己”,這種死法比翼鳥當然不干了,加上窒息感,它們不停地掙扎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