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羽一進公司電梯,就有很多人和她打招呼。``
“賀翻譯,今天真漂亮!”
“謝謝!”
驚羽平時的性子就是能低調(diào)就低調(diào),見周圍時不時有人和她打招呼,一臉熱情讓她有些不適應(yīng),她性格向來獨來獨往,和鮮少人交往,不過見她們一臉熱情打招呼,她也不好意思不回應(yīng),挑著笑容點頭,到最后一張臉都要僵硬的笑不出來了。
回到辦公室,她的助手陳冰看到賀翻譯竟然穿的這么漂亮,特別是身上那件襯衫很寬大說不出的奇怪,她身材很瘦,寬松卻非常漂亮,低頭的時候露出精致的鎖骨,皮膚又白,一整身穿白色,顯得飄逸又非常漂亮,這個漂亮不只是說五官,而是整體都非常好,加上她氣質(zhì)清淡,幾乎讓人一眼驚艷。周遭的人見平時低調(diào)的賀翻譯今天穿白色,特別多看了幾眼,越看越驚艷。原來賀翻譯長的根本不差,只是平時她穿衣服顏色也太單調(diào)了。
到了中午,眾人就見頂樓的齊秘書來賀翻譯辦公司找賀翻譯,三十五層樓的人都轟動了,紛紛開始議論驚羽和顧少的關(guān)系,雖然昨天大部分都有人談?wù)?,但卻還是有些人不相信,沒想到第二天顧少就讓幾乎貼身的齊秘書來找賀翻譯,頓時眾人猜想紛飛,越發(fā)相信確認兩人的關(guān)系。
驚羽也沒有想到顧溪墨那個男人會讓齊明過來找她,拉開隔簾,見門外不少人故意停在外面朝里面看,一副想知道八卦的表情,驚羽臉色立馬無奈了不少。可想而知在這次齊明來之后,她將會被推上輿論的瘋尖浪口,她腦門頓時疼了起來,顧溪墨那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不是之前一直不喜歡她不想曝光兩人的關(guān)系,如今這些算什么?還是他只是不甘心她先甩他,就如他說的她只能原地等著他離婚,這段感情才算結(jié)束。想到這里,她對顧溪墨心里一丁點好感一點不剩。
“齊秘書,你先上去吧!我處理完這些事情,立馬上去?!彼行o奈和無力。
齊明想說什么,見她堅持的眼神只能點頭答應(yīng)了。
等齊明走了之后,連她的助手陳冰沖進來問她是不是顧少找她!一臉八卦的樣子,她對陳冰這個小姑娘還是非常有好感,抿唇淡笑:“算是吧?!币娝凵褚涣?,她無奈繼續(xù)說道:“可能是我之前辭職的事情?!?br/>
聽到這里,陳冰這個小姑娘眼底的光亮暗了不少,小姑娘對八卦挺上心,不過人還是有些單純,頓時脫口而出:“怎么可能,賀姐,大家都說你和顧少關(guān)系不一般!”
驚羽不知道她們怎么理解這不一般這三個字,她也不想太多,她現(xiàn)在麻煩已經(jīng)不少了,起身拍拍陳冰的肩膀:“好好工作,別想這些沒影的事情。順便告訴其他人多工作少捕風(fēng)捉影,要是被抓了被開除,可別后悔!”說完也不多說了,起身出門。
驚羽到了隔間倒了一杯茶水,有幾個同事竟然特意轉(zhuǎn)到隔間,找她打探她和顧溪墨的關(guān)系,問的幾個問題直接又太*,她臉上的笑容幾乎是勉強擠出來應(yīng)付完,等她們離開她才舒了一口氣,慶幸她在顧氏呆沒多久了。
想了一會兒,還是上了頂樓,先不說顧溪墨找她有什么急事,她也想盡快把辭職的事情辦下來,交接的工作也已經(jīng)差不多。因為她手里要交接的工作本來就沒多少!
頂樓的人現(xiàn)在都知道這么一位賀翻譯,很可能是他們的夫人,反正和顧少關(guān)系絕對不一般,要不然剛才顧少幾次幾遍親自問這位賀翻譯有沒有上來,甚至再三強調(diào)若是這位賀翻譯來了,立馬通知他,可想而知這位賀翻譯在顧少心中的重要性,至今為止還真沒有一個人有如此大的面子讓顧少一等再等。
這些驚羽自然不會知道,等到了頂樓,發(fā)現(xiàn)幾位秘書見到她非常興奮,熱情的過頭了,她大概也隱約猜到了些什么,面色有些不自然。點點頭道了一聲謝謝!
“賀翻譯,顧少在辦公室,請這邊走!”
“好!”
再說顧溪墨從一早就想見那個女人,明明剛剛分開,他卻開始想那個女人,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新鮮又疑惑。近些日子想的多的大部分是那個女人的身影。
特別是想到剛才齊明在他面前忍不住贊揚那句賀翻譯,今天真漂亮,想到這句話,他臉色至今還有些黑,心里越發(fā)后悔為什么要答應(yīng)那個女人,讓她穿那一身來公司,只要一想到其他男人看那個女人,黑沉沉的怒氣有些控制不住。
這些日子盡管他覺得花在那個女人身上的感情太過了,卻仍然有些想這么放縱下去,只要那個女人不離婚就行。他覺得若是那個女人還不懂得感恩還想著離婚,那就真的太過了,也超出了他的容忍。目前他還能忍,但希望那個女人及時明白自己的錯誤。至于孩子,其實他也不想強求,畢竟還年輕,若不是突然那個女人提出離婚讓他措手不及,否則恐怕他現(xiàn)在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當(dāng)然,如果有,是最好。
驚羽進了辦公室,見那個男人剛好轉(zhuǎn)身,兩人四目相對,顧溪墨薄唇勾起,顯然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來了?”語氣上雖然沒有表現(xiàn)多熱情還是透著一些別樣的情緒。
驚羽有些愣,這些日子眼前的男人對她的態(tài)度雖然不能說是天翻地覆,但還是非常不錯的,立即恢復(fù)平靜點點頭:“你找我什么事?”
顧溪墨一襲西裝筆挺,突然走過來主動先拉她的手,驚羽身體忍不住僵硬了一下,沒有反抗,顧溪墨難得問道:“在顧氏還習(xí)慣么?”
幾句沒有到重點,驚羽有些煩躁不適應(yīng)對方的主動,還是點點頭:“還行!”語氣平平靜靜,聽不出一點感情!
顧溪墨也沒有在意,突然開口問道:“你覺得在頂層工作怎么樣?”他一向公私分明,可這次他還是忍不住自己的私心想把這個女人從三十五層調(diào)到頂樓。
驚羽沒多想,還以為他隨意問,隨意看了一眼周圍:“還不錯!”
聽到她的回答,顧溪墨很滿意,薄唇輕抿:“不如從明天起來頂樓工作怎么樣?職位以我的貼身秘書!”
驚羽聽到他的話,剛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顧溪墨見她呆愣有種迷糊的可愛,忍不住低頭親在她唇上,瞇起眼睛心情意外的好:“心情很好?”
驚羽這才反應(yīng)過來,目光直視眼前的男人,眉頭微皺:“等等,顧溪墨,你上來就是要和我談這件事!”
“不錯!”
“抱歉,我不能接受!”她想也沒有想拒絕,見男人的臉色微沉,她想也不想開口:“顧溪墨,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適合談這事?還是我提出的離婚在你眼里只不過是個玩笑?”她搖搖頭:“我是真心考慮過提出來的,希望你好好考慮,還有剛才我之所以上來也有話和你聊,我手里的工作差不多都交接完了,上次我提出的辭呈希望你盡快批準,最好今天,我明天就不打算過來了。顧溪墨,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好聚好散!”
以前她不是沒有考慮和這個男人一起生活過日子,試過很多次,很多次都失敗了,她考慮了很久才下這個決定,盡管對顧家有不舍,但她不是猶豫不絕的人??紤]過了,真覺得不適合,所以她放棄。
好聚好散這四個字直接成了導(dǎo)火線,觸怒了他,顧溪墨從開始她講話臉色陰沉如鍋底,那雙眼睛帶著冷意和寒光死死盯著她看,那雙眼睛太狠太可怕,仿佛要把人活活吞噬一般。身上的冷氣飛揚,冷峻的臉色發(fā)寒難看的嚇人,雙眸陰郁,此時握著她的胳膊咯吱咯吱發(fā)了狠的握,哪怕見她臉色發(fā)白,他力道還是沒有停止,薄唇冰冷,冷聲開口,嗓音太冷,恨不得啃噬她的骨頭還是保持點理智:“為什么?還是你覺得我做的還不夠?你有哪里不滿,可以說。”
“沒有不滿,真的!只是單純覺得性格不合適!”手腕像是要被人捏碎,疼的麻木,她不是怕疼的人,可看見眼前的男人像是呆愣杵在她面前問她為什么,她心口還是忍不住一軟,她咬咬唇,帶著最后一絲期望,抬頭突然問:“顧溪墨,這么幾年來,你喜歡我么?如果你說喜歡,我可以不提離婚。但你真的喜歡我么?”
顧溪墨沉默不說話,喜歡么?對眼前的女人,他喜歡么?見她抬頭看他,問他這句話的時候,她臉色仍然平靜,不管什么時候這個女人似乎都是冷靜平靜的,那她是喜歡他么?答案顯然是沒有,他感受不到她的喜歡,一個連真心都沒付出的人,還不值得他付出感情,況且感情中,誰先愛上就注定輸家,他從來不想成為輸家。臉色漸漸沉靜變得冷漠:“這個問題很重要?”
“算吧!”她想了想!
“我不覺得我們有考慮這個問題的必要!”
驚羽見男人冷漠不愿意回答的樣子,他并不喜歡她!想到這里,突然發(fā)現(xiàn)也沒有多大的難受,或者接受不了,應(yīng)該說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有心里準備了,這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不可能喜歡她,如果真喜歡,那么多年就喜歡上了。怎么還需要等到現(xiàn)在,她也累了,點點頭:“我大概知道了!”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你知道什么?”
“你不喜歡我!”
顧溪墨半銄沒有開口,始終沉默!
“很好,慶幸你沒有喜歡我,因為我也沒有?!?br/>
顧溪墨盡管知道這個女人并沒有喜歡上他,聽到她那句我也沒有,他還是呆了呆,很快心里的不爽怒火妒忌蹭蹭上漲,她不喜歡他,那她喜歡的是誰?還是之前背叛過她的那個男人!想到這里,面色布滿寒霜,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在燈光中漸漸變紅,見她離開,猛的重新拽住她的手腕,冷眸冷冷盯著她看,仿佛要將她盯成窟窿,嗓音隱隱控制不住的怒火:“你還喜歡那個男人!”平靜的一句話卻夾著冷冷的殺意,透著眉峰的稟裂!
驚羽無奈笑了笑:“顧溪墨,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矛盾,不喜歡我卻計較我是不是喜歡別的男人?”
“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語氣不容置疑的霸道,眼底挑著兩簇紅色的火苗,言外之意就是不能想其他男人!
驚羽突然冷笑,真覺得這男人性格秉性難移,她還真好奇這個男人這幾天竟然會容忍她的脾氣。恐怕但也是在他容忍范圍之內(nèi),一旦超出這個范圍就是過了,他總是質(zhì)問的理所當(dāng)然,發(fā)怒的理所當(dāng)然,錯的全是她。若是以前,或許她會小心翼翼遷就來維持這段感情,但現(xiàn)在真是沒有必要了。
“很快就不是了!”她抬起下巴,繼續(xù)道:“顧溪墨,我累了,就如我說的好聚好散,如果你不同意離婚,我也沒辦法,只能用其他方式來結(jié)束我們這段婚姻!畢竟當(dāng)初我們有協(xié)議,只要那份協(xié)議上交法院,你覺得贏的是我還是你。堂堂顧氏大少的臉面也不想要了?”
話音剛落,顧溪墨臉色陰鷙盯著她看,眼底有不敢置信,或許他從來沒有想過眼前這個女人這么決絕,這么決絕了斷兩人的感情,他冷漠看眼前的女人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女人一般:“你當(dāng)真要這么做!還是你真的覺得自己在我心里有那么重要?我說過這個位置不是非你不可,賀驚羽,你不是想離婚么?好,我簽!我簽字!”冷眸冷冷盯著她看,冷笑不屑:“只是希望到時候你別后悔!”
驚羽拳頭握緊,臉色有些白:“那就好!”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顧溪墨冷冷盯著眼前女人的背影離開,等她離開,他突然踹中眼前的桌子,力道很大,桌子連同電腦砸在地面,轟聲巨響,大大小小的文件砸在地面,此時他雙目欲,渾身冷漠銳利逼人!
外面的職員聽到顧少辦公室的巨大動靜,都嚇了一大跳,臉色發(fā)白,齊明臉色也一邊,急忙進辦公室,只是他還沒進辦公室,就被一聲低沉冷銳的嗓音驚的面色發(fā)白:“滾!”
驚羽聽到動靜聲音,按住電梯的鍵一愣,等電梯門開,她還是選擇進電梯。再過些日子,她和顧溪墨那個男人當(dāng)真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為什么有一瞬她還是有些難受和不舍。但不舍有什么用,難受有什么用,一個心底有人的男人,她不屑。而且她也不想再強求了,如果剛才顧溪墨真回答說喜歡她,或許她真會為他這句話再試一次。
可是他喜歡的從來不是她。他吃醋也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她處在他這個位置,她是顧溪墨的女人,這個身份,他是為了這個身份吃醋,就算不是她,是其他女人,那個男人也會有同樣的情緒和舉動,因為他的尊嚴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背叛!
回到辦公室,下午,她把工作上有什么注意點寫下來分享給她的助手,從明天后,她也就不用來顧氏了,估計就算她要來,如今和顧溪墨那個男人鬧翻,他也不見得待見她來,就這樣吧!平靜的來,平靜的離開!
下班前,陳冰一臉心事重重問:“賀姐,你明天真不來了?顧少同意你辭職?”不是顧少和賀姐關(guān)系不一般,顧少怎么會同意賀姐離職?
“嗯!”
下班,驚羽打算打車下班,剛下電梯到大堂,就被一位保安請過去了:“賀小姐,柜臺門口有兩位小姐說找您?從下午兩點一直等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在一旁等你。”
驚羽有些愣,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是誰會等她這么久,上次和喬落原鬧翻了,她也不怎么可能再來找她。那會是誰?這會兒下班時期,人來人往還真有點多。
她走到柜臺一旁,就看到賀解玉,臉色一變,賀解玉突然沖到她身邊,抱著她的腿跪在地上,開始懺悔:“姐,都是我的錯,我只求你回去看看爸,爸病了,病的很嚴重!我也不跟你爭了,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都是你的,姐,我真沒有想過要和你爭,真的,一開始爸說百分之五十給我只是說說而已,姐,你別生氣?!闭f完不停哽咽哭泣,眼看周圍人群越來越多,她眼淚嘩啦啦的流,顯得楚楚可憐至極:“姐,我知道你攀上了顧少,賀氏遲早是你的,求你別讓顧少吞并賀氏,那是爸的命啊!姐,只要你答應(yīng),不管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還有函哥,我也還給你,雖然函哥喜歡我,我也喜歡函哥,只要姐你喜歡,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眱蓚€喜歡故意強調(diào)重音。
眼看周圍的人群越來越多,指責(zé)不敢置信可憐賀解玉的比比皆是,驚羽總算知道這個女人打的是什么注意,明明是屬于她的股份卻從她口中硬是說成是她的,明明知道她和顧溪墨的合法關(guān)系,卻偏偏不說清楚,輕描淡寫一個詞攀上,讓人誤會她和顧溪墨的關(guān)系,以及最后那個男人,明明一個第三者卻偏偏把自己和旗函那個男人關(guān)系說成兩情相悅,賀解玉這個女人什么時候這么能言善辯,她還真是小看了她,顛倒黑白真有一套,她不怒發(fā)笑,不管周遭的指責(zé),冷聲開口:“第一,那股份本是屬于我,而你不過一個私生女而已,就算你是賀震庭那個男人的種,追溯到以前,賀氏財產(chǎn)屬于我媽,屬于溫氏,這一點你得明白。哪怕賀震庭真想把財產(chǎn)都給你,他也沒有權(quán)力?!?br/>
賀解玉估計真沒有想到她這個姐姐,竟然全然把賀父都不放在眼底,而且賀家的臉面一點沒有留,當(dāng)面戳穿她是私生女的事情,這件事從小到大就是她最不愿提起的事情,是她的恥辱,如今她在這么多人面前當(dāng)面戳穿,臉色發(fā)白,再看原本指責(zé)賀驚羽的的人目光紛紛看向她,透著鄙視,臉色越來越白,身體顫顫,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可這樣子,驚羽真看的多了,也看膩了,繼續(xù)冷聲道:“第二,至于顧氏要吞并賀氏,我一點也不知道,這和我沒有關(guān)系,請別把所有的事情栽贓在我頭上,第三,至于你和旗氏繼承人的事情,那就更和我沒有關(guān)系,你應(yīng)該先去旗氏找那個男人的妻子,問問她愿不愿意把她的男人讓給你!如果她愿意,你還得讓旗函那個男人愿意娶你才行。賀解玉,別把所有人都當(dāng)傻子看,知道么?”目光陰狠冷漠。
最后一句簡直如同一把鮮血淋漓的匕首戳中賀解玉的心臟,她臉色慘白慘白,整個人就像是被人脫了衣服掉在外面供人觀賞,第三者婊子字眼紛紛進入她的耳中,她渾身哆嗦,看看周圍其他人鄙視歧視看她,她受不了,她受不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賀驚羽這個女人竟然連賀父都不顧了,一點情面都不給她留,她就不怕賀父責(zé)備么?以前她也用過同樣的方式栽贓過她,記得以前她每次在賀父面前栽贓,那個女人一句話都不會說,可現(xiàn)在她為什么要開口,那當(dāng)初她為什么不開口,偏偏這時候說,偏偏這時候,想到這里,她手指都扣在肉里,疼的她難以呼吸,她想搖頭脫口而出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是她,是賀驚羽,這個賤女人,是她媽奪走了她的爸爸,讓她好幾年都沒有見到她的爸爸,都是這個賤女人的錯,連同她媽都是賤貨,此時她氣的毫無理智可言,一張臉機會扭曲起來大聲罵道:“賤貨,你個賤人!和你媽一樣賤!只會搶別人的男人,你怎么不說當(dāng)年搶涵哥親手殺了他最心愛的女人,所以涵哥,恨你,恨你,你個賤人,不,你這個殺人犯!”
在殺人犯那三個字從賀解玉口中說出的時候,驚羽眼底真是動了殺意,真真意義的殺意,啪!的一聲巨響,她一巴掌甩在她臉上,賀解玉這些年被賀父如掌上明珠一樣寵著,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見賀驚羽這個女人竟然敢動手打她巴掌,她臉色頓時變的非常難看,眼底陰毒,捂著臉頰,:“賤人,你敢打我!憑你也敢打我!”邊說整個人如潑婦一般沖上去就要和驚羽動手。
她面色平靜,見眼前的瘋女人沖上來,眼底多了幾分狠辣,不緩不慢握住她的手腕猛的一折,伴隨骨頭咔嚓聲音和女人慘叫聲響起,她不屑冷笑:“這就痛了?”說完抬腿從她小腹踹過去,這些年,她已經(jīng)忍夠了,力道很大,扯住她的手腕并沒有放開,賀解玉整個人被踹趴在地上,整個身子牽扯到她骨折的左手腕,疼的賀解玉差點痛死暈過去,臉色慘白,額頭滿是冷汗,嗷嗷的喊救命。
“殺人啦!救命……”
周圍的人估計是第一次見好脾氣的賀翻譯動手,竟然這么狠!驚的周圍人倒抽了一口氣,有好些個三十五層頂樓的同事,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真是平日里不動聲色的賀翻譯,有幾個人臉色發(fā)白,更多的人眼底是驚恐!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止!
“賀解玉,我對你容忍從來是有限度的,以前警告你別撞槍口,你偏不聽。還是你真以為我不能動你!”輕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女人,驚羽只覺得可笑,不屑,這就痛了?那幾年她生不如死的時候,她占有她的位置,享受她從沒有過的父愛,她是不是恨不得她永遠別踏進賀家的門,恨不得她死在外,而她那個所謂的父親也是,想透了,真覺得那種親情有還不如沒有,她扔開她的手,覺得連碰一下都覺得臟,從口袋掏出紙巾輕輕擦手,目光陰狠閃過,帶著冷光看的地上奄奄一息的賀解玉冷不丁打了個哆嗦:“你……你不能動我,我要……告訴爸!我要告訴……爸!”
“報警!求……求你們!”
這時候有幾個男人估計忍不住憐香惜玉,忍不住開口:“賀翻譯,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下手這么狠?”
“是啊,是啊,太狠了吧!”
驚羽冷眼掃了一眼周圍,原本還想開口的人頓時嚇的噤聲,說實話,她從來沒有在乎過面子這種東西,在以前或許有,可如今真的一丁點不剩,面子臉面在她看來都是狗屁,所以就算當(dāng)著這么多年,她依然對賀解玉不留情,或許明天親姐暴打親妹的頭條就會上,那又怎么樣?她不在乎!
她冷眼看了一眼地上的賀解玉,突然掐住她的下巴,低聲在她耳邊冷笑道:“你大可以告訴你那個所謂的父親,當(dāng)然前提是你拿得出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說若是你口中所謂的父親知道你把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輕易轉(zhuǎn)手給其他男人名下,你說他會怎么樣對你?照我看來,他看錢比任何都重,若是他知道,自己最疼的女兒把他的公司掏空成殼子,你說他會怎么對你?”見這個蠢女人終于哆嗦身子滿眼恐懼呆滯不敢置信的樣子:“你……你……你怎么會知道?”
驚羽終于忍不住笑了,放開手,轉(zhuǎn)身剛要離開,突然身后傳來恭敬的聲音:“顧少!”
她轉(zhuǎn)身冷不丁和那個男人對視,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站了多久,那雙眼眸再也沒有一點溫情,他筆直冷漠看她,輕瞥一眼,轉(zhuǎn)身冷漠離開。她看著眼前男人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等那個背影終于消失,她才離開。
她出了顧氏并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嚴呈映事務(wù)所。兩人約好在六點半。
律師事務(wù)所
她把所有的證據(jù)遞過去給嚴呈映,嚴呈映看到這些證據(jù),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她竟然與這么快的效率。
“驚羽,這些是……?”
“你不是想要證據(jù)?這些就是證據(jù)。上面除了我和賀解玉的DNA鑒定比對,還有我媽生前轉(zhuǎn)讓給我的股份授權(quán)書。以及屬意我接管賀氏的承諾,她用書面形式寫了下來。”
嚴呈映立馬解開袋子眼底驚喜莫名,要是這幾份證據(jù)在手,那這場官司絕對勝?。?br/>
他拿出資料看了看,突然咦了一聲,驚羽還以為有什么不對,然后就聽到他說:“你確定這是你們親姐妹的DNA比對?!?br/>
“對!有什么問題!”
嚴呈映眉頭微蹙:“很大的問題!你自己沒有看?”見她疑惑的樣子估計知道她沒有看,嚴呈映把兩份DNA比對放在桌上:“你看,比例只有百分之五十不到,你確定你們真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還是你拿錯了!”
驚羽搖頭,她是去最正規(guī)的醫(yī)院做的,弄錯的概率不大,眼眸瞇起,突然一個荒謬的念頭閃在她腦中,她手一頓,突然把這兩份DNA比對的資料重新收起來:“這份我先弄清楚,弄清楚再通知你。至于起訴的時間不需要推遲。照常進行!”
嚴呈映點點頭:“行,那你盡快給我消息!”
“謝謝你了,嚴律師。”
嚴呈映見她眼底有些疲倦,似乎這個女人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非常堅強沒有軟弱的時候,可這么一個堅強的女人竟然要面對那么糟心的家人,頓時忍不住問道:“你累的話,要不就我這沙發(fā)上睡一會兒吧,我一會兒喊醒你,而且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和你說,你先睡一會兒,我先整理一下資料!”
驚羽聽到對方有事情和她說,以為是正事,頓時想也不想點頭:“你去忙吧!”
嚴呈映坐回桌前,稍微收拾了一下桌上的資料,忍不住抬頭看過去,見沙發(fā)上坐著的女人已經(jīng)睡著了。他輕緩走過去,拿旁邊的毛毯給她蓋上。
嚴呈映沒注意時間,一直忙到十點才忙完,驚羽這時候在十點的時候也醒過來,看了一下手表,這么遲了?
嚴呈映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太忙忙的忘了時間了,頓時拿杯子給她倒了一杯開水放桌上,不好意思道:“抱歉,沒想到忙的這么遲!”
驚羽挑著淡笑搖頭:“沒事,是我自己睡的太晚,其實十點也不算晚,嚴律師,餓了么?我請你!”
嚴呈映聽到她的話覺得確實有些餓:“行!”
兩人來了附近的一家餐廳,點了一些菜,不算太熟的兩人卻頗有些志趣相投。
沒過一會兒,手機突然響起,驚羽見嚴呈映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指了指:“你的電話!”
“不好意思!”說完接起電話。
“你好!”
“爸爸!你什么時候回來哇!”
驚羽見原本一板一眼的男人接到電話臉色明顯柔和下來,兩人說了一些話,直到嚴呈映最后開口說立馬回去,才掛了電話,見驚羽有些好奇看他,他樂呵呵一副有子萬事足的樣子:“我兒子!”
驚羽這才點點頭,笑容也多了幾分:“沒想到嚴律師竟然都有了兒子,真是讓我有些不可思議!”
嚴呈映灌了一口水,邊說道:“我這年紀結(jié)婚生子也差不多了,倒是驚羽你,你結(jié)婚了么?”
“結(jié)了!”
嚴呈映應(yīng)了一聲:“不錯!不過怎么好像見你都是一個人?”
“兩人都忙,各忙各的!”
嚴呈映嘆了一口氣,突然有些感慨了一句:“不管怎么忙,家才是最重要的,別等到時候后悔!”
驚羽一直都覺得嚴呈映這個男人是個有故事的人,不過以兩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她沒有繼續(xù)問,她本就不是一個有好奇心的人。
嚴呈映見她沉默,突然忍不住笑道:“還以為你會同其他人八卦一樣問為什么?”
驚羽笑笑問:“好,那我問為什么?”
嚴呈映見她的反應(yīng)更是失笑,給她倒了一杯開水,輕描淡寫道:“以前我也是整天一直忙,忽視了家庭,后來老婆跟人跑了,你說我能不后悔么?”
驚羽見他輕描淡寫說這些,臉色有些沉默,一直沒有說話,就在嚴呈映以為她不會開口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你恨么?”
嚴呈映沉默了很久,點頭:“恨,非常恨!她以這種最決絕的方式傷了我??峙旅總€男人都難說不恨,過不了心里這一關(guān),后來我又見到她,忍不住問她為什么。她說我不夠喜歡她。我以為我全心全意為家工作她會理解,但她顯然不理解,反而跟了其他男人拋棄了我,拋棄了家庭,拋棄了我兒子。這種痛楚別人無法切身體會!”
驚羽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我理解,當(dāng)你最信任最喜歡的人背叛,確實是這種感受,不過比我好!”
嚴呈映笑了笑,沒有當(dāng)真:“那你說說你!”
驚羽沉默了很久,手指握著杯子,手指泛白,嚴呈映盯著她泛白的手指沉默的樣子,總覺得周身落寞蒼涼圍在她身上。
“我曾經(jīng)喜歡過一個男人,他說喜歡我,卻一面和其他女人上床,后來我殺了那個女人!”說到這里,她聲音頓住,帶著冷意與寒意,兩手五指交叉緊握,繼續(xù)道:“后來我殺了那個女人,那個男人不折手段把所有一切痛楚千百倍回報給我,他說我欠他!但我真欠他沒?沒有!一點沒有!至于那個女人,她自作虐不可活?!碧ь^見嚴呈映一臉震驚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她。
驚羽突然忍不住咧嘴一笑:“你這都信?我編的故事,還能唬住你吧!比慘誰不會!”
嚴呈映原本擠不出笑容的臉聽到她的話,這次恢復(fù)笑容:“你這故事真是編的嚇住我了,不過這女人對太狠了,太偏激了!其實最該死的是那個男人!”
“是么?”驚羽見他明顯不相信的樣子,也不知道怎么松了一口氣,灌了一口水!其實今天說出口或者是有些同病相憐,都曾經(jīng)被自己最親近的人背叛過,她斂回笑容:“好了,不說了,我得回家了。”
嚴呈映點點頭:“好,我也差不多回去了,我兒子還等著,那就不聊了,下次有時間聊!”
嚴呈映本想送驚羽回去,被驚羽拒絕,嚴呈映只能自己先回去。
回到公寓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今天真的是回來的有點遲了,幸好之前囑咐小瑾帶小湛傍晚外面吃飯,現(xiàn)在估計他們都睡了。想到這里,她舒了一口氣。
開門還沒有開燈,她就明顯聞到了一陣濃厚的煙味,她眉頭微蹙,打開門,剛好看到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一動不動,明亮的月光透過落地窗,隱隱可以看到他晦暗的輪廓,敞在黑暗里,卻依然有一股奪目的氣勢讓人不能忽略!顧溪墨?
她開燈,果然見到那個男人,此時他面容仍然沉靜,看不出喜怒,眼底冷漠,西裝搭在沙發(fā)靠背上,只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胸膛上敞開兩顆扣子,隱隱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xiàn)的胸口,非常性感。薄唇緊抿沒有一點溫度,斜靠在沙發(fā)上的手指,修長白皙,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煙,煙蒂已經(jīng)燒到底,只留了一點火星,見她回來,低沉的嗓音平靜毫無波瀾:“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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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好像說這幾天連續(xù)都會沒電沒網(wǎng)絡(luò),要哭死啦!嗷嗷!太悲催啦,唉!不知道今天晚上或者明天還會來電不!昨晚硬是厚著臉皮去酒店大廳乗了一晚上的電才碼了一萬字,本想去網(wǎng)吧,人滿為患??!沒位子啊!因為不想斷更!終于熬夜碼了一萬!落不敢保證明后兩天會有電,還能像昨晚那么幸運乗電!想想就痛苦!先給大家打預(yù)防針!要是真乗不到電,網(wǎng)吧又滿了,那就真沒辦法了?請大家體諒!謝謝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