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找個地方吃飯好不好?”
邢楓看著蘇梅溪央求道,這一天過的,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從頭到尾,一粒米都沒咬過,他摸了摸肚皮,餓的難受。
“你請客嗎?”
蘇梅溪揶揄的回了他一句。
邢楓氣的恨不得咬她一口,要不是看在她剛才出場救了他一次,真想跟她打一架。
至于打不打得過,就另說了。
“姐,別玩兒了,我真沒錢。”
邢楓苦著臉看著她說道。
我的錢不都在你兜兒里嗎?
一天之內(nèi)聽了N次這句話的蘇梅溪一陣煩躁。
男人可以蛋疼,女人呢?咪咪疼?
蘇梅溪懶得思考這個問題,故做賭氣的說道:“隨便找個地方好了,我請好了吧?!?br/>
其實(shí),她也餓了。
邢楓出了飯館之后,她就回屋睡覺了。
要不是那個八婆打電話告訴她,說那兩個家伙來了這里,她都懶得起來。
她都準(zhǔn)備睡到邢楓回來一起出去吃的。
邢楓果然是實(shí)在人,知道自己可以蹭一頓飯后,抬眼掃著路過的餐廳。
蘇梅溪把車停下,看了看餐廳上懸掛著被燈光照應(yīng)的很華麗的英文牌子,輕聲道:“就這里好了,應(yīng)該不貴?!?br/>
邢楓看著標(biāo)示牌一陣蛋.疼,歪七扭八的,一個都不認(rèn)識。
“姐,這地方真的不貴嗎?看著不像啊,先說好??!我是真沒錢?!?br/>
“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進(jìn)去了??!”
蘇梅溪說著就率先打開車門下車,也不等邢楓是不是跟來。
“管她呢!不吃白不吃,吃了不白癡?!?br/>
邢楓嘀咕了兩句也下了車,追著蘇梅溪走了過去。
兩人一起走進(jìn)餐廳落座,蘇梅溪隨意點(diǎn)了幾個菜之后,把菜單推到邢楓面前不懷好意的說道:“你自己再看看還想吃什么,隨便點(diǎn),別怕,姐有的是錢。”
邢楓拿起菜單翻開一看,全是看不懂的英文字母,抬頭就看到蘇梅溪憋的通紅的俏臉,就差沒大聲笑出來。
這女人誠心的。
看不懂英文,我還看不懂價格?
邢楓低頭接著看起來。
嗯!這個不錯,來一個。
嗯!這個也不錯,也來一個。
邢楓一連點(diǎn)了三四個,價格都在幾百一千以內(nèi)。
我還不信吃不窮你。
蘇梅溪下意識的覺得不妙。
果然。
蘇梅溪接過服務(wù)員手中的表格一看,頓時氣的恨不得把他給扔出去,瞪著眼睛看著邢楓。
這都一兩千塊了。
臭小子,不知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東西。
有殺氣。
邢楓站起身,笑著說了一句“我去趟洗手間”沒半點(diǎn)猶豫的跑路了。
不跑等著挨揍啊?
餐廳一處靠墻角位置的桌子,坐著一個20多歲的靚麗女孩。
從看到邢楓他們進(jìn)來,這個女孩就不時抬頭看著邢楓,眼神閃爍著貪婪的目光。
“哥,我發(fā)現(xiàn)一個修道者,成色這么好的血石,不采一下就可以了呢!
放心吧!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他現(xiàn)在去洗手間了,我也跟過去,我們互換身體,你去解決了他?!?br/>
女孩不時的自言自語,就好像是在和空氣說話,身上看不到任何的通訊設(shè)備。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神經(jīng)病,還是一個漂亮的神經(jīng)病。
然而,這一切卻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
女孩起身離座,跟在后面進(jìn)了女廁所。
邢楓來到洗手間,慢悠悠放水完畢,打開水龍頭,彎腰洗手。
邢楓將手上的洗手液沖掉,長出一口氣,剛打算直起身體。
原本只有他一人的洗手間內(nèi)。
異變陡生!
一股令人渾身發(fā)寒的危險(xiǎn)氣息,驟然間爆發(fā)。
以一種極為駭人的速度迅速接近邢楓。
剛剛打算直起身體,這個狀態(tài)下完全做不出任何有效反擊的邢楓,微微瞇起眼睛。
沒有絲毫猶豫,仰身,整個身體瞬間完成了一個弧度,差之毫厘的躲過橫掃向自己后頸的手掌。
千鈞一發(fā)。
嚴(yán)重傾斜的視線中,出現(xiàn)在邢楓眼前的,是一雙異常邪氣盎然的眼睛。
殺機(jī)陰冷,一身花襯衫,整個臉部用一條女士絲巾包裹住,除了眼睛,看不清任何表情。
邢楓手臂伸直,剛剛后仰的身體瞬間反彈回來。
毫不猶豫的,朝著突兀出現(xiàn)在洗手間里的蒙面花襯衫,揮拳打了過去。
速度驚人。
但這次對邢楓動手的邪氣人物明顯也有些真本事。
微微向后撤了一步,手掌順勢揮了過去,跟邢楓的手狠狠碰撞在一起。
“嘭!”
響聲清脆。
險(xiǎn)些就要得手的花襯衫,在巨大的沖力下向后退了一步,卻并沒有大礙。
遇到高手了。
邢楓心思轉(zhuǎn)動,根本就沒心情思考這個邪氣花襯衫的來路。
條件反射一般向前垮了一大步,臨近墻壁,拳頭自上而下,猛然下砸。
穿著一件花襯衫蒙住面部的速度驚人,靈巧向門口踏出一步。
拳頭直接砸下來。
雷霆萬鈞。
沒有攻擊到花襯衫的身體,拳頭徑直砸向墻壁。
“嘭”
墻上七八塊精美墻磚,在邢楓的臂力下悉數(shù)爆裂!
整張墻上被砸出一個將近長五六公分的深坑。
蒙面的花襯衫邪姓的眸子一凝,一言不發(fā),抓住機(jī)會直接閃出了洗手間門口。
邢楓沒有追擊,而是毫不猶豫的竄出洗手間,直奔蘇梅溪那一桌的方向。
調(diào)虎離山,不都是利用了對方的求勝心理?
對邢楓來說,那個跟他有過兩招交鋒的蒙面人確實(shí)是高手。
但洗手間外坐著的蘇梅溪的安危,更為重要。
他沖出洗手間,徑直跑到蘇梅溪的桌前,幾秒鐘的時間,已經(jīng)一頭汗水。
蘇梅溪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似乎沒察覺半點(diǎn)不對勁。
看到邢楓火急火燎的沖過來,一陣不解,同時察覺出事情的不對勁,輕聲問道:“臭小子,怎么了?”
邢楓坐在椅子上面松了口氣,拿起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死死握住杯子,輕聲笑道:“沒事。”
這么快就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