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何彬焦頭爛額的樣子,蘇墨淡然道,“就是你從趙昕葉手中,搶走的U盤?!?br/>
“趙律師的U盤?”何彬惶然大悟,忙道:“蘇爺,那U盤被我扔在倉庫了?!?br/>
“我沒有問你U盤在哪?!碧K墨面無表情,“什么時候可以給我?”
“最快……下周?”
何彬試探的道,有句話,他不敢告訴蘇墨,存放U盤的倉庫,并不在西江省。
“下周二,我要見到U盤。如果沒有,你應(yīng)該知道,下場是什么?!碧K墨冷然的道。
“是,是?!?br/>
何彬抹去額頭上的汗水,討好道,“下周二,小弟保證把U盤給蘇爺您送過去?!?br/>
“嗯?!?br/>
蘇墨平靜點(diǎn)頭,正要離開古玩交易市場。余光,卻是被‘禾禧瓷器’外,一名穿著淺青色長裙,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吸引。
這傾世的美女身旁,還跟著幾名西裝革履的黑衣保鏢和一制服女子。
“茗岄……”
盯著那動人女子精致的面龐,哪怕以青冥仙尊的定力,都忍不住有些失神。
姜茗岄。
姜羽茹的親妹妹,2019年冬季,通過華夏一檔《吐糟吧,少年!》的節(jié)目出道,短短半年時間,吸粉五百萬,被譽(yù)為國民初戀。
可惜的是……
在2020年的夏天,姜茗岄拍攝某電影時,神秘失蹤,直到半個月后,尸體在工業(yè)區(qū)被發(fā)現(xiàn)。
在蘇墨的印象中。
姜羽茹很少提起姜茗岄,唯一的兩次,還是姜羽茹喝醉后,抱著蘇墨,淚水不止的道:“我妹妹是被陷害的,她沒有自殺……沒有?!?br/>
“蘇爺?”
何彬見蘇墨盯著姜茗岄發(fā)呆,躊躇了下,小聲道:“那女人是‘牯河傳媒公司’的演員,叫做姜茗岄。蘇爺要是看上了,今晚,我把她安排到您床上?”
他當(dāng)然沒有這樣的能耐。
但鄭昕雕有啊!
畢竟如今的姜茗岄,在華夏還沒什么名氣。頂破天了,也就是個十七線的明星。
“你說什么?”蘇墨側(cè)頭,目光冰冷的看向何彬。
“沒。我沒說話……”
何彬打了個寒顫,嚇的直哆嗦。
“警告你,以后敢打姜茗岄的主意,別怪我不客氣!”蘇墨哼了聲,離開古董鋪。
“我明白,明白?!?br/>
望著蘇墨的背影,何彬連點(diǎn)頭。
……
牧海市古玩交易市場。
姜茗岄迷人的目光,看向身旁的經(jīng)紀(jì)人,不確定的問道:“李姐,你說的那件唐三彩,今天真的會出現(xiàn)在拍賣會么?”聲音很沒底氣。
“茗岄,你放心,我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那女立俑的陶器,今天肯定會出現(xiàn)的。”旁邊一身OL制服,帶著墨鏡的女經(jīng)紀(jì)人,信誓旦旦點(diǎn)頭。
“那就好?!?br/>
姜茗岄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目光彎成桃葉,嫣然一笑,“周導(dǎo)演最喜歡的,就是唐朝的瓷器,若是我把那唐三彩送給他,周導(dǎo)演新劇的女一號,肯定會用我的?!?br/>
“茗岄,姐一直很好奇,你家那么有錢,你為什么非要當(dāng)演員呢?這行,可不好混。”
李姐嘆了口氣。
唐朝正品的女立俑瓷器,就要五百萬。姜茗岄有這錢,做什么不好?非要買古董送人,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愛好么……”
姜茗岄俏皮道:“我們活在世上,總要有夢想不是?”
不多時。
姜茗岄在身旁經(jīng)紀(jì)人、保鏢的陪同下。來到古玩市場一十分隱蔽的庭院里。
“幾位,不好意思。拍賣會的位置,已經(jīng)滿了。你們請回吧?!?br/>
庭院中,一名穿著唐裝,目光深邃的老者,攔住姜茗岄等人,勸說道。
“滿了?”
姜茗岄傾世的容顏,有些蒼白,目光閃爍,慌張道:“老伯伯,就我一個人進(jìn)去也行,你看……能不能通融下?”
女立俑的陶器,對她而言,至關(guān)重要,牽扯到星途!
“這位美女,我說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拍賣會位置滿了,你們回去吧?!碧蒲b老者面無表情,毫不妥協(xié)。
“這……”
姜茗岄樣子為難,十分沮喪。
而就在這時,庭院外,走來一穿著深紅旗袍的性感嫵媚女子。
“呦,這不是姜茗岄么?”
性感女子的目光,落在姜茗岄身上,陰陽怪氣道:“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相遇,真是掃興啊?!?br/>
“楊子欣?”
姜茗岄的臉色,同樣一沉,“你怎么會在這里?”對方和她一樣,都是牯河傳媒公司的演員,不過兩人的關(guān)系,卻不怎么和睦。
畢竟傳媒公司的資源有限,姜茗岄搶到了,楊子欣就只能干看著。
同理,楊子欣接到了通告,姜茗岄就只能在家休息。
一來二去。
這女人間的恩怨,就誕生了。
“我在哪,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睏钭有酪荒槹谅牡?,話鋒一轉(zhuǎn),“姜茗岄,看樣子,你似乎沒辦法,進(jìn)入拍賣會的現(xiàn)場吧?也是……就你這樣的小演員,在牧海市沒有一點(diǎn)名氣,怎么可能有資格,來這等高大上的地方?!?br/>
“楊子欣,難道你就不是小演員?”姜茗岄貝齒咬著薄唇,含恨的道。
“我是小演員,可那又如何?”
楊子欣神色得意,“不怕告訴你,我干爹可是這拍賣會的管事。而我,作為干女兒,想進(jìn)去就進(jìn)去?!?br/>
說完,她看向唐裝老者,露出一抹風(fēng)情萬種的笑容,“馬伯,等下你可把拍賣會的入口守牢了,省的讓一些偷雞摸狗的家伙跑進(jìn)去?!?br/>
“是,楊小姐?!蹦翘蒲b老者認(rèn)出楊子欣,笑著點(diǎn)頭。
“姜茗岄,你在這里,慢慢等著吧,本小姐先進(jìn)去了?!?br/>
楊子欣沾沾自得的道,性感的身影,走向拍賣會。
“壞女人!”
望著楊子欣消失的地方,姜茗岄心中有些委屈。沒辦法前往拍賣會就算了,為什么還要被楊子欣嘲諷?
老天爺太不公平了。
“茗岄,我們走吧。”良久,那一身OL制服的女經(jīng)紀(jì)人,對姜茗岄道。
“再等等?!?br/>
姜茗岄搖了搖頭,不死心,又對那唐裝老者道:“老伯,求求你了,讓我進(jìn)去吧。”
“美女,你如果還賴著不走,我可找保安了?!碧蒲b老者冷聲道。
“……”
姜茗岄欲言又止,苦澀一笑后,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讓他們進(jìn)去吧?!?br/>
忽而這時,庭院外,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緊接著。
一名身穿藍(lán)色休閑服,面容干凈,青秀的年輕男子,迎面走來。
“你是?”
看到蘇墨,姜茗岄目光,十分復(fù)雜。在她的印象中,可不記得,自己有和蘇墨見過面。
“我是你姐的朋友?!?br/>
蘇墨笑著道。
“我姐?”姜茗岄的目光,又是掀起漣漪。
這些年。
姜羽茹從沒離開過家族,蘇墨怎么可能認(rèn)識她姐?
蘇墨也沒解釋。
而是對旁邊的唐裝老者道,“讓他們進(jìn)去?!遍_口的同時,遞了張暗金色的卡片過去。
“嗯?”
唐裝老者看到這卡片,神色微動。
要知道。
整個古玩交易市場,都是金家的產(chǎn)業(yè),兩年前,馬棟跟在一老板身后辦事,聽說過蒼穹卡。
“我說小子,你別在這演了,想要簽名就只說,弄這些虛的沒用?!?br/>
姜茗岄伸手,將耳畔的發(fā)梢,撥弄到脖子后面,動作撩人。同時目光,又看向蘇墨,翻了翻白眼。
事到如今。
她已經(jīng)可以確定,面前的年輕人,是自己的粉絲。
“簽名?”
蘇墨一愣,問道:“什么簽名?!?br/>
“小子,別裝了。我姐這些年,一直在家沒出過門,你怎么可能認(rèn)識她。”
姜茗岄似笑非笑的道:“當(dāng)然,本小姐也不會怪罪你。善意的謊言么……我都懂?!?br/>
“對了,你帶筆了么?名字要簽在什么地方?”
“年紀(jì)輕輕,倒是怪有眼光的?!?br/>
“咳咳,不過你歲數(shù)不小了,以后還是別追星了,知道么?”姜茗岄語重心長道。
“你說我追星?”
蘇墨艱難的開口。
心中有些好笑……堂堂青冥仙尊,怎么可能,做出這等幼稚的行為。
“哎呀,你別不承認(rèn)了??禳c(diǎn)把筆給我,不然我可走了?!苯鴮榈脑捯暨€沒落下。
旁邊身穿唐裝的馬棟,便恭敬的把蒼穹卡,還給蘇墨,并客氣的對姜茗岄等人道:“幾位,實(shí)在不好意思,老朽眼拙,不知道你們是這位先生的朋友,拍賣會馬上開始了,快請進(jìn)?!?br/>
“???”
姜茗岄目光一愣,難以置信的看向蘇墨。
什么情況。
自己求了唐裝老者那么久,對方都不妥協(xié)。蘇墨一句話,馬棟就同意她參加拍賣會?
“看來,我這個粉絲來頭不小么……”姜茗岄心中嘀咕了句,然后和張姐等人,走向拍賣會。
蘇墨則緊隨其后。
看到他們離開,唐裝老者取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過去,“喂,煜少爺,一名持有蒼穹卡的先生,方才來到我們拍賣會。您之前不是吩咐過我,在牧海市遇到大人物,要告訴您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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