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勃然大怒,凈土二重的威壓籠罩擂臺。
喧鬧的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顧期頤。
他們很好奇,這個位列三榜第一的顧期頤,實力究竟如何。
今日一戰(zhàn),還是顧期頤在大眾面前第一次出手。
不論結(jié)果如何,他的名字肯定會傳遍大乾每個角落。
修行不足五十年,就能挑戰(zhàn)成名百年的無極宗長老。
面對老牌凈土,還能面不改色。
有太多的話題可以說了。
顧期頤無論勝敗都是贏家。
也為元一宗博得了一個名傳天下的機會。
王陽看著顧期頤,眼睛里充滿殺意。
對這個妄圖踩著無極宗,踩著他傳名的人。
他在心中已經(jīng)將顧期頤用不同的方法殺了數(shù)百次。
即便如此,也難消他心頭怒火。
“好一個元一宗,真以為晉升一流宗門,就有和我無極宗對抗的實力了嗎?
今日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是千年宗門的底蘊!”
王陽身影一晃,消失在位置上。
再次出現(xiàn),已然來到了顧期頤面前。
緊接著便是一掌拍出,這一掌看起來軟綿綿輕飄飄的,但其蘊藏的磅礴偉力和無窮殺意。
而這只有顧期頤能感覺到。
這是凈土二重的全力一掌。
王陽今日,勢必要將顧期頤格殺在此。
面對這一掌,顧期頤沒有任何動作,仿佛被嚇傻了一般,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觀眾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心里盤算著,顧期頤還不會是個花架子吧?
電光火石之間,王陽的全力一掌已經(jīng)來到顧期頤胸前三寸的地方。
眼看著就要落下,顧期頤這時候才有了動作。
只見他緩緩抬起手,毫不費力的扣住了王陽的手腕,讓手掌距離自己的胸膛只剩不到一寸。
畫面靜止了一下。
突然一陣狂風席卷擂臺。
狂風吹散了青冥炎,吹的那組落敗的弟子跌落擂臺。
顧期頤的頭發(fā)隨著狂風亂舞。
這樣持續(xù)了很長時間。
狂風消散,顧期頤的頭發(fā)緩緩落下。
擂臺上只剩顧期頤、顏落和王陽三人。
之前連番交戰(zhàn)留下的痕跡也都被狂風抹去。
顏落若不是有顧期頤護著,恐怕破境的也要被破終止。
不過還好,王陽只不過是凈土二重。
這種實力放在大乾來說,算是一方強者,可在顧期頤面前什么都不是。
輕描淡寫的接下了王陽的全力一擊。
顧期頤翻手扣住了王陽的手腕。
“就這?”
顧期頤有些失望。
什么最強一流宗門。
也就那樣吧,比馬馬虎虎弱不少。
就這還想取締佛門,成為新的第五圣地?
做夢都不敢這么想。
王陽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可是自己的全力一擊,凈土境高階都不敢大意。
必殺的一掌,居然被顧期頤輕描淡寫的接下了?
而且對方還發(fā)出了一句嘲諷。
就這?
“不可能的!”
“你一定用了某種神通,將這一掌的威力轉(zhuǎn)移到了別處,你和我境界一樣,不可能信么輕易接下的。”
王陽瘋狂搖頭,然后表情變得異常猙獰。
“一個離魂境的弟子作弊也就算了,你堂堂凈土境二重也作弊,元一宗就是這樣教弟子的嗎?”
王陽始終不敢相信顧期頤沒有借用外力。
想都沒想的直接猜測,還說了出來。
顧期頤輕笑一聲。
“對付你還需要作弊?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br/>
說完,不再給王陽說話的機會。
單手扣著他的手腕,隨手一拋,將王陽丟回了他原先所坐的位置。
王陽如同垃圾一般,直勾勾的砸進無極宗的人堆里。
一個照面就將王陽解決。
在場觀眾都感覺自己仿佛生活在夢里。
顧期頤這般厲害?
同境界,居然毫不費力的碾壓老牌強者。
元一宗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接連出現(xiàn)這樣的高質(zhì)量弟子。
難不成山州不是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反而人杰地靈?
陸平坐在評委席上,眼睛微瞇,意味深長的看著顧期頤。
“這就是你的底氣嗎?”
陸平喃喃自語:“能夠輕松對付王陽的確有兩把刷子,可面對他,還是太弱了。”
觀星樓。
乾皇和長公主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這里聽不到聲音,但可以讓人將事情傳過來。
剛才傳訊玉牌已經(jīng)將事情的緣由說給了二人。
聽完,乾皇低頭,不知道再盤算著什么。
長公主看了他一眼,稍稍松了口氣。
正要聚精會神繼續(xù)看戲的時候,乾皇突然說道:“這顧期頤可曾婚配?”
“嗯?”長公主柳眉一挑,古怪的看著乾皇:“皇兄想做什么?”
乾皇道:“向顧期頤這般優(yōu)秀之人,倘若單身未娶,著實有些可惜,不如朕給他賜一樁婚事,免得可惜了這般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