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多了,不過,娜娜是不會好的了,起碼在這幾天里?!蹦粗巴?,心情好了很多,嘴上掛起了淺笑??墒?,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
“真的好了嗎?那么就好好養(yǎng)足精神過幾天參加你的封妃大典吧?!痹埔砜粗撬?,讓他放下了疑人的戒心;是她,讓他不再孤獨;是她,讓他這么多年后,還能像當年那樣開懷地笑……
“什……什么?”沫沫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封妃大典?她現(xiàn)在正值青春年少呢,絕對相信自己的聽力是很正常的,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云翼在開玩笑。“翼,不要老想著法子讓我開心了,我已經(jīng)沒事情了,你看?!蹦f著,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還特意在云翼面前轉(zhuǎn)了幾個圈。
“你認為我是在想著法子逗你開心?”翼聽到這句話,本來茶色的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來,自己對她,可是真心的,難道她就一點感覺也沒有嗎?他強壓著自己的怒氣,如果可以,如果可以,他是想封她為后的,可是,他已經(jīng)有了一個皇后,皇后的家族對南臨貢獻巨大,而且勢力龐大,關(guān)系復(fù)雜,盤亙交錯,如果盲目廢后,只怕會引起朝廷混亂,使外敵有機可乘,再說,自皇后進宮以來,也沒犯什么錯誤,他從不在她的寢宮留宿,她也沒說什么,他對皇后,心里也閃過那么一絲的歉意,所以,他只能封她為妃,他唯一想要好好愛的妃。
“不是嗎?封妃誒,我怎么可能啊?!蹦芸鋸埖刂钢约?。
“難道你忘了我對你說過我要封你為秦妃?”云翼看到沫沫的反應(yīng)有些不滿地說,天下有那么多的女人爭著要成為他的妃子,可,為什么,在她看來,自己要封她為妃好象是件很好笑的事情一樣?
“還以為你只不過個開個玩笑而已?!笨吹皆埔淼难凵?,沫沫的聲音不知不覺就低了下去。
“朕沒有開玩笑!”云翼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他生氣了,真的生氣了,這個女人,是假裝糊涂還是她真的是后知后覺的那一種?難道在她看來,自己封妃只是個玩笑?他覺得有必要要好好地強調(diào)一下了,皇帝封妃,況且又是他這個整個后宮就一個皇后的皇帝,豈是一件隨便的事?
“你……”沫沫被云翼眼中流露出的認真驚呆了,一直以為,他只是開個玩笑罷了,身為皇帝,自是后宮佳麗無數(shù),要什么樣的就有什么樣的,他怎么會看上自己?可是,他此刻說的又是那么認真,甚至,將自己稱為朕,以前,他一直是稱我的啊。
“可以,可以讓我想想嗎?”無法面對他認真的眼神,沫沫將自己的頭偏向一邊,她怕自己會因為感動而答應(yīng),尤其是現(xiàn)在的她,云翼那么多天來溫柔的呵護,細心的照顧,她也不是沒感覺的,只是,她的心中早已深深印上了一個紅色的身影,那個紅衣的變態(tài)男。
“好,朕給你兩天時間,兩天后,朕希望可以聽到一個讓朕滿意的答案?!痹埔砗莺菪模首鰢绤?,不然,他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會考慮到什么時候,他不是沒看見剛剛她眼中的掙扎,可他故意將它忽略,他不想往哪個方向想,他怕那是真的,他怕她會因為那個離開她。
“不過,這個秦妃,你是當定了?!彪x去前,云翼留下了這句話。無論如何,他都要留下她。
“什……什么?”等云翼離開好一會后,沫沫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叫這個秦妃她是當定了啊,那還給她兩天時間考慮干嗎,難道讓她考慮成為秦妃后怎么伺候他,當個乖乖的妃子嗎?
“去你的死云翼。”沫沫隨手拿起附近的一個不知什么東西,朝門外扔過去。
“砰”的一聲,清脆的瓷碎聲在院子里響起。
還沒走遠的云翼聽到后面的暴怒聲和瓷碎聲,嘴角不覺上揚,看來,她的身體的確恢復(fù)得差不多了,他也應(yīng)該叫宮里的嬤嬤來教教她一些基本禮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