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的目的是什么,快說,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彪m然在紀柔的勸說下赫連舟停止了攻擊,但是氣勢一點不弱,隨時準備再度出手攻擊李陽。
李陽自然也不是什么善類,如果赫連舟跟他好好說話溝通,他自然會就會很客氣的回答對方的問題,但是現(xiàn)在赫連舟居然以審問的口吻跟他說話,李陽心里當然就不爽了。
媽蛋,主動出手攻擊老子還一副天下老子最大的姿態(tài),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
這時候李陽已經忘記了,其實他算是擅入,對方此刻的態(tài)度已經算是比較溫和的了。
紀柔在旁邊打圓場,趕緊說道:“赫連大哥,他叫李陽,金老當初見過他,對他贊賞有加。而且歐陽嫣兒是他的同學,我想他應該是擔憂同學的安危才會冒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br/>
赫連舟哦了一聲,觀察了一下李陽之后說道:“古武者?”
“沒錯,老子就是古武者,你不就是個異能者么,難道你看不起我?”李陽純屬胡攪蠻纏,反正他對這個男人的第一感覺很不好,所以也就懶得跟他斯斯文文的說話了。
赫連舟淡然的笑道:“你這樣的人居然都成為了古武者,華夏古武難道已經墮落到了這個程度了么?別以為跟金老見過面就可以為所欲為,哼,你這樣的人,注定是個笑話?!?br/>
李陽怒道:“你他娘的到底會不會說話,我靠,是不是想要打架,老子難道還怕了你不成?!?br/>
紀柔很是虛弱的說道:“喂,你們兩位要不要這樣的,大家到這里來都是為了破案,何必要把氣氛弄得如此的緊張呢。”
說完之后又對著李陽說道:“赫連大哥是歐陽嫣兒的未婚夫,所以他出現(xiàn)這樣的情緒,你也多多諒解一下?!?br/>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樣的解釋,李陽心里就更是膩歪了。
深呼吸了幾下,李陽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赫連舟哼了一聲,沒有搭理他。
“我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先回去將這里的情況告訴歐陽先生,你安排好警力保護這里,千萬不要讓閑雜人等破壞了現(xiàn)場的環(huán)境?!?br/>
“你說誰是閑雜人等?”
“是誰,心里有數(shù),我走了。”
李陽看著赫連舟離開,真想要一腳踹到對方的屁股上,讓他來一次平沙落雁屁股落地式。
紀柔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個男人剛剛見面就搞得跟幾輩子的仇人似得,相當?shù)臒o語。
李陽調整好了情緒,也開始偵查起來,不過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就被紀柔給攔住了。
“喂,你不上課到跑這里來干嘛?”紀柔抓著李陽的胳膊,問道:“你是學生又不是警察,你在這里調查個什么勁兒啊?!?br/>
李陽不樂意,說:“喂,我的本事可是被金老都表揚過的,想當初我跟龍沙大戰(zhàn)之后都能夠站著出來,難道你認為我會輸給剛才那個人妖。如果不是老子閃得快,現(xiàn)在就要成殘廢了。你說他怎么就這么毒呢,話都不說就動手,簡直太可惡了。”
紀柔無語了,盯著李陽看了半天,將李陽看的心里毛毛的。
“干嘛這么看著我,你看上我了?”
“看上你個大頭鬼啦,你擅入封鎖區(qū),就這個行為當場殺了你都是合理的,你居然還有這么一大套的理由,你可真是個奇葩?!?br/>
李陽笑了笑,恢復了正常。
“好吧,我其實就是想要發(fā)泄一下。你知道我的本事的,就讓我調查一下吧。畢竟歐陽嫣兒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我的,如果我不出手,我心里會過意不去。”
“隨便你了,可是你不能夠擅自行動知不知道?”紀柔囑咐道。
“放心,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你什么時候見我破壞過法律法規(guī)?”
“每天?!奔o柔冷笑著說道。
李陽不接受對方的嘲諷,然后開始仔細的搜索周圍,可是他的出來的結果跟赫連舟一樣,現(xiàn)場處理的實在是太干凈了,稍微有點價值的線索都已經被赫連舟給找了出來,李陽找到的基本上都是赫連舟找到過的。
可是李陽不甘心,他不想要在這方面輸給赫連舟,雖然這樣的比較有些無厘頭,但是聽到對方是歐陽嫣兒的未婚夫,李陽心里就有了比較的意識。
男人終究是犯賤的物種。
李陽自詡對歐陽嫣兒是沒有感覺的,但是有些事情完全是不受控制。
也正是因為這種不受控制,還真的讓李陽找到了一個挺有價值的線索。
在洗手間兩百多米之外的一片樹叢里,李陽找到了一塊碎步,聯(lián)系之前得到的消息,李陽判斷出這塊碎片是從歐陽嫣兒身上的外套上掉落下來的。
蹲在地上比劃了半天,李陽在計算對方離開的路線。
紀柔看著李陽一會爬到樹上一會趴在地上,差點就將他當成了神經病。隨著這家伙越走越遠,紀柔也被迫跟了上去。
到最后李陽已經離開了案發(fā)地點超過了一公里。
“你到底在干什么呢?”紀柔問道。
李陽從紀柔手中搶過了紙跟筆,然后極快的在上面畫起來。幾分鐘之后上面出現(xiàn)了一副粗糙的路線圖。
“去找這兩個地方的攝像頭,應該能夠找到線索。不過綁架的人如果是異能者,我擔心攝像記錄已經被毀掉了。你要抓緊時間?!崩铌栐诘貓D上標注出了兩個地點,交給了紀柔。
“你怎么判斷出來的?”紀柔看著地圖,好奇的問道。
“天賦。”李陽咧嘴笑了笑,說。
“臭美吧你就?!奔o柔不屑的說道,想了想之后補充道:“有件事情我本來不準備告訴你的,但是現(xiàn)在看你還挺有天賦的,我還是說給你聽。”
李陽皺眉說道:“什么事情?”
“在歐陽嫣兒的手機里面,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公式。但是很奇怪的是,警局內的警察都無法破解這個公式,找了幾個密碼高手也無法理解?!?br/>
“公式?在那種情況下居然還有時間輸入公式?這怕是她之前留下的吧。”
“不,根據最后保存的時間,是在給你打了電話之后的十秒鐘之內完成的?!?br/>
“給我看看。”
“我記不住。”
“你怎么這么笨啊。”
“我.我就笨了,怎么樣吧?!?br/>
紀柔有些臉紅的說道,這方面的確是她的軟肋。
李陽想了想說:“好吧,你什么時候可以將這個公式給我?”
紀柔答應李陽回去之后就將公式發(fā)到他的手機上,兩人在公園門口分手。只不過當紀柔的車子走遠了之后,李陽又繞回了公園,他的調查才剛剛開始,怎么能夠如此輕易的就中斷。
..
“歐陽先生,這件事情我已經大概有了眉目,可是想要找到嫣兒,還需要一段時間才可以。”
“赫連啊,歐陽嫣兒就是我的心頭肉,我五十歲才有這樣一個女兒,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將我的全部身家都交出去,只要女兒能夠平安。你知道嗎,當我聽說嫣兒被綁架的那個瞬間,我的腦袋里面一片空白?!?br/>
歐陽宇揉著額角,有些虛弱的說道。
赫連舟認真的說道:“歐陽先生,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將嫣兒救回來的?!?br/>
歐陽宇說:“赫連,一切都拜托你了。”
就在這時候,家里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赫連舟的臉色瞬間一變,沖過去攔住了歐陽宇,不讓他接電話。
歐陽宇詫異的看著他,赫連舟緩緩的搖頭。
“讓我來接?!?br/>
赫連舟將電話接起來,但是卻沒有說話,而電話對面也同樣保持著緘默,過了幾分鐘之后,電話那頭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怎么回事?”歐陽宇焦急的問道。
赫連舟說:“應該是綁匪的電話,可是對方沒有說話。我想他應該會再打過來的,只要他們打電話,就表示事情有轉機。我們在耐心的等等吧。”
歐陽宇慌忙的點頭,然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電話上。
這一等,就是四個小時。
時間來到了晚上十二點。
電話終于再度響起。
依然是赫連舟接的,依然沒有說話。
“赫連先生,你很厲害。”
“你知道我?”
“大名鼎鼎的赫連舟,我當然知道。我本來還有時間跟你玩心理戰(zhàn),可是我擔心那個小妞撐不住了。她已經絕食三天,多么漂亮的小丫頭現(xiàn)在餓得雙眼發(fā)昏,嘖嘖,我看著都心疼啊?!?br/>
“如果嫣兒有半點的閃失,我會讓你們全部陪葬!”赫連舟大喊著說道。
“赫連先生,這可不是談判的態(tài)度,現(xiàn)在可不是你做主的時候。小妞的命握在我的手里,我隨時可以撕票?!?br/>
“你到底要什么?”
“讓歐陽宇跟我說話?!?br/>
赫連舟捏緊了拳頭,慢慢的將電話遞了過去。
歐陽宇拿到電話之后著急的說道:“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女兒?!?br/>
“歐陽先生,我要的東西絕食是你能夠拿出來的。二十億,給我二十億,你的女兒就會安全的回到你身邊。”
“好我給你,但是二十億我需要時間調撥,能不能夠寬限兩天,給我時間籌錢。”
“給你兩天,如果弄不到錢的話,你就準備給你女兒收尸吧?!?br/>
“能不能讓我看看我的女兒?!睔W陽宇哀求的說道。
但是電話已經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