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七喜和小黎熏二人總是郁悶非常,不為其他——阿寶找借口編理由經常缺席太學課程,而一項嚴厲的太子聽聞卻反應淡淡:“隨她!”。
而好容易她來了太學,感覺更是怪異,問阿寶發(fā)生了什么,不提還好提了這事她小臉一下晴天轉陰死死咬緊“沒事,能有什么事啊!”。不單如此,阿寶甚至不與皇甫墨有任何的接觸更別提四個人一起玩或者吃早飯什么的,早上不見皇甫墨親自指導阿寶習武,晚上不見阿寶再為皇甫墨整理奏章;二人很明顯在冷戰(zhàn),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各自視如空氣!急的二人直跳腳,逼的急哪廂阿寶干脆不來太學!太子墨倒是正常,該干嘛干嘛,只是越發(fā)嚴格,今年的“戰(zhàn)墨”挑戰(zhàn)者慘敗是歷年之最!
而阿寶此時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逃”!逃出這個政治圈,逃出別人安排的命運……尤其是知道了和皇甫墨的有著交易之后,她沒有問二人有著什么樣的契約便告訴皇甫墨自己什么都前塵往事統(tǒng)統(tǒng)忘完,與他之間的約定就此作廢,希望二人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欠!皇甫墨聽了,平淡無波的眸子閃現一種她不懂的光芒,半晌后點點頭“好!”
自此后,二人便成了這般模樣!
因為阿寶經常性缺課,青山院里頓時安靜了很多,皇甫墨雖然還是一如往常,但貼身服侍的小安子還是看出了端倪,主子爺這幾日嘆三次氣,發(fā)了四次呆,皺了六次眉頭……
“主子,今夜小的還去盯著郡主么?”小安子望著對面亮著的窗子,皇甫墨聽了從一堆奏章中抬頭“不用!”,說完看了一眼對面,又埋頭批閱了。
“唉”小安子心里一千零一次嘆氣,這是怎么了?
“哐啷”阿寶房間內一陣乒乒乓乓,小安子正想著要不要過去看看,卻又聽見外面忠順世子喊道:“快點快點!晚了趕不上了!”
“哎呀哎呀,別催!”哪廂門吱呀一聲似乎是人跑了出來“鐺鐺鐺!看看!好看吧!”
“恩恩,像個假小子!”
“哈哈哈,阿寶……你是不是長高了?。科呦驳囊路┲€算合體!”
……
屋內的皇甫墨執(zhí)筆的動作頓在半空,很久!從小安子方向看過過只見他眉頭微微蹙起,嘆息一聲徑直站直了身子,拉開門只看見三個人勾肩搭背消失在門口,看清阿寶果然穿了七喜前兩年的云衫,眉頭皺的越發(fā)厲害,“他們這是做什么去了?”
“回主子爺,今日邀月樓年度花魁大選,據說天下第一美人會在末了獻藝!”
太子墨聽了腳步向前走了兩步卻又頓住,轉身,又回到案前看起奏折。
小安子見了,心道:“殿下~當真定力絕佳!”,卻不曾看到皇甫墨自從坐下面前那奏折就沒再翻過頁。大約半個時辰后,小安子終于發(fā)現了這個現象,吶吶開口:“殿下~要不咱們去看看!”
主子爺抬頭瞄他一眼,笑意溫暖:“怎么?你想去看看?”
猛點頭,“想去啊!做夢都想去啊!從過完年就等著年末的這天啊!”
太子也輕輕額首,起身整理一下衣袍,“那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