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北藍學院。
夏末的天空,潔白的云大片大片的層層籠罩著。掛在天空的太陽射出白光,空中滿是五彩的光暈。
空氣中散發(fā)著悶熱的氣息。
可是,林蔭大道,卻有一絲清涼襲來。
太陽光透過兩旁大樹枝葉的間隙射進來,泛起無數(shù)個光暈。
道路中已是水泄不通,人群涌動。
路的上方中間還有一條條‘歡迎新生入校,喜迎學期開始’之類的橫幅,而旁邊更是有很多招新成員入社的各種社團,其中還有人忙著發(fā)手中的傳單。
一派忙碌的校園青春氣息。
一個相對起來比較冷清的角落,一個男生坐在凳子上,一個站著,另一個拿著一疊傳單過來,把手上的傳單按在桌子上。三人都是簡單的襯衣,T恤牛仔褲。
他氣餒的對另外兩個男生說:“哎,真的是沒辦法,反正我是不發(fā)了,要發(fā)你們兩個發(fā)去,這么久了,一個人也沒撈著。”
而他們的前面寫著‘圍棋社’
聽了那人的話,站著的男生不好意思的笑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說:“徐聞,別這樣,要是你都放棄了,那我們這個社團可就真沒法兒繼續(xù)開下去了,那校長可是早就跟我們說,如果圍棋社再招不進人來,可就要關了??!”
“是?。÷劯纭憔驮賵猿忠幌聠h!”見勢,旁邊坐著的人也偷笑的附和。
徐聞一把打掉自己肩膀上的手,委屈加憤怒的說:“還是不是兄弟???你們兩個在這兒電風扇扇著,我卻在那兒傻傻的頂著個太陽發(fā)傳單,也太他媽的不公平了吧!”
另外兩人偷笑。
徐聞一個冷眼過去,兩人立刻捂住嘴巴,正了正色。
然后他又指著站著的人說:“你說你,張蒙,你一個社長在這里偷懶,而我一個社成員,大熱天的也去發(fā)傳單,你說你好意思嗎?”
“嗨——咱們不是兄弟嘛!所以這種好活當然就分享給你了嘛!”張蒙笑著挽住徐聞的肩膀。
一聽這話,徐聞就徹底急了,推了一下張蒙說:“你媽逼的,這叫什么好活???”
“要不這樣?!睆埫衫⌒炻劦氖直?,“聞哥——你累著了吧?來,老四,起來,把座位讓給咱們偉大的聞哥。”
說著就把徐聞往劉海銘那邊推。
“去你的?!毙炻勛焐先氯?。
“劉海銘——”張蒙看到坐著的劉海銘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一個人發(fā)呆,就大聲的叫他的名字。
“額——”劉海銘反應過來。
“你小子,干嘛呢?發(fā)什么呆啊?”張蒙說。
“看,美女?!眲⒑c懼钢麄儍蓚€人的后面的那個方向說。
“哪兒?”聽了他的話,兩人同時問道,并且同時轉身。
“還真的是美女??!”張蒙驚嘆。
不遠處,夏芷汐和葉筱雨兩人拉著行李箱并肩走著,在人群中好不氣派。
夏芷汐的海藻般的卷發(fā)用一條紫色的絲帶高高扎起,露出光潔的額頭,一身黑色的顯瘦露肩連衣裙,把她骨感的身材演繹的淋漓盡致,而黑色中又透露著冷淡,仿佛高傲的女王。肌膚潔白無瑕,腳上一雙乳白色的坡跟厚底高跟涼鞋。
而她身邊的葉筱雨,則是一件休閑鏤空鉤花蕾絲雪紡襯衫,加上一條彈力修身牛仔褲,一頭黑黑的直發(fā)散在胸前,黑發(fā)與白色襯衣仿佛合為一體,腳著一雙簡單的帆布小白鞋。
但是簡單中又透露著不平凡的冷冷氣息。
她順了順前額的斜劉海,把右邊的頭發(fā)拂到耳后。
當別人已經是大汗淋漓時,她們卻仍然清新脫俗。
回到這邊,看到她們兩,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而張蒙三人也呆住了,反應過來后,剛準備踏出腳,卻又‘唉——’的嘆息一聲。
“怎么他們舞蹈社總跟咱們搶人?。俊眲⒑c懕г?。
“就是,這好不容易來了兩個美女,也給他們搶去了?!毙炻勔哺胶汀?br/>
那邊,舞蹈社的人正拉住夏芷汐和葉筱雨,勸她們入舞蹈社團。
但是她們兩個都不會跳舞,而且也對跳舞這塊不感冒,所以就笑著對他們委婉的拒絕了。
而舞蹈社的人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離去,然后在她們的身后暗暗嘆息:“唉!就這樣讓兩個美女給溜了,真是可惜?。 ?br/>
這邊,正當三人垂頭喪氣時,張蒙卻看到了這番場景,說:“看,美女往我們這邊來了?!?br/>
聽了這話,另外兩個立即抬起頭來,一探究竟。
“肯定是她們拒絕了舞蹈社。”徐聞說。
“想不到他們舞蹈社也有今天???”劉海銘得意的說。
“就是?!毙炻勔哺胶?。
“徐聞,上,右邊那個我來,你搞定左邊那個?!睆埫上癫贾萌蝿找话阏f。當然,這樣的任務,徐聞也是相當?shù)臉芬狻?br/>
兩人瞄準目標,踏出腳步。
但是,他們身后的劉海銘就不樂意了,聽見張蒙這樣說,立即就站起來問:“那我呢?”
張蒙和徐聞頭也不回,齊聲說:“滾邊兒去,沒你的份兒?!?br/>
“什么?”身后的劉海銘叫冤,怎么這樣???不是應該兄弟有福共享的嗎?
他們也不理他,徑直向夏芷汐和葉筱雨走去。
“嗨,兩位美女,看著你們兩位眼生,想必是新生吧?”張蒙首先開口。
“嗯,是啊!”她們點頭,禮貌地笑。
“哦,我們是大二的,我叫張蒙?!?br/>
“我叫徐聞?!?br/>
“你們好,我叫夏芷汐。”
“我叫葉筱雨。”
“那咱們這就算是認識了,是朋友了,是把?”徐聞說。
“呵呵!那以后就勞煩兩位學長多照顧了。”葉筱雨點頭。
“那是肯定的了,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們吧!”他們答應著。
“但是現(xiàn)在,我們想求兩位一件事情?!睆埫傻恼Z氣弱了一點。
“是什么事???”夏芷汐也不著急答應,先問清是什么事情來,才好做主意。
“你們可不可以加入我們圍棋社?。俊睆埫蔀殡y的開口。
“啊?”夏芷汐和葉筱雨相視。實際她們是有點不想的,圍棋社好像有點無聊。
看到她們兩個這么遲疑,張蒙連忙開口:“兩位學妹啊!你們就賣給我們個人請吧!你們看,我們兩個大熱天的也在發(fā)傳單,但是到現(xiàn)在一個人也沒招著?!?br/>
徐聞心里嘀咕:“什么叫‘我們’啊?分明就只有我一個人好不好?!?br/>
但是為了圍棋社,他還是只能附和張蒙:“是??!你們就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校長還說如果我們圍棋社再沒有人,可就要把圍棋社關了?!?br/>
在他們的合伙說服下,她們也有點心軟了。
見她們有點松動了,張蒙立即說:“就當幫朋友個忙,以后我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br/>
而還在那里的劉海銘看到他們正在那里聊得熱火朝天,心里也不是滋味了,所以也走過來,準備和美女聊聊。
張蒙也看到了,立馬就想到了法子,指著劉海銘說:“要不這樣,你們其中一位可以當圍棋社的副社長。諾,副社長就是他,不過馬上就不是了。”
“什么?”走過來的劉海銘也剛好就聽見他這句話,立即就憤怒了。
而旁邊的徐聞也呆住了。
但是張蒙心里卻想:“嘿嘿!沒想到吧?反正又不是我,管你怎么樣。”
他走過去挽住劉海銘的肩膀走過來,而劉海銘也憤怒加疑惑的瞪著他。
他們眼神交流著。
劉海銘:老三,你干嘛呢?為啥要把我這個副社長給換了???
張蒙:你沒看到嗎?那兩位美女可是有點心軟了?。∫俏覀冊僬T惑一下,那她們可就是我們圍棋社的人了??!
劉海銘:那為什么是要把我作為代價???
張蒙:嗨——你就當做是為社團做了點小小的貢獻。
劉海銘:那你為什么不貢獻?。?br/>
但是張蒙也不理他了,到她們面前。
“是吧?”張蒙問劉海銘,順便挽住他肩膀的手上也帶有威脅般的用了點力。
劉海銘也沒辦法,瞪了他一眼之后,就換上了笑臉。
“是啊是??!你們好,叫劉海銘?!?br/>
她們笑笑,各自介紹了一下名字。
“怎么樣?”張蒙問。
夏芷汐和葉筱雨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好吧!”
“那現(xiàn)在就到那邊登記吧!”張蒙三人欣喜若狂。
“好。”
張蒙向其他兩人眼神示意,然后他們就接過她們手上的行李箱。
他們得意的看了看舞蹈社那邊,哼!看你們還敢嘲笑我們。
在此之前,圍棋社因為沒有多少人總受到其他社團的嘲笑,特別是有很多美女的舞蹈社。但是今天就不同了,現(xiàn)在可是他們揚眉吐氣的時刻。
他們現(xiàn)在覺得什么東西都美,也許是心理作用吧!
登記的時候,她們問:“那加入圍棋社有沒有什么事情的?會不會很忙???”
其實她們不想加入,大部分的原因就是怕耽誤了上班的時間。
“不會不會?!彼麄兠χf。當然,就算是有什么事情,肯定是不會勞煩這兩位美女的,畢竟是社團里面唯一的兩個女的??!而且社成員都是男的更是被人嘲笑的原因。
“那副社長還是由劉學長來擔任吧!”夏芷汐說。
他們疑惑地看著她。
“其實我們也不太懂這個,所以擔任不了這個職務?!彼齻冃π?。
“那好吧!”他們也不勉強。而劉海銘更是暗暗的舒了一口氣。
就這樣,她們成為了圍棋社的成員。
但是在后來到圍棋社的時候,在不超過十個人的注視下,她們有點無語了,這人也太少了吧!
而且還都是男的,而她們是唯一的兩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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