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一個愣神間就是被王月瑤撲倒在床上。
緊接著王月瑤閉著眼,對著周易的嘴唇對了上去。
周易眼睛大睜,腦海里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該做出什么反應來。
這特么這妮子也太心急了吧?!直接把老子給強推了?!
王月瑤親了一口之后,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周易,臉色紅紅的問道:“感覺怎么樣?”
“軟軟的,很暖?!敝芤渍0拖卵劬φf道。
實際上他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只是想到了什么就說什么。
王月瑤聽到這樣的回答,噗嗤一聲笑開了花。
然后她一噘嘴,又是說道:“那……這樣呢?”
說完后,又是俯下頭來繼續(xù)親了一口。
此時這個吻比上一個更加激情了。
周易被動的越來越厲害。
最終,他忍受不了了,一個反身將王月瑤壓在自己身下,深情的眸子與王月瑤對視著。
王月瑤心里小鹿亂撞,眼睛細細看著此時的周易,呼吸也是越來越急促。
然后她閉上眼,等著周易做接下來的事。
可就在她等了許久之后,依然是沒感覺到周易做些什么。
她疑惑的睜開眼,此時卻是一個重物壓在了自己身上。
王月瑤痛叫一聲,剛想詢問,卻在這時聽到了輕輕的鼾聲。
她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周易,閉著眼睛,鼻息時重時緩。
這該死的周易,竟然在這樣關(guān)鍵的時刻,睡著了?!
王月瑤整個人都是愣住了,看著那熟睡中的周易,不禁開始懷疑人生了。
自己就這么沒有魅力嗎?!??!
“喂!你特么給老娘醒醒!”
啪啪啪!
王月瑤氣急敗壞的拍了幾下周易的后背。
緊隨著傳來的是周易更加厚重的鼾聲……
王月瑤啼笑皆非,深呼一口氣想要忍住怒氣。
可是她實在忍不了了。
于是她一腳把周易踢下床。
“啊。”周易腦袋與地板進行了親密接觸,痛叫一聲,醒轉(zhuǎn)過來。
他擦一把嘴,懵逼的問道:“怎么了?!”
話音一落,一床被子應聲砸來。
隨之傳來王月瑤滿含怒氣的聲音:“今天晚上你給我在地上睡吧!”
“哦?!?br/>
周易應了一聲,然后躺在地板上,蓋上被子,沒多久就進入了夢想。
王月瑤坐在床上,看著迅速又是熟睡的周易,神色郁悶到不行,氣的冷哼了一聲,然后自己蓋上被子,憤懣的閉上了眼睛……
到了半夜,王月瑤氣急敗壞的睡著了。
之前熟睡的周易,緩緩的睜開眼睛。
他坐起在床邊,撩了撩王月瑤的頭發(fā),欣賞了一通王月瑤的美貌,然后替王月瑤掖好被子后,拽了個包,翻窗出門了。
周易走后,王月瑤還在夢鄉(xiāng),只聽到她傳來一聲接一聲的夢囈。
“周易……你這個死人……”
“笨蛋!大笨蛋!笨死你算了!”
“周易,早點回來……”
……
周易拎著包,走在夜色中。
每走出一步,身后的路燈滅掉一盞。
在這個將近盛夏的夜晚,周易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周易來到一個十字路口,路的拐角已經(jīng)停了一輛suv,亮著近燈。
周易來到近前時,車窗下來,柳亦如冰冷美艷的臉龐伸過來說道:“來的很準時嘛?!?br/>
周易打開車門,將包扔進去,自己坐到副駕駛的位置,然后問道:“為什么這么早?”
“怎么?跟你那小女朋友還沒有溫存夠呢?沒事的,以后有的是時間在一起?!?br/>
說完柳亦如啟動車子。
suv穿梭過松山市的夜色,緊接著上了高速,往華夏國中央位置開去。
松山市與五國城的距離,差不多是半個華夏國那么遠。
開車的話,得需要兩天的時間。
也就是說,周易要跟柳亦如在車上獨處兩天。
“你有帶手機嗎?”柳亦如問道。
“帶了,怎么了?”周易反問道。
“手機關(guān)機,在以后的幾天里,你就用這部吧?!绷嗳缃o了周易一部新手機。
手機聯(lián)系人里只有柳亦如一個。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的聯(lián)系人只有我一個就行了。”柳亦如直視前方,語氣冰冷,不容置疑一般。
周易很奇怪:“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俊?br/>
“沒有?!?br/>
“那你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呢?”
“唉?!绷嗳鐕@了口氣,然后扭頭看向周易,“這下你滿意了吧?”
“沒誠意?!敝芤渍f道。
柳亦如瞪了周易一眼,然后繼續(xù)直視前方,同時說道:“我還是先跟你說好,最好不要對我有什么企求,咱們兩個的緣分,只會保持到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br/>
“為什么?你難道不想好好了解我一下我嗎?”周易嘴角抿著笑問道。
“沒興趣?!?br/>
“那你還是看不起我啊?!敝芤琢巳坏囊稽c頭。
這次柳亦如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
沉默了一會兒,柳亦如又說:“我們家是華夏國十二世家之一的柳家,你應該聽說過?!?br/>
周易不語,說實話,他是真的沒聽說過。
“我因為受不了家里的氛圍,才離家出走的,可這并不代表我會自降身份把自己的人生搭在你身上,所以那些有的沒得你就不要多想了。”
“我想聽到這些話,你應該會想既然都這樣了我為什么還找你,很簡單,因為情急之下我拿你做了擋箭牌,所以只能是你跟我去解決這事了。”柳亦如說道。
周易一直聽著,并沒有想搭話的打算。
柳亦如扭頭看了周易一眼,心想自己說的會不會太過分了?
“無論如何,謝謝你能來?!绷嗳缯f道。
“不用謝?!敝芤状鸬馈?br/>
然后,就是長久的沉默。
一路開到了天明,周易眼睛合都沒合一下。
柳亦如有些奇怪,自己開車不能睡,為什么這個不開車的還不睡?他不困嗎?
“你不困嗎?路程還很遠呢?!绷嗳缈粗芤讍柕?。
“我不能睡?!敝芤讚u頭。
“為什么不能睡?該不會你現(xiàn)在想著些什么大男子主義吧?比如女孩子都沒睡,你這男人又怎么能睡之類的?”柳亦如略有鄙夷的看向周易。
她離家出走,有很大原因就是因為家中的權(quán)利言論太重了,把權(quán)利放在所有事情之上,大男子主義盛行,女人只有聽從的份兒。
“不,我是怕你趁我睡著的時候把我干掉了,畢竟你這么瞧不起我?!敝芤渍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