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這是一個風(fēng)雨飄搖的時代
這是一個為愛瘋狂的年代
偷渡
錦鈺
書書
雨眸
奧斯卡
第二百零三章天之籟”
在世界的最東方,繁華之城天之籟,通往世界各地的快車站,五名原裝夜羅剎打扮的青年正從出站口走出來。這五個人四男一‘女’,身高在一米六五米九零之間。他們步伐一致,就像一排士兵;只不過其中三個步履沉穩(wěn),另兩個看上去似乎有點(diǎn)急切的樣子。那三個步履穩(wěn)健的青年眼神中或多或少閃爍著思考的光輝;兩個有點(diǎn)急切的青年,一個眼中充滿了焦急,另一個人的眼中有些許的不安。
此時已經(jīng)午夜三點(diǎn)多,天空白茫茫的,鹽粒一般的雪正在從看不見的碩大沙漏中沙沙而落,在五彩的燈光照耀下將整個城市裝飾成粉彩般的世界。
五個人走到站前廣場沒有幾步就停了下來。那個看上去個子最小的抬頭看了看天空,天空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出可視的幾十米沙雪,其余的就是灰‘蒙’‘蒙’的被薄霧罩住了似的夜空。車站的商店‘門’口已經(jīng)擺出了一排排的雨傘,很多剛下車的乘客,以及接站的人都在那里爭相購買。五個人自始至終至沒有朝那里看上一眼。雪粒沙沙落下,落在他們身上,發(fā)出輕微的嘣嘣聲,有的被彈落在地,有的留在了衣服上。
“老大,我們得趕緊過去!我怕西妄出事!”一個讓大家異常熟悉的聲音說道,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邪惡者;不過此刻他的名字和身份早已更改,他現(xiàn)在的名字叫奧斯卡,是一名在純游戲時代就存在的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
他的伙伴,除了偷渡者沒有改名之外,其他人也都改了身份和名字?,F(xiàn)在回歸者改名錦鈺,跟隨者改名書書,救贖者改名若雨眸。
“已經(jīng)來這里了耐心點(diǎn)吧!”若雨眸勸慰道。
“西妄又不是你‘女’朋友,你當(dāng)然說的輕松!換做是你的‘女’朋友,你試試耐心點(diǎn)?”奧斯卡焦怒道。
“我……”若雨眸頓時語塞,他也是經(jīng)歷過愛情的人,怎么會不知道奧斯卡此刻的焦躁;他結(jié)巴了片刻繼續(xù)開導(dǎo)道:“問題是現(xiàn)在急也沒用,西妄電話打來我們立馬過就來了,可是我們都不知道對方想干什么?總得想想對策吧!”
“想想想,我們有時間想,可是那些人給西妄想的時間嗎?”奧斯卡焦躁不安道。
匆匆經(jīng)過他們旁邊的路人,偶爾轉(zhuǎn)身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他們幾眼,就又急匆匆的離開了,似乎是生怕惹上什么傳染病似的。
“放心吧,肯定不會有事的?!卞\鈺拍了拍奧斯卡的肩膀安慰道。
“阿姐……”奧斯卡焦慮道,他的話剛剛出口就聽偷渡者說道:“還是走前我說的那句話,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在這一方面我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做到,我們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我的沖動大家都是看到的,這一點(diǎn)我深有體會,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只希望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努力克制,你必須明白我們是一體的,你不是一個人,你的身邊還有生死與共的兄弟,他們和人從同一個世界來,有著同樣的目標(biāo),在前行的道路上不能有任何閃失!”
“老大!”奧斯卡‘激’動地看著偷渡者;伙伴們看著他們兩個人。
偷渡者看著奧斯卡,只說了兩個字:“出發(fā)!”
“喔!”若雨眸一聲高喝。
大街上紛雪沙沙,行人匆匆,車水馬龍,讓人分辨不出此刻到底是深夜,還是剛剛?cè)胍?。五個人沿著站前大街向前走了有三里路,來到了天之籟廣場。這時奧斯卡的智能手表閃動了起來,五個人停了下來,奧斯卡接通了電話,一個聲音粗重冷酷的男人只說了一句話就掛了:“現(xiàn)在往右,一直走!”
奧斯卡看著偷渡者,偷渡者點(diǎn)了下頭,五個人向廣場右邊走去。
廣場很大,人也很多,商店中同樣人來客往,來自現(xiàn)實(shí)世界的規(guī)律在這里很多都不存在。雪從沙粒狀變成了鵝‘毛’狀,很快大街上就積了指許厚,人們的歡呼聲仿佛過節(jié)一般地回‘蕩’在夜空下。不知是誰在廣場上放了一組煙‘花’,煙‘花’飛上高空,在咚咚咚的爆炸聲中開出一個個‘浪’漫的喜慶。然而這一切,在五個人的視野里,就如同一個個巨大的空‘洞’,一閃而逝,又一閃而逝。
走了有一里多路,五個人來到了廣場的最右邊,這里有幾個大商場。商場外面停放著二三十輛汽車,每一輛都覆上了一層銀白‘色’的積雪,并在繼續(xù)加厚加密。
就在這時,奧斯卡的智能手表再一次閃動了起來。這次還是剛才的那個男人的聲音,他聲音冷酷,只說了兩個字:“上車!”
五個人下意識地向周圍的車輛搜索開來,在他們左前方十余米遠(yuǎn)的地方,一輛加長型的轎車,左‘門’敞開,站著一個黑衣‘蒙’面人,手中正拿著智能手表彈出的手機(jī)面對著他們。黑衣‘蒙’面人看到五個人發(fā)現(xiàn)了他,便掛了電話。
五個人彈掉身上的積雪上了轎車。
“請關(guān)掉GPS!”黑衣‘蒙’面人的話是客氣的,聲音卻冰冷地像是從冰窖里打撈上來的。毫無疑問,五個人無條件地照做了。黑衣‘蒙’面人又冷酷地說道:“請把這個戴上!”
“這是什么?”若雨眸疑‘惑’道,盡管他已經(jīng)看出這一條‘蒙’眼巾,而且還是松緊‘蒙’眼巾。
“套在眼睛上!”黑衣‘蒙’面人極不客氣地說道。
奧斯卡已經(jīng)套上了,伙伴們也先后套在了眼上。頓時五個人眼前一黑,真正地陷入了傳說中的黑暗的夜,只剩下耳中輕微的噪雜。
“開車!”黑衣‘蒙’面人命令道。
車開了,似乎是在以下雪天所能保持的極致速度在奔馳。
良久,良久,良久……足夠讓人睡上一覺的良久過后,隨著幾聲粗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轎車戛然而止。
“別睡了,下車!”黑衣‘蒙’面人的冷酷聲音在五個人的耳邊嗡嗡地響了起來。
除了奧斯卡,四個人先后打著哈欠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