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斌一出口,馬上意識到說錯了,王森一把搶過調(diào)解書,“好個騙子,還說養(yǎng)了十多年了,連最起碼的常識都不知道,說,是誰指使你來的?”
“怎么的,一時口誤怎么著?”孫長斌還在狡辯,王森將發(fā)票拍在他的臉上,指著上面的名字,“看好了,發(fā)票上的名字是什么?”
“是孫長斌……”孫長斌心中畫魂了,怎么著名字也弄錯了?
王森沖陸蕓萱使了個眼色,陸蕓萱卻把臉轉(zhuǎn)過一邊去,噗噗的抹眼淚呢。
他很無奈,只好自己找了個放大鏡遞給他,“喂,哥們,眼神不好可以去配副眼鏡,看好了,這上面的名字是什么?”
“是,是……”陸大有腦門上的汗嘩嘩的下來了,“是,孫長賦……”
電腦里顯示的發(fā)票記錄也是孫長賦,根本沒有孫長斌這個名字。
“沒說的,兄弟,你先在這等警察吧!”王森冷不防扣住他的雙手,一腳踹在他的腰眼上,這個假的孫長賦當場跪在地上,疼得哇哇直叫。
“蕓萱,打電話叫警察!”王森吩咐了一聲,陸蕓萱不情愿的嗯了一下,拿起電話就要撥。
“別,別介兄弟,都是我的錯,我坦白,我從寬,千萬別經(jīng)官……”他此時才真正害怕了。
“我算算,詐騙罪一百萬,刑期應該在十年以上……哦我想起來了,你的身份證也是假的,再加一條偽造身份證罪,你小子最近幾年都不出來了。”王森哈哈大笑,小兔崽子,訛認訛到我頭上了,瞎了你的眼睛!
那人一聽要判十年,當場就哭了,哀求王森千萬別告發(fā),要不然我這一家老小老婆孩子都得喝西北風去。
“把事情說明白!”王森搬了把椅子坐下來,大聲訓斥道。
這人眨眨小眼睛,抽著鼻子,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王森一聽,果然是他們在背后搗鬼。
“他們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干這個?”王森搓著手,手背青筋暴起,沙包大的拳頭似乎很想在他的胸口來上一下。
“他們說訛多少都算我的,另外事成之后還給我五萬……”
王森一聽,腦袋有點疼,這人應該是缺心眼,人家就是給你畫個大餅,你就真敢干啊,是不是早晨出門忘了吃腦殘片了?
“兄弟,千錯萬錯都是哥哥的錯,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全家都念著您的好……”這人哀求連連,王森扭過頭去看看陸蕓萱,大小姐,我的戲演完了,現(xiàn)在到你的了。
陸蕓萱抬手就是兩個大嘴巴,打得這人嘴角流血,她覺得不解氣,又踹上一腳,“滾!”
“謝謝,謝謝,祝你們生活幸福新年快樂……”這個騙子如蒙大赦一般爬到門口,還沖倆人不停作揖,他沒想到竟然這么容易就放了他。
“那個,剛才錄音了嗎……”王森見事情平息了,沖蕓萱一笑,蕓萱氣呼呼的把臉轉(zhuǎn)過一邊去,繼續(xù)抹眼淚。
剛才確實把她嚇壞了,一百萬??!如果真賠給那個騙子,這個店不但要關門,恐怕還要欠下許多許多債務,到時候怎么還??!
“我就是開個玩笑,其實我早就發(fā)現(xiàn)名字不對了……”王森輕聲安慰,陸蕓萱哇的一聲哭了,哭得很傷心。
“以后不準這樣!”她看著鏡子里哭得紅紅的眼睛,破涕為笑,捶了王森兩下,“剛才我都嚇壞了。”
蕓萱還是太過善良了,這樣就放過了騙子,王森心中感慨,現(xiàn)在這樣的純真的姑娘真得很少了。
此時蕓萱梨花帶雨,面帶嬌羞,那副楚楚可憐的申請讓王森一時心猿意馬,但念及兩個人還沒有正式確定感情,也不敢太過放肆,反倒是陸蕓萱躺在他的懷里,雙目怔怔的看著他,似乎在等待他的進一步行動。
“我想去你家看看。”陸蕓萱坐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認個門?!?br/>
“暫時還是不要去了?!蓖跎伦约旱拿孛鼙话l(fā)現(xiàn),急忙擺手,陸蕓萱扳著他的臉看個不停,“怎么回絕的這么快,是不是家里有不方便的人?”
沒有,保證沒有!
王森心中暗暗叫苦,大妹子你想多了,還家里有人?就農(nóng)村媳婦那個價,我娶得起嗎?
現(xiàn)在農(nóng)村娶媳婦,彩禮最低二十萬,縣城要有樓,最低一百平,另外金鐲子金戒指都是老三樣了,小轎車一輛,這個必須有。
統(tǒng)共算下來,沒有八十萬,甭想娶進門。
這哪是娶媳婦,簡直就是高價買了個祖宗供著!
“我相信你?!标懯|萱見他一臉窘迫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等我結(jié)婚時我一分不要,只要個人就行了?!?br/>
“我很貴的!”王森也笑了,腦門上冷汗直流,有些事情不想不要緊一想嚇一跳,農(nóng)村媳婦咱是別指望了。
能把眼前這個城里妹子娶回家就謝天謝地了。
“哪里貴?來讓哀家驗驗貨……”事情解決,陸蕓萱心情大好,她在王森面前沒什么顧忌,愛鬧愛笑的性子又發(fā)作起來,把他按在地上,咯咯笑著問他哪里貴,快點掏出來給老娘看看。
門開了,有客人進來,陸蕓萱臉一紅,急忙爬起來整整衣服接待客人,那客人是個女的,也是過來人,呵呵一笑,一切盡在呵呵中。
“隔壁都在搞免費贈送,你們店里怎么不搞?。俊笨腿斯淞艘蝗?,搖搖頭,陸蕓萱遲疑了一下,“本小利薄,搞不起??!”
“那算了,我去隔壁那家看看。”客人抬腳要走,王森叫住她,隔壁搞贈送,我們也搞,不過我們贈送的比較高級。
王森掏出一張廚王爭霸賽的門票,遞給客人,歡迎準時參加。
“呦,不錯嘛!”見有了贈品,客人才高興起來,花十塊錢買了一盆滿天星,哼著小曲走了。
“好主意,你去多要些門票來,當贈品發(fā)。”陸蕓萱被王森這么一提醒,腦子立刻轉(zhuǎn)過彎來,這個辦法不錯,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劉瑤搞的這件事,分明就是在惡心我們。”王森看著擺放在柜臺沒有拿走的那盆用來訛人的絳仙草,心中納悶,這就是東農(nóng)集團培育出來的品種?怎么可以這么快?
“來而無往非禮也,咱們想個辦法?!标懯|萱說道,最后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一摞厚厚的鑒定報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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