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亂想間,白夜跟著他們來到了陳列室。
才剛進門口,白夜就看到了小蘭與園子兩個僵硬地站在原地。
于是,白夜在心中默默地數著:三…二…一……叫!
到了房間盡頭,往左一看,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畫中,一只惡魔,被騎士用劍釘死在山崖上。
再往右一看,墻上掛著一個發(fā)福的中年男人,被以“惡魔同款姿勢”釘死在墻壁上,濺了滿墻的血,血注順著墻面流下,墻根也已經匯聚了一片血泊。
“啊啊啊?。。。?!”驚叫聲音突破天際,若非覺得不太合適,白夜甚至想掏掏耳朵。
毛利熟練道:“小蘭!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命案現場!”
得益于名偵探的死神BUFF,見過的尸體比起一般警察還要多,所以小蘭很快就從驚慌的情緒中回過神來,反手摟住了數美的腰,并熟練的撥打報警電話。
“白夜同學,別發(fā)呆了?!笨履弦姲滓勾翥对谠?,不由得提醒到,“幫忙維護一下命案現場,攔住其他人,別讓他們進來破壞現場!”
“哦…”白夜回過神來,再看了一眼那熟悉的命案現場,親眼目睹真中老板的死亡,第一次見到一個尸體,所以才走了神。
雖然是第一次看到了死人,白夜卻并沒有覺得不太舒服,這死亡現場又不是太惡心,尸體沒被肢解,內臟也沒有撒了一地。
工作人員中有人膽子大的比較大,還想試圖進去近距離觀察,最好還能來個自拍,然后上傳ins,這樣的話肯定能火。
白夜離開前順手將準備進去的柯南拎走。
毛利在確認真中已經沒救了之后,幫助數美她們阻攔好奇的觀眾,避免其他人破壞了命案現場。
而圍觀的猶豫了一會兒后,最終還是怕被警方盤問麻煩纏身,不敢強闖進去。
“你去哪里了?”見白夜額前的頭發(fā)有些濕潤,她說道,“不要亂跑哦,待會警察還要來問話呢?!?br/>
“去了一趟洗手間?!卑滓钩读顺蹲旖牵龀鲆粋€干澀的笑容,“第一次看見尸體…多少有些不適應。而且柯南的好奇心未免太強了一些?!?br/>
數美跟小蘭兩人理解地點了點頭,畢竟她們第一次見到尸體,也好不到哪里去。
“柯南?小鬼頭又亂跑!”毛利順手錘在柯南的大腦袋上,“都說了命案現場不可以亂跑了?!?br/>
“新一哥哥跟我說過的,我知道該怎么做,才不會破壞命案現場!”柯南也知道自己冒失了,自己現在可不是那個名偵探。
“工藤君教你維護命案現場?”白夜好笑的揉了揉柯南的頭,“工藤同學在跟你將那些故事的時候,可不是讓你這個六七歲的小學生使用的,怎么想也應該是等你長大一些吧,小孩子就不要靠近命案現場了。”
閑談之間,刑警總算是抵達了命案現場。
不得不說,警察到達現場的速度還是蠻快的。
接下來,警方就會按照規(guī)定的流程進行辦事:現場保護,現場勘察,現場線索提取,現場訪問,現場搜索等等。
當然,流程不是固定的,有的是可以同時進行的,這里就不一一贅述。
白夜看到了毛利在跟穿著米色大衣、身材雍胖的刑警正在交談。
很顯然,那位刑警就是目暮十三了。
小蘭注意到了白夜的視線后,便說道:“那位是目暮警官,柯南跟他關系很好呢?!?br/>
白夜點點頭,這點他倒是看得出來的,否則的話目暮十三不會一碰到棘手的命案,就給柯南打電話。
很快,有個高瘦膚色偏黑的男刑警找到了白夜三人。
這位就是高木涉,長得有點小帥,但卻有小受的感覺。
“小蘭,園子…好久不見呢?!?br/>
“高木警官,很久不見?!眱蓚€女孩向高木涉打了招呼。
“這位是目擊者嗎?”
“是,他是我們的同班同學,白夜。”
“流程你們都應該懂了……”
既然是碰到了熟人,那就好辦多了,高木涉直接進入主題,詢問小蘭她們是如何發(fā)現命案現場的。
小蘭跟園子都是“熟客”,自然知道該怎么回答。
因為認識,所以小蘭與園子的證詞可信程度很高,高木涉刷刷刷很快就做完了筆錄。
“好了!多謝你們的配合?!本胶芸焱瓿闪嗽儐?,然而很遺憾,證人們沒能提供太多線索,從動機方面來說,因為某個人的嘴利如刀,擁有殺人動機的,太多了。
這個美術館內,似乎每個人都有作案的理由……
白夜走到了一旁的墻角,目光在殺人兇手落合館長的身上掃來掃去。落合館長此刻雖然神情如常,但白夜卻已經感覺到,落合館長的身上,出現了一股暮氣。他的氣息不斷減弱,身體好似殘燭,或許要不了多久,就會熄滅、死去。
白夜還有些奇怪,落合館長明明是一個暮年老人,怎么會有能力穿著仿制的鎧甲,還有能力舉起真中老板,用騎士劍刺穿真中老板,把人釘在墻上的。現在看到落合館長的情況,一切都有了解釋了。
落合館長,應該活不了多久了,最多再有半個月,體內生機被吸干凈的落合館長必死無疑!
至于這種透支的能力,應該與那個擁有超凡平衡的姑娘一樣,是柯學特質。
說起來,還沒有去跟這位體操選手學習過,不知道能不能學會這種神乎其技的平衡技術。
白夜搖了搖頭,準備看這些人的表演。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等人從地獄展廳內走了出來。毛利小五郎這貨一臉的興奮:“監(jiān)控室!監(jiān)控攝像頭,一定把一切都拍攝了下來!”
白夜無視掉毛利小五郎這個逗比,有會動的盔甲傳聞的話,怎么想都應該是事先有過踩點,不會那么容易被拍攝到。
一群人到了監(jiān)控室后,工作人員開始調取監(jiān)控,然后,監(jiān)控中,真中老板一個人進了地獄展廳內,那具鎧甲忽然動了起來,干脆利落地殺掉了真中老板后,轉身離開。
“鎧甲!是鎧甲殺的人!”小蘭尖叫。
毛利小五郎則輕哼一聲:“小蘭,鎧甲怎么可能會殺人嘛??桌锩婵隙ㄊ孪炔亓巳耍 ?br/>
柯南這時候忽然說道:“警官叔叔,真中老板死之前,好像有寫下什么東西哦!”
“嗯?”目暮警官湊了過去,“真的有寫東西??!”
落合館長這時候身軀忽然動了動,白夜看著落合館長有些落寞的身影,心中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這個老頭殺人也不見得就對,不過反正殺的也是個碎嘴的本子,這老頭也就剩下不到半個月的生命了,讓他死在外面,和死在拘留所里,其實都一樣的。不如試試看這個事記簿是不是需要真兇落網。
只需要白夜看到,與需要真兇落網,代表的事記簿的自主性與判定真相的程度是不同的。
如果只需要白夜在場,意味著白夜基本不會錯誤的認知真兇,而后者代表事記簿僅僅以各方的記錄為準,并不能判定案件的真相。那么白夜或許會因為動漫的先入為主,誤認真兇。
比起當裝逼犯,白夜還是更希望他了解真相。
要說讓落合館長脫罪的最佳辦法,就是把關鍵證據抹滅掉了。白夜記得,這個案子里面,能判定落合館長有罪的,就是那根寫不出字的原子筆了。白夜只要找個機會,把原子筆的筆芯換一下,那就OK了?;蛘撸梢愿唵我稽c,找一根筆代替。
至于盔甲里會不會有什么皮屑指紋之類的,血液有沒有透過盔甲沾染到館長,白夜并不知道。
有機會就試試唄,反正柯學警察對案件的搜證與保護,并不比游客好多少,原劇情里都可以讓落合靠近尸體并替換筆,現在估計應該也不難。
這時候,一群人動身,一同向著案發(fā)現場,地獄展廳走去。
白夜拿出夾在事記簿上的原子筆,再一次進入展廳。
警官們又開始匆忙地調查,尸體周圍已經開始又人在畫白線,館長應該已經得手。
于是白夜故作不小心撞到了落合館長,道歉的工夫,白夜不著痕跡地換掉了落合館長外套內側口袋里的原子筆。
然后,白夜把原子筆遞卡在了事記簿上。做完這一切后,白夜靜看著案件發(fā)展。
果然,一切都像是預料中的一樣在發(fā)展,因為洼田沒有不在場證明,而且還因為偷賣美術品的緣故,被列為第一嫌疑人。
而洼田也沒辦法提供不在場證明,警官們更是從洼田的那里搜出了沾了血的鎧甲。看上去,似乎一切已成定局。
只有柯南,似乎是因為神奇的直覺,懷疑到了幾十歲的落合館長身上?!翱蓯?!兇手……兇手真的就是那個叫洼田的嗎?”
柯南還想要去找落合驗證一下原子筆能不能寫字,白夜就拉住了不安分的柯南,“是想去廁所嗎?那邊有尸體,不能夠過去哦。”
小蘭見狀拉住了柯南,“柯南,不可以給大家添麻煩哦。姐姐帶你去廁所。”
目暮警官他們雖然被打斷了一下,但案件并沒有太多偏離。
目暮警官擺了擺手,示意道:“好了,收隊回去啦!還有,把洼田先生當做重要嫌疑人,帶回警局?!?br/>
“是!”雖然警察們意外于這一次沒有現場破案,犯罪也沒有供認不諱,不過也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