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茶樓包間內(nèi),易錦幽看著談恒熠打了一個眼色,她有話要對他說,讓他把談振陽支開。
談恒熠接收到她的意思,挑了挑眉,在她快要急死的時候才對談振陽道:“少主,我和錦幽有點事要去做,你看?”
“去吧?!闭務耜栆膊恢朗遣皇钦娴臎]看到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不疾不徐地揮了揮手。
“那我們先出去了,如果少主想要先行離開的話,給我留個信就是?!闭労沆趲е顺鋈チ?。
“你們也下去吧。”隨行的人,談振陽也讓他們離開,包間內(nèi)只剩下他一個人。
看著窗外的人流,繁華的街市,談振陽面無表情地喝著茶,不知在想什么,整個人隱在暗影里,一點陽光也沒有照射在他的身上。
和外面的世界似乎隔絕了,形成鮮明的對比。
出去了的談恒熠和易錦幽一前一后去了一家店,掌柜的恭敬地給兩人帶進去,然后退下去。
看著對面的女人,談恒熠不急不慢地給自己倒茶,沒有先開口的意思。
易錦幽看似平穩(wěn),但情緒已經(jīng)開始翻滾,沉不住氣的她攏了攏頭發(fā)率先開口:“這話雖然由我開口不太好,但我覺得還是應該提出來?!?br/>
“什么事,說說看?!闭労沆谒菩Ψ切?,就那么看著易錦幽,似乎對她要說的話十分好奇。
易錦幽被看的面皮一抽,心里罵了一句,她就不信談恒熠真的不知道她要說什么,現(xiàn)在卻擺出這么一副嘴臉,實在惡心。..cop>可現(xiàn)在是她有求于他,她不得不低頭,忍下心里的那口氣,帶著商量的語氣道:“恒熠,你看,我們婚約已經(jīng)定下這么久了,什么時候成婚?”
這話說出口,她的臉就已經(jīng)丟在地上了,但現(xiàn)在她想要從他那得到自己想要的,就不得不屈尊降貴,放下自己的架子,為了那近在眼前的利益,她忍!
談恒熠放下茶壺,似是震驚于她出口的話,一時有些驚訝,這讓易錦幽的臉有些發(fā)僵。
在她快要徹底維持不下去的時候,談恒熠開口,“這個不急,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
易錦幽失態(tài)地按著桌子,“現(xiàn)在不是時機,什么時候是時機?你……”
看著談恒熠吃驚的眼睛,她說不下去了,“抱歉,我有些失態(tài)了,只是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管理家族事物,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風光,但其實還是有些吃力,我想到時成婚了,你也能幫幫我。”
說到最后,易錦幽的眼神柔軟下來,一向清冷的人滿含柔情的看著你,能看的人心里十分滿足。
“而且,我也想早點和你在一起?!?br/>
談恒熠握上易錦幽的手,輕聲道:“我知道,不過現(xiàn)在神君出關,少不得要謹慎一些,少主的婚事還沒有眉目,我的婚事就不好提上日程了,再等等好不好?”
易錦幽張張嘴,把婚事提出來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讓她沒臉沒皮的繼續(xù)詢問,她也沒有這個勇氣,她是高傲的,自尊讓她沒辦法繼續(xù)說下去。..cop>誰能想到當初聯(lián)手的時候,是談恒熠急著把兩個人弄到一個陣營,現(xiàn)在著急的卻變成了她。
當初易家的危機解除了,但卻不是徹底解決,這十年來不間斷地有人找易家的麻煩,她不勝其煩,始終找不到究竟是誰對易家下手。
在訂婚之初還好,那些家族內(nèi)不安分的人都安分下來,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人可能看著她和談恒熠還沒有結(jié)果,就開始騷亂起來,她對易家的掌控開始吃力起來,有些力不從心。
就是祖父也開始對她不滿,如果她不是她的孫女,如果不是她比易素馨強,祖父會毫不猶豫地換了她,所有的一切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她迫切地需要和談恒熠聯(lián)姻來穩(wěn)固自己現(xiàn)在的地位,談振陽那邊已經(jīng)成了不可能,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沒了希望,她只能寄希望于談恒熠,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話。
但談恒熠拒絕了,理由雖然冠冕堂皇,她卻不能打破砂鍋問到底,只能僵硬地應道:“你說的對?!?br/>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談恒熠的眼里閃過冷光,淡漠至極。
兩個人虛與委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人有多深情。
而在朝歌城的一個小攤內(nèi),一個毛團子直勾勾地盯著冒烤爐上的肉串,看那樣子嘴角似乎隨時會流出可疑的液體。
朝歌城離九華山不遠,一兩個時辰就到了,它仗著有空域的存在搭載別人的法器過來。
一進城,它就被這陌生的香味兒給吸引過來,在火上烤肉,香辣的味道直往它鼻子里鉆,雖然沒有鑒心師兄弄的靈食靈氣濃郁,但味道卻很好,從來沒吃過這種食物的云朗就被它吸引了。
左右看看忙碌的伙計,云朗瞅準機會就把烤爐上的肉串弄走了一半,它的空域快要撐不下去了,得趕緊撤。
跑到一半,它的身形徹底暴露在空中,讓伙計看了個正著。
“……”一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烤好的肉串只剩下一半,伙計有點懵,隨即就急的不得了,“哪去了?”
這么多肉串,被老板知道被他弄沒了,他得賠多少靈石!
一個月的勞動費就得沒了!
伙計快要哭出來了,這時卻看到憑空出現(xiàn)了一只毛團子,伙計下意識地覺得這就是罪魁禍首!
伙計看不到云朗的可愛之處,也沒想到異常的地方,眼睛在看到云朗的同時眼睛里好像就冒出火焰,灼灼地盯著它,上手去抓,“該死的小賊!”
云朗在空域失效之后,渾身的毛炸了,啊嗚一聲跑的更快,伙計完就跟不上,但他一點也不放松,執(zhí)著地跟著跟出去。
云朗一出店鋪,就看到高聳的高樓,不知怎么想的,噌噌噌兩下爬了上去。
伙計眼睜睜地看著,卻無可奈何,徒勞地想要跟著爬上去,結(jié)果被茶樓的人給發(fā)現(xiàn)一道紅光給打落,“干什么的?!”
那人兇神惡煞的,瞪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這些小動作,當他是死的!
伙計惶恐地站起來,看著眼前這個筑基修士,惶恐地搖頭,“前輩誤會了,只是有小偷偷了店里的東西,跑來這里,我沒想干什么?!?br/>
他身上現(xiàn)在疼的要死,但卻不敢動作,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練氣期修士,面對筑基修士根本就不敢做什么,惶恐地臉色都白了,只想著他千萬不要把他當成來鬧事的。
“胡說八道,真的有東西跑進去,我能不知道?!”修士大怒,這是在說他不盡職??!
伙計怕的腦袋一縮,“是是是,是我弄錯了,對不起,對不起?!?br/>
修士滿意的點頭,檢查了伙計沒有問題之后大發(fā)慈悲的放他離開。
伙計轉(zhuǎn)身,先是松了一口氣,然后就是欲哭無淚,他這一個月的靈石?。?br/>
而我們的云朗卻也沒有逃脫被抓的命運,在一個窗口,它沒想到窗邊會有人,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等反應過來之后它被一只手給抓住了。
脖頸上的毛被揪住,云朗懵逼地看著眼前鴨青色衣服上的暗紋,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落到了這個人的手里。
隨即它想到了師叔說過不能被外人看到,完蛋了!
驚恐的云朗不斷掙扎,它不能讓這人抓住。